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大殿里有人希望這個皇宮里不要有人在懷孕,那一定是宜妃!
皇后是要死的人,她肚子里的是公主。
而如今整個皇宮,就她一人生了皇子。
只要日后這宮中沒有皇子在出生,那么她的孩子就是未來的皇帝!
當初,她看中了云昭。
云昭替她調理出了這兩個孩子,她就知道,云昭是可以左右這個皇宮子嗣的人。
可偏偏云昭不愿意久留,還說等孩子落地就要走。
那怎么可以!
云昭不能走!
她要長久的留下來,幫助她,幫助她的孩子成為皇上!
云昭需要讓這皇宮的每一個女人都成為怨婦!
這是她的計劃!
所以,她派出了常恒,希望常恒能夠讓云昭留下,可從云昭把父母送走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云昭還是要走。
云昭跟宮中里的人不同,她吃過苦,她也不怕苦,她要的不是權利,金錢,甚至連姻緣她也放得下,她心里唯一的軟肋,就是家人。
所以,她才讓人暗地里去殺了云昭的父母,為的就是讓云昭可以無依無靠,自此留在宮中。
她心里對云昭是虧欠的,可這深宮大院里,誰又能獨善其身?
誰不是染了一手的鮮血一步步的往上走。
只不過,她錯估了云昭對家人的執著,也錯估了她的能力。
她沒料到,她居然能讓皇后懷孕,還能讓皇后替她差之前的始末。
如今,她最不愿意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云昭淡淡一笑,“我是草芥,并且無法懷孕,”云昭丟出重磅炸彈,“我只不過覺得,這深宮太冷清,希望這里增添一些熱鬧,所以才留了皇上在我宮中調理身子,惹的各位不快,云昭該死。”
皇后又開始嗑瓜子。
而一種嬪妃們看向云昭的眼神從剛剛的震驚,變成了熱切!
“你的意思是……”一個進宮三年的嬪妃問,“我們都有機會懷上孩子?”
“當然,都是女子,怎么不行?當然,貴人們身子有些弱一些,是需要一起調理的。”
那嬪妾聞言,立即站起來,走到云昭的面前,伸出了自己的手,“云貴人,那你替我看看,我身子可需要調理啊,我入宮之前,身子就不好,皇上也寵幸過一些時日,可肚子就是沒有動靜。”
云昭抬手給把了脈。
一屋子的人眼巴巴的看著云昭。
包括剛剛囂張的陳皇貴妃。
“您月事不準,胸悶郁結,這樣即便是受孕了,孩子日后身子孱弱,也難養大。”那嬪妃聞言,捂著嘴,一臉的驚恐。
皇后淡淡在這個時候開口,“怕什么?之前多少人在背后說本宮不能生,我歲數也大,之前月事從來不準,如今不也懷孕了,再說了,宜妃的兩個孩子就活蹦亂跳的,你們就安心讓云昭調養,懷孕不是難事。”
話到這里。
陳皇貴妃眸色閃了一下。
皇后扯了扯笑,她給了云昭一個順水人情,說到底,還是看上了她今日翻手為云的表現。
希望賣個人情,她日后記得自己的好。
云昭又陸陸續續給幾個嬪妃把了脈,最后說:“近日我會替皇上調理身子,若有想法要懷孕的貴人,可以來我這里登記一下,日后我瞧著合適懷孕的時間,讓皇上過去寵幸,一定能夠事半功倍。”
眾人聞言,一臉喜色!
唯有宜妃。
黑著臉,嗤笑一聲,“說的好像,你能讓誰懷孕,就讓誰懷孕似得!這東西看命!命不好,再努力也沒用!”
這話一出,陳皇貴妃的臉唰一下就黑了!
云昭扯了扯笑。
從皇后這里出來。
宜妃喊住了陳皇貴妃,“姐姐別跟我生氣,我是氣云昭在里頭妖言惑眾,姐姐不會相信她的那些鬼話的吧?”
陳皇貴妃嗤笑一聲,“是么?你這兩個孩子,不就是相信了云昭的鬼話,這才生下來的么?怎么?到我這里,就信不得了?”
宜妃臉色一僵。
陳皇貴妃冷冷的走了。
早知道不相信人挑撥了,現在好了,得罪了云昭,若云昭真有讓人容易懷孕的本事,她豈不是錯失良機!
陳皇貴妃是個直性子,一張臉懊惱的很。
云昭被眾星拱月的走出來。
宜妃冷冷一哼,“之前不過是偶然,是本宮有福,這些人可不是好相處的,你若日后無法讓她們順利懷孕,她們一個個會剝了你的皮!”
云昭淡淡一笑,聲音挺大的,“宜妃娘娘說笑了,我一個無法生育的人,最是知道貴人們相當額娘的心思了,怎么會騙人呢?”
“我實在不知道,您為什么要阻撓我去讓大家有孕,”云昭一臉無辜,“當然了,您若不喜歡,我不做就是了,宜妃娘娘儀態萬千,我不敢得罪。”
這話一出,成功把火引到了宜妃身上。
原本,宜妃確實是皇后的最佳人選,如今,忽然就失了人心。
當天,有人偷偷的去找云昭要開方子受孕,婢女站在門口,遺憾又委屈,“可不行呢,宜妃娘娘當時都開口了,若是我家貴人胡亂給人看診,那是要受罰的,
我們家娘娘自己無法懷孕,本就悲苦,一片丹心還受質疑,如今傷心欲絕,這回來就病了呢。”
這話一出,整個后宮想要受孕的嬪妃們都對宜妃氣的牙癢癢。
宜妃這些年在宮里積攢的好人緣,一天之內就敗光了。
云昭閉門不出。
不過,幾個時辰后,有人看見陳皇貴妃的女婢敲開了日輝殿的大門。
“云貴人,我們皇貴妃說了,今天一切都是誤會,是宜妃挑唆,她本人對你毫無惡意,她希望能夠有孕,也希望您能幫著調養一番,若是日后能夠懷孕,陳氏家族,必定感激不盡!”
陳氏是大家,有了陳氏的恩德,就算是在后宮里站穩了。
否則之前皇上也不會娶比自己大這么多的陳氏。
云昭看中的就是這一點。
她給了皇貴妃的婢女一個方子,“一天兩次,十日后,皇上臨幸,一月后,必然能成事。”
婢女瞪大了眼睛,“這么靈?”
云昭笑笑。
于是,等在日輝宮門口的各宮眼線門,親眼看見陳貴妃的婢女非常珍惜的將那個寫著方子的紙,放進了衣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