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皺眉,雙手合十,問道:“上仙,城中的孩童,可是佛門所為?是否是佛門中人要取這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孩童的心頭血?”
說這話的時候,唐僧像是用盡了一切的力氣,咬牙切齒,憎恨無比。
顯然,唐僧現在恨極了佛門!
不自然的便會將一切的罪責往佛門身上推,因此他才會來問柳明。
柳明微微搖了搖頭,道:“取孩童的心頭血,這件事情并不是佛門中人干的!”
唐僧松了一口氣,整個人像是虛脫了一般,扶靠在一旁的桌子上。
柳明咧嘴,道:“不過……”
“不過什么?”
唐僧急忙問道。
柳明笑瞇瞇的看著唐僧,道:“不過此事也與佛門有脫不開的干系!”
唐僧大怒,周身佛光暴動,佛光中夾雜著戾氣,令人生怖,道:“上仙,請細細說來!”
柳明淡定的看著唐僧,笑道:“唐僧,本座之前說過了,西游路上乃是佛門用累累白骨堆積出來的,此番比丘國的妖怪,雖不是佛門中人,也是佛門請來的人!”
唐僧雙目中精光大放,看著柳明,向柳明合十,道:“貧僧受教了!”
說著,唐僧往外走去。
回了驛館,唐僧一夜無話。
柳明看向熊罷,道:“熊罷,將那些個孩子救下!”
熊罷點頭,轉身出了驛館,使了一陣怪風,將孩子們都吹走了。
第二日,唐僧和柳明兩撥人便去見比丘國的國王。
“二位一道一僧,是從東土大唐而來?”
國王見柳明和唐僧二人,問道。
唐僧因為惱怒國王昏聵,怒目而視國王,沉聲喝道:“貧僧自是從東土大唐而來!”
國王皺了皺眉,心中有些惱怒。
就在這時,國王看到國丈走入大殿中,不知為何,掉頭便走,不由大叫道:“國丈且留步!”
“留你娘的步!”
國丈心驚肉跳,不僅沒有留步,反而加快了腳步,向前走去。
卻原來是這國丈乃是南極仙翁的坐騎,也就是那頭仙鹿!
當年,柳明去尋南極仙翁晦氣的時候,順便將仙鹿的一對鹿角給割了下來,仙鹿對此記憶尤深,因此對柳明產生了深深的恐懼感。
因此,當仙鹿看到柳明在大殿中的時候,想也未想,掉頭便走。
柳明轉頭看向仙鹿,笑瞇瞇的道:“既然來了,就留下吧,這么著急著要去做什么?”
熊罷和紅孩兒會意,一左一右上前,攔住了仙鹿。
仙鹿大驚,正要施法。
就在這時,紅孩兒的身上幌金繩飛出,將仙鹿來了個五花大綁!
國王大駭,驚怒道:“你這廝做什么?如何要綁寡人的國丈?”
柳明轉頭一臉不屑的看著國王,沉聲道:“你的國丈?你睜大了眼睛看看,你的國丈是個什么東西!”
說著,柳明伸手一指仙鹿。
仙鹿頓時現出了本體。
國王驚得連連后退,驚呼道:“這……這怎么可能?這……寡人的國丈,如何成了一頭鹿了?這……”
柳明冷笑一聲,不屑道:“你這國王也真是昏聵,連取孩童心頭血這樣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你的壽命也到頭了!”
說完,柳明伸手一指虛空。
虛空中出現一道門戶,連通陰陽兩界,正是承天之門。
須臾,一艘紙船從幽冥地府中駛來,紙船上站著一個老者,老者提著馬燈,雙目悠悠的看著眾人,最后目光定格在柳明的身上,向柳明拱手道:“見過大帝!”
柳明點頭,看向那位鬼差,道:“比丘國國王心思狠辣,乃是十足的昏君,竟是取孩童之血為藥引,實在是可惡,你且回去,削去比丘國國王的陽壽,將其神魂貶入十八層地獄,永受業火煎熬之苦!”
這國王能聽從仙鹿的指點,取九千九百個孩童的心頭血為藥引,其心思何等的狠辣,這樣的人,柳明既然撞到了,自然不會不管。
“是,大帝!”
陰差挑了挑馬燈,對著國王一照,國王立時斃命,魂魄不由自主的飛向陰差老者。
緊接著,陰差老者催動紙船,帶著國王的魂魄回地府去了。
柳明看向熊罷,道:“熊罷,這國王的愛妃也是一個害人的妖精,你去將她除了!”
“是,師傅!”
熊罷點頭,提起黑纓槍,大步流星的去了。
須臾,熊罷提了一個死狐貍走了過來,往地上一扔,大聲道:“師傅,那狐貍精已然被俺給打死了!”
柳明點頭,道:“很好,不錯!”
“上仙饒命,上仙饒命啊……”
仙鹿看到狐貍精被打死了,頓時嚇得魂飛魄散,忙驚恐的大叫了起來。
柳明看向仙鹿,笑瞇瞇的道:“放心,再怎么說,你我也是舊交情了,我又怎么會打死你呢!”
“多謝上仙,多謝上仙!”
仙鹿大喜,磕頭如搗蒜。
柳明看向唐僧,笑道:“三藏,你可想吃鹿肉?大補的!”
唐僧眼睛一亮,欣喜道:“想吃啊!”
“啊?要吃了我?”
仙鹿嚇得渾身一個哆嗦,驚恐的大叫道:“上仙,你答應過不殺我的,你答應過的……”
柳明笑道:“哦,放心,你死不了,三藏,你去將這頭仙鹿的一對鹿角,還有他的四個腿卸下來,我們幾個人烤了,分著吃!”
“啊?卸了四條腿?那豈不成根棍了?”
仙鹿嚇得渾身哆嗦,驚恐的大叫道:“你們不能殺我,唐三藏,你這個禿驢,我們乃是為了幫你們佛門,你不能吃我……”
唐僧大喜,看向孫猴子,大笑道:“悟空,去將這頭鹿的四條腿卸下來!”
現在的孫猴子乃是六耳獼猴,六耳獼猴自然知道這仙鹿的來歷,不由咧了咧嘴,有些不敢上前,畢竟人家是南極仙翁的坐騎。
這若是真將仙鹿的四條腿給卸了,那么豈不是得罪了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