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盤古就是鴻鈞
周元搖了搖折扇，笑得有些欠揍。
“每次量劫死那么多人，哪怕是那些大羅金仙、準圣，死得不明不白的還少嗎？”
“你覺得這是因果？還是鴻鈞老祖在清理不聽話的玩家？”
眾人一下子安靜了。
尤其是三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截教覆滅時的慘狀。
“你是說……”
碧霄聲音有點飄。
“封神量劫，截教全軍覆沒，也是鴻鈞老祖的算計？”
“當然是啊。”
周元一臉理所當然，折扇輕輕一合，啪地敲在桌子上。
“當年封神榜一立，截教就已經注定了要被削弱。”
“你們想啊，一個教門里弟子成百上千，個頂個的天才，闡教那邊就幾個屁人。”
“你說，讓兩邊打起來，最后誰的損失更大？”
這話說得相當直接，三霄聽了，臉色就有點不太好看。
“可當時三教不是都在參與嗎？”
昊天帝開了口，聲音冷得像冰，“闡教、截教、佛門，誰都沒能置身事外。”
“對啊，不然怎么叫量劫？”
周元一揮折扇，隨手指了指天上。
“天道要更新版本，肯定得拉著所有人一起刷本。”
“而鴻鈞老祖就是這個本的策劃，他既然是策劃，那肯定得有自己的私心。”
“私心？”
多寶如來被這個詞激得眉頭一皺，“鴻鈞老祖傳道三清，分立玄門，怎會有私心？”
“哎喲，這話你自己信嗎？”
周元瞥了他一眼，折扇往桌上一拍。
“三清是分立了，可誰家氣運更多，誰家資源更肥，鴻鈞老祖心里沒點數？”
“你說的可是太清老子？”
文殊菩薩忍不住插了一句，顯然對這個方向有些興趣。
“沒錯，就是太清老子。”
周元點點頭，笑得快瞇眼了。
“封神量劫，老子那邊基本沒怎么動，連個正面剛的弟子都沒派。”
“可你看元始天尊和通天教主，打得那叫一個熱火朝天。”
“最后結果呢？誰家元氣大傷，誰家反倒沒幾個人死？”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難怪……”
太清老子低聲開口，聲音里透著一股悠遠的意味。
“難怪當年封神榜立，本座曾感天機莫測，似有一股無形之力在推動量劫的走向。”
“那是當然。”
周元點了點頭，往前湊了湊。
“鴻鈞老祖是道祖，表面上是三清之師，但實際上，他更偏向太清。”
“三清分立，本就是為了讓玄門內部制衡，但這種制衡，不是絕對的公平。”
他說到這里，話鋒一轉，語氣里帶著一絲冷笑。
“你們以為，鴻鈞老祖設下的局，是為了讓三清齊心協力？”
“錯了，他是為了讓三清互相掣肘。”
“掣肘？”
云霄聽到這里，忍不住問了一句，“為什么要掣肘？”
“很簡單啊。”
周元一甩折扇，笑得意味深長。
“天道需要平衡，而平衡的核心，就是所有人都別太強。”
“如果三清之中，有一人強得離譜，那對天道來說，就是個BUG。”
“所以鴻鈞老祖的做法，就是讓三清互相掣肘，誰都別想一家獨大。”
他說到這里，輕輕一拍桌子。
“你們還真以為鴻鈞老祖是個清心寡欲的道祖？”
“他是天道的管理員，管理員的職責是什么？”
他話鋒一頓，聲音陡然拔高。
“是維護系統的穩定性！”
這話一出，靈山腳下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詭異了。
“所以……”
昊天帝緩緩開口：“鴻鈞老祖的所有布置，都是為了天道的穩定？”
周元點頭，“天道是規則，而規則是不能出錯的。”
“所以鴻鈞老祖的所有操作，歸根結底，就是為了讓規則更穩定。”
他說到這里，突然笑了笑，“只不過呢，這規則的穩定性，是要靠犧牲眾生來完成的。”
他說完這句話，場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凝重了。
連三霄姐妹都一下子沉默了下來，顯然被這個說法震到了。
“所以，你是說……”
多寶如來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我們這些人，包括圣人，也不過是鴻鈞老祖手里的工具？”
“工具倒不至于。”
周元搖了搖折扇，笑得很輕松。
“圣人還是有點自主權的。”
“但凡人嘛，那就真是工具了。”
他說到這里，話鋒一轉，語氣里帶著點調侃。
“不過呢，也不是所有工具都不值錢。”
“有些工具，比如盤古，那就是個超高級的工具人。”
“盤古？”
太清老子聽到這個名字，眼神微微一動，“先生的意思是……”
“盤古未亡。”
周元一字一頓，“盤古的元神未滅，他化為了天道。”
“而鴻鈞老祖，就是盤古元神的延續。”
他說到這里，聲音陡然一沉。
“盤古未亡，天道未盡。”
“鴻鈞老祖，就是盤古轉世。”
多寶如來率先跳了起來，手里的念珠差點捏碎。
“盤古是開天辟地的創世大神，鴻鈞老祖是道祖，怎么可能是同一個人？”
“為什么不可能？”
周元瞇著眼，折扇在手里轉了一圈，像是準備給大家講個更大的故事。
“你們不是一直覺得，盤古開天之后，就徹底化道了嗎？”
他話音一頓，語調陡然拔高。
“錯了！”
“盤古的身軀確實化為了天地萬物，但他的元神從未消散，而是融入了洪荒，化作了天道的核心。”
“天道的核心？”
普賢菩薩皺著眉，嘴里嘟囔了一句，“這話聽著不對勁啊，天道無情，盤古有情，怎么可能融合？”
“哎呀，這就看你們怎么理解了。”
周元一甩折扇，啪地一聲敲在桌上。
“盤古的元神，并不是直接變成了天道，而是與天道融為一體，成為天道的意志。”
“可天道是規則，規則能有意志嗎？”
云霄忍不住開口，顯然被這個說法搞得有點迷糊。
“當然不能。”
周元搖頭，語氣里帶著點“你這不是廢話嗎”的意思。
“所以啊，盤古的元神并沒有完全化為規則，而是以另一種形式存在了下來。”
“另一種形式？”
昊天帝盯著周元，聲音冷冷的，“你是說，鴻鈞？”
“沒錯，就是鴻鈞。”
周元一字一頓地回答。
“盤古的元神，在與天道融合之后，逐漸分化出了一個全新的存在。”
“這個存在，就是鴻鈞老祖。”
他說到這里，輕輕一拍桌子，聲音里帶著一股說書人的得意勁兒。
“所以說，鴻鈞老祖并不是單純的道祖，他的本質，是盤古的延續。”
場上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更加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