看在孩子的份兒上,許清歲也只能把心底的火氣壓下,保持著理智,沒有再和霍西臨起爭執(zhí)。
下午,許清歲帶著許悠悠去了林晚和許弟共同創(chuàng)辦的繪畫培訓機構(gòu)。
給小家伙報了名,以后每周的周六周天下午來學習繪畫。
處理好小家伙的事情,林晚讓霍西臨帶著孩子先去和別的小朋友適應(yīng)一下,獨自將許清歲留了下來。
“一進門我就發(fā)現(xiàn)你面色不對,和霍西臨直接還刻意保持距離,吵架了?”林晚開門見山的問道。
在林晚面前,許清歲再也不用控制自己的情緒,當即眼淚就像珠子一般掉了下來。
林晚頓時就慌了,連忙抱住許清歲,焦急的詢問道:“這到底是怎么了?”
“你聽到的那些風聲都是真的,他確實和顏惜穗有一個孩子……”
“什么?”林晚也只是抱著懷疑態(tài)度,當聽到許清歲肯定的答案時,她依舊感到震驚,強撐著冷靜,問道:“他親口告訴你的?”
許清歲搖了搖頭,將今日在游樂場餐廳里的事情說了出來:“我看見她了,帶著一個兩歲多的兒子,還讓他兒子叫悠悠哥哥?!?/p>
聽到此處,林晚簡直氣不打一出來:“欺人太甚!”
“那霍西臨怎么說,這個孩子要怎么解決,他對顏惜穗是什么態(tài)度?”
許清歲搖了搖頭:“我和顏惜穗遇見的時候,他去上洗手間了,所以他和顏惜穗之間并沒有碰面,他也不知道我們相遇的事情?!?/p>
“那你直接問他啊,他到底要怎么解決!”林晚都快急死了。
“我害怕,不敢直接問他?!痹S清歲吸了吸鼻子,哭過一場之后人也恢復(fù)了理智:“我還沒有想好,這層紙捅破之后接下來怎么辦,悠悠……還是挺喜歡他的,他做父親也很稱職?!?/p>
“所以你是打算為了孩子忍下去?”林晚恨鐵不成鋼的說道:“許清歲,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你以前可不是情愿將就的性格啊,想當初你發(fā)現(xiàn)陸敬宇背叛了你,當即就選擇和他分手撇清關(guān)系,連陸老爺子的面子也不給,怎么面對霍西臨你就……唉!”
林晚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就算你現(xiàn)在愿意忍下去,可是你能保證,霍西臨沒有背地里和顏惜穗不清不楚嗎,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一個孩子,不可能不往來的?!?/p>
這一點許清歲又何嘗不知道,正因為清楚,才感到難過。
“現(xiàn)在孩子還小,他本就比同齡的孩子成熟,我不想讓他現(xiàn)在接觸這些,等大一點他明事理了,也許我會考慮和霍西臨攤牌?!痹S清歲思考了一下說道:“可是我無法接受顏惜穗母子出現(xiàn)在我和兒子的面前,今天的事情就當它是個意外,可我也無法保證她不會特意出現(xiàn)?!?/p>
這也正是許清歲擔心的地方。
林晚也犯了難,攤上這樣的事情,似乎除了拖著,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下午回去的時候,霍西臨發(fā)現(xiàn)許清歲的眼睛是紅腫的,顯然哭了很久。
“我想回小院?!弊宪?,許清歲說道。
霍西臨嘆息了一口氣,看她精神頭實在不好,也只能同意:“好,在小院休息一天,明天我去接你們娘倆?!?/p>
許清歲看著窗外,車水馬龍十分熱鬧,可她卻提不起半點兒興趣,意興闌珊的說道:“到時候再說吧。”
將母子二人送回了小院,霍西臨回到公司處理實物,霍氏集團的生意越做越大,他其實很忙,今日的休息時間都是擠出來的。
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吩咐助理去查游樂場餐廳的監(jiān)控。
他就想知道,他離開的那段時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好好的人在他離開之后突然就變了臉,會如此的抗拒他。
助理辦事效率很快,不一會兒便將監(jiān)控視頻發(fā)送到了他的手機上。
他看著視頻里,顏惜穗帶著孩子出現(xiàn)在許清歲的面前,由于現(xiàn)場人太多,因此聽不清兩人的對話。
兩人聊了一會兒,顏惜穗就帶著她的孩子離開了,然后等他再回來,她就已經(jīng)不待見他了。
霍西臨似乎明白了什么,心里的陰霾一散而盡,他就當許清歲是為他吃醋了,情敵見面分外眼紅,似乎也很正常。
不過,他的老婆也不是誰都可以欺負的。
當即,他就給顏惜穗打去了電話。
顏惜穗簡直不敢相信,時隔三年,他還愿意聯(lián)系她。
“臨哥……”電話那頭,傳來顏惜穗略帶哭腔的聲音:“你終于愿意聯(lián)系我了,我就知道,等待一定會有希望的……”
不等顏惜穗把話說完,霍西臨毫不留情的說道:“以后離許清歲母子遠一點,再有下一次,我答應(yīng)你的事情就不算數(shù)了!”
顏惜穗愣了一下,眼淚不爭氣地就掉了下來眼中全是恨意,她故作可憐地問道:“臨哥,你一定要對我如此無情嗎?”
“我已經(jīng)對你很留情面了,我是什么樣的人,你很了解?!闭f完,霍西臨直接掛斷了電話。
看著通話結(jié)束幾個字,顏惜穗把嘴唇都咬破了。
虧她以為霍西臨想起了她,原來是為了那個賤人出氣的,如果不是為了她,只怕他一輩子都不會想起自己吧?
憑什么,她淪落到如此地步,名聲盡毀成了一名單親媽媽,他們一家三口卻能幸福地在一起?
她絕對不會讓他們?nèi)缭傅模^不!
此時,一個計劃涌上顏惜穗的心頭。
她滿帶恨意的目光直直地看著窗外,兒子在一旁害怕得瑟瑟發(fā)抖:“媽媽……”
顏惜穗一個耳光扇了過去:“閉嘴,你這個掃把星!”
“哇!嗚嗚……”顏臨州小小一個人被扇倒在地上,顏惜穗一個狠毒的眼神看過去,他連哭都只能憋著。
顏惜穗眼神里都是憎惡,過了一會兒,恢復(fù)了些理智,蹲下來把兒子扶了起來:“別哭了,媽媽不是故意的,你也別怪媽媽總是打你,誰讓你不招人喜歡呢,害得我連顏家都回不去了,只能憋屈地窩在這個出租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