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桌子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們六個人已經(jīng)被分成了兩撥人。
“哎——”
小桌子無語了,“不對啊,怎么回事,不是說大家一起說說么?為什么要分開?”
福海笑了一下,安置下三人在涼亭里坐下。
“我們不也分開兩撥人么?你們不吃虧。”
小桌子呵呵冷笑了兩下,“你們是什么兩撥人,你們就兩個人!”
小桌子頓時覺得,這個福海我,太陰險了,可不能小覷,否則怎么掉坑里都不知道。
他坐直了身子,等著福海說話,一臉戒備的樣子,讓福海又笑了笑。
福海從身后拿出準(zhǔn)備好的酒菜來,“我們又不是敵人,你們對我這么戒備,做什么呢?”
小桌子看著太監(jiān)們拿出酒菜來,滿滿的一桌子,都是佳肴。
“我只是不理解,”福海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笑了笑,“你們這么爭著,是以為自己能上位?”
小桌子冷哼一聲,看了看桌子上的菜,又看了看悠閑的福海,說:“那是自然。”
“你們上頭,如今是高副將,對吧?”福海給自己又倒了一杯酒,“若高副將下去了,我想,軍中他的那些戰(zhàn)友會不樂意的。”
小桌子瞇起眼睛。
“高副將是沒什么好怕的,他沒有背景,軍中的戰(zhàn)友,你們?nèi)粜拇螅材芎雎裕踔吝B太后,你們也可以不看在眼里。”
福海笑的悠然自得,“可謝景墨,那在軍中根基深重,除非你們未來坐到了最頂上,否則,難免遇見謝景墨之前帶過的兵,你們知道的,謝將軍對太后,那是極其看中的,你們得罪太后,那就是得罪了謝將軍,日后即便改朝換代,你們能有好果子吃么?”
這話一出。
小桌子臉色一僵。
福海又笑了笑,“我是個沒根的,這輩子,只能在宮里討生活,可你們不同,你們有家人,日后有家庭,若如今一個行差踏錯,日后就是生亡的下場。”
福海吃了幾口菜,然后又說:“你們不過三個小侍衛(wèi),論偏寵,能有高副將得太后寵?論武功,能有之前的林副將強(qiáng)?論背影比得過謝將軍?”
三人對視一眼,連連搖頭。
福海呵呵了一聲,“那你們來這里橫什么?太后他們是邊塞出來的人,跟那些深宅婦人可不同,他們戰(zhàn)營里的人是交過命的,你們敢惹他們啊?”
“日后誰做皇帝,也跟你們沒什么大關(guān)系,不如收起尾巴,老實(shí)一些做人,咱們小人物,一輩子圖的,不就是一家子安穩(wěn)么?”
話落。
高副將從外頭回來,瞧見院子里幾個生面孔,眉頭蹙起,氣息放重。
冷聲問了一句高副將,“這些都是誰?!”
高副將從外頭回來,帶了一身的熱氣,原本就粗狂的聲音像是無形的壓迫,福海起身,笑笑說:“梁王帶來的人。讓跟著一起伺候太后。”
高副將原本就是隨口一問。
這一聽,停下了腳步。
他視線掃過這三個人,冷冷的嗤了一聲。
對面三個幾乎腿軟。
“你叫小凳子,你哥哥,是不是邊梁營里的小刀子?”
小凳子嚇的直接跪下,“是。”
高副將只說了這么一句,抬步走人了。
隨著高大的人離開,涼亭里似乎來飄來一絲涼意。
福海笑了笑,視線從高副將的身上收回,落在了對面幾分的驚恐的臉上。
“你們可不知道,高副將的脾氣暴躁,上一個來慈寧宮探聽消息的,當(dāng)場被擰斷了脖子。”
幾人聞言,身子一抖,立即摸了摸脖子。
福海笑笑,“太后,如今還是太后,為了高副將,她可是可以死破臉的,就是不知道,你們在梁王心里的地位,夠不夠梁王來為你們對抗太后了。”
幾人眼神一閃。
當(dāng)然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福海坐回位置上繼續(xù)喝酒,小凳子立即坐到了福海的對面,給福海倒了一杯酒,“福海公公,你看,我們也是聽上頭辦事,有得罪的地方,您見諒。”
福海一副大人大量的樣子,“說什么見諒,都是一家人,咱都是貧苦出生,都別為難彼此,對吧?”
幾人立即點(diǎn)頭。
小凳子呵呵一笑,“可是我們那邊,若沒探聽出點(diǎn)什么,不好交代啊。公公要不給指條路?”
福海嗯了一聲,“也是,梁王脾氣烈,可不是個好說話的。”
幾人立即眼睛一亮,小桌子連連道,“公公聰慧,給我們想象辦法啊,我們就是混口飯吃,不想連命都沒了。”
福海低聲道,“那你們這樣……”
高副將在吃午飯,見福海進(jìn)來,問了句,“搞定了么?這幾個我都認(rèn)識,在軍營里有家屬,他回頭一句話,他們都得滾回去!”
福海說:“算了,走了他們,也要換一批人來,就放著吧,你時不時威懾兩下就行。”
高副將剛要點(diǎn)頭。
忽然發(fā)現(xiàn)對面幾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他轉(zhuǎn)頭看過去。
“那幾個誰?”
福海解釋,“三朵花。”
七彩走過來,給高副將倒了酒。
高副將同情的看著七彩,“彩啊,為難你了,那三朵花看著就是難纏的,我沒辦法像幫福海一樣幫你,這幾個又不好趕走,你可得小心應(yīng)付著。”
七彩笑了一下,“怎么會,高副將能幫上忙的。”
高副將:“嗯?”
七彩低聲說:“我跟那三朵花說,高副將雄壯高大,在軍中一呼百應(yīng),是太后的左膀右臂,還是謝將軍的好兄弟,這樣的人,即便做了他的妾,也是好前途。”
“咣當(dāng)!”一聲,高副將手里的碗砸落地面。
“什么?!”
\"七彩,你要害死我啊,你明明知道我懼內(nèi),要是被我媳婦知道了,我還活不活了?\"
七彩也委屈,“那怎么辦?這些人暫時還不能趕走,只能這么應(yīng)付著,不過高副將你放心,桃花眼界高,看上了謝將軍,所以您也不用應(yīng)付三個。”
高副將皮笑肉不笑,“我謝謝您。”
七彩也無奈,三朵花,威壓是可以,可耐不住她們整天院子里亂溜達(dá),不如給他們指另外一條路,也好讓太后多休息。
反正他們這些男的,也不吃虧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