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工具人也是有夢想的嘛
“當然不是。”周元笑得賊兮兮，“一塊混沌碎片跑進天庭，攪得雞飛狗跳，還能全身而退。你不覺得這事兒，蹊蹺嗎？”
云霄皺了皺眉：“你的意思是，天庭那時候就知道孫悟空的底細？”
“知道啊。”周元點頭，“但知道歸知道，真要下手，天庭還真不敢。”
“天庭不敢？”昊天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說清楚點。”
“陛下，這可不能怪我直說。”周元假模假樣地拱了拱手，“天庭那時候，沒一個敢接孫悟空的茬。”
“放肆！”昊天一拍桌子，聲音冷得掉冰渣，“天庭威嚴，豈容你胡說八道？”
“別急嘛。”周元扇子一揮，語氣懶洋洋，“我這不是在講事實嘛。”
“要不，”他看了眼瓊霄，“你來說說，那時候天兵天將，哪個能拿下孫悟空？”
瓊霄張了張嘴，想反駁，但仔細一想，好像真沒人行。
于是她干脆把問題丟了回去：“那你說，為什么沒人敢？”
“簡單啊。”周元敲了敲桌子，“因為孫悟空身上的混沌氣息，天道壓不住。”
昊天冷哼：“天道壓不住？那如來呢？”
“如來當然能壓。”周元笑了笑，“不然你以為，五指山是怎么來的？”
“如來的手段，可比天庭硬得多。他當時就是借了天道的一部分規則，臨時畫了個山，把孫悟空鎮住了。”
“借天道規則？”云霄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如來為什么要幫天庭？”
“幫天庭？”周元搖頭，“不，他是在幫佛門自己。”
“幫佛門？”瓊霄一臉茫然，“壓孫悟空還能幫佛門？”
“哎呀，你們還沒搞清楚。”周元的語氣像是在教學，“壓住孫悟空，不是為了消滅他，而是為了把他煉成‘因果鎖’。”
“又是因果鎖？”瓊霄忍不住吐槽，“你能不能換個詞？”
“換不了。”周元聳肩，“因為那就是佛門的殺手锏。”
“你們想啊，天庭和佛門互相爭氣運，誰能占住因果的核心，誰就能占上風。”
“而孫悟空，就是那個核心。”
“所以……”云霄忽然開口，“如來壓住孫悟空，是為了控制因果？”
“對。”周元點頭，“他壓孫悟空，不是為了讓他老實，而是為了讓他徹底成為佛門的一部分。”
昊天冷笑：“那天庭呢？天庭在這場量劫里，算什么？”
“天庭啊……”周元抿了抿嘴，故意拖了一下，“天庭就是工具人。”
“工具人？”昊天臉色一沉，“你再說一遍？”
“工具人啊。”周元笑得一臉無辜，“天庭不就是幫佛門清場的嗎？”
“清場？”瓊霄聽得一臉懵，“清什么場？”
“清妖怪的場啊。”周元看了她一眼，“你以為西游路上的妖怪是怎么安排的？”
“妖怪？”云霄接話，“那些妖怪不都是隨機蹦出來的嗎？”
“隨機？”周元噗嗤一聲笑出來，“你們可真天真。”
“那些妖怪，哪個不是有背景的？”
“你們想想，白骨精、紅孩兒、黃風怪……哪個身后沒有靠山？”
三霄對視一眼，齊齊搖頭。
她們還真沒細想過這事兒。
“所以說嘛。”周元繼續道，“這些妖怪，其實都是天庭和佛門的棋子。”
“棋子？”瓊霄不解，“那他們的目的是什么？”
“目的很簡單。”周元扇子一揮，“借妖怪之手，磨煉取經人，同時清理不聽話的勢力。”
“清理勢力？”云霄抓住了重點，“你是說，天庭和佛門聯手，把不聽話的妖怪都收拾了？”
“差不多吧。”周元點頭，“不過，天庭干的是臟活，佛門拿的是好處。”
昊天一聽這話，臉色更黑了：“所以，天庭最后什么都沒撈到？”
“撈到啊。”周元笑了，“撈到一堆基層打工仔。”
“基層打工仔？”瓊霄一愣，“啥意思？”
“就是那些被天庭收編的小神小妖啊。”周元說得隨意，“你們以為封神榜只是封正神？那些小妖小怪，可全都被塞進了天庭的編制。”
“可問題是，這些小妖能有什么用？”云霄皺眉。
“用處嘛，”周元拖長了音，“就是當背景板。”
“背景板？”云霄一臉懵。
“對啊。”周元笑道，“天庭需要那么多小妖干嘛？還不是為了撐場面。”
“畢竟，天庭的存在感，要靠人多才顯得出來嘛。”
“……”云霄徹底無語了。
昊天臉色鐵青，盯著周元：“你把天庭說得這么不堪，是想試試我天庭的底線嗎？”
“哎呀，別生氣嘛。”周元擺了擺手，“我這不是實話實說嘛。”
“你再說一句試試？”昊天的語氣里已經帶了殺氣。
周元卻不怕，反而笑得更歡了：“陛下，您別生氣。要不，咱接著講孫悟空？”
昊天冷哼一聲，算是默認了。
周元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話說，五百年后，孫悟空被唐僧救下，開始了取經之路。”
“這一路上，妖怪橫行，正是天庭和佛門的‘大清理’行動。”
“而孫悟空，正是他們的工具。”
“三界的棋盤，已經擺好了。”
“接下來，就是看誰能笑到最后了。”
周元話音剛落，瓊霄直接問：“那你覺得，誰能笑到最后？”
“誰能笑到最后？”周元扇子輕輕一揮，掃了一眼昊天，“這得問陛下啊。”
昊天臉一黑：“問我？”
“對啊。”周元一本正經地點頭，“天庭可是棋盤的正中央，您說說，天庭要怎么笑到最后？”
昊天冷哼一聲：“笑？你覺得天庭還笑得出來？”
“這話說得。”周元搖頭，“天庭怎么說也是正牌大哥，怎么就笑不出來了？”
“正牌大哥？”昊天冷笑，“你剛才不是說，天庭就是工具人？”
“工具人也是有夢想的嘛。”周元一本正經地說，“就看陛下您，愿不愿意爭一爭了。”
昊天盯著周元，沉默了兩秒，冷冷地開口：“爭？爭什么？”
“爭氣運啊。”周元敲了敲桌子，“您不爭，佛門就全拿走了。”
昊天目光一冷：“你覺得天庭還能爭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