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我的命。”
李忠勝無奈揉了揉太陽穴,心底有些悶痛。
到底是他親女兒,一次次想要他性命,他怎么會不難受?
陳佳楠嚇得都不困了,瞪大眼睛問道,“她能有這么狠心?”
她承認李柔絢是有野心,心眼也不大的類型。
但李忠勝從來沒招惹過她,她為什么要對自己親爹下手?
“我覺得也是,至少她不會親自動手。”
李瓊英倒是了解她,平靜分析道,“如果只是偷點東西,明天我們找個借口都出去,就知道結果了。”
李柔絢習慣裝柔弱示人,做臟活從來不會親自動手的,即使做了,也會裝作一副無辜的可憐樣子。
當著一家人的面,直接弄死她爹。
如果不是被逼到絕路了,她干不出來這種事!
李瓊英這句話,無異于直接肯定了李柔絢下得了手,狠得下心。
陳佳楠聽完神情恍惚了一陣。
等眾人商量好細節時間,才緩過來,慢悠悠挪回屋。
第二天早上。
一家人吃完早飯,李忠勝扛著農具出發去田里。
身后陳佳楠推著李報鴻,還不忘喊走小夢旋。
“你現在也不小了,可以幫娘在后面撿撿石頭什么的,別在屋里瞎玩了。”
李瓊英也扛著剩下的農具,走到大門處。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指著院里的糧種,對著老夫人喊道,“祖母,院子里這些東西一會有人來拿,名單我放你房間了,你幫我看一下。”
“如果有什么不確定的,讓他們再來地里找我。”
“好!你放心去吧!”
老夫人拿起籃子,頭都沒回地喊道。
名單?什么名單?
是定了糧種的人嗎?那不是意味著,這些名單上,全是和靖國公有私交的人?
李柔絢眼睛都亮了,手指攥成拳頭暗道。
她必須得想辦法,把這份名單拿到手!
這時,老夫人從廚房走出來,挎著籃子看向盧靜竹道,“家里沒什么肉了,老大家的,你跟我去買點肉。”
“這開荒都是力氣活,可不能讓他們吃虧了!”
家里怎么會缺肉?盧靜竹疑惑了一下,看向李柔絢,想問她去不去,不用她跟著,老夫人及時說道,她沒走過這邊的路,怕是不熟悉,咱們走多了快去快回。盧靜竹疑惑看到老夫人的眼神后,下意識聽話說好,出門后才問發生什么事了嗎?老夫人說別多問,先跟我走,一會你就知道了,心想真抓到柔兒的現行,也不知道她這個大兒媳能不能接受,哎。屋里,女二不敢相信還有這種好時機,轉了一圈確認沒人,耐心等了一炷香,老夫人也沒回來,她連忙跑出去聯系時碧,時碧聽到消息后也高興,但有些警惕道,他們當真不是在設陷阱嗎?女二說不會,如果真有什么,他們不會那么平靜,尤其是我娘,我們得快些行動,名單抄錄一份,然后悄悄的每個取一份,爭取在他們回來之前把東西送出去,內心道如果有時間,她還得去書房看一下令牌在不在他爹那,這才是她來這趟的重點,時碧點頭說那得快點了,最近的集市來回也不過兩個時辰,她們偷完東西還得原樣擺好,不能讓其他人發現,兩人回去,女二去老夫人房間,桌面上放著一份名單,寫了附近幾個州的各個村子,每個村子后面還跟了數字名字,都是李瓊英辛苦一晚上硬編出來的,但李柔絢不知道,以為拿到了重點,仔細抄寫起來,另外一邊,時碧在外面拿出來一個布袋,按壓麻袋確定種子只有紅薯,還有少部分玉米后,將麻袋偷偷解開,每個里面都拿出來幾個,確認看不出來缺漏,才放心把袋子原樣系好,她仗著腿腳快,連續跑了好幾趟,在運最后一袋時,她看了眼太陽,臉色一變跑進屋道,王妃,你抄完了嗎?時間快不多了,她們走快些也該回來了!李柔絢頓時著急站起來,把筆遞給她道,不行,你來幫我抄,我還有件重要的事沒做,時弊想到侍衛來時叮囑過她,一切聽王妃的,連忙接過來道,您快些,李柔絢走到李忠勝的房門口,猶豫一秒,想到昨晚李忠勝對她冷漠的態度,猛地推開進去,內心說拿到這個,李瓊英再也沒資格和她爭了。另一邊,盧靜竹正拿著望遠鏡看向李家,自然也看到了時弊一趟的行動,她雙眼通紅不可置信道,她這是投了景王?二嬸嘲諷,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唄,咱們家這座小破廟哪容得下她那座大佛?你少說兩句吧!老夫人沒好氣地瞪她,沒看老大家的都快暈了嗎?還在這火上澆油!盧靜竹沒想到剛才被拉出門不詳的預感,在此時成真了,她失魂落魄道為什么?從她回來后,我自認對她沒什么不好,她便是因為吃了十八年苦,不認我這個娘也能理解,但她為什么要順著景王背刺我們一家?李忠勝心里也不好受,畢竟是親閨女,雖然剛見面就被提醒她要下藥害死他,但一開始他還是抱有一些希望,覺得柔兒是被騙了的,但后面一次次的事情告訴他,如果沒有李柔絢的幫助,景王動手也不會那么方便順利,他也漸漸死心了。盧靜竹眼看著李柔絢走進李忠勝的房間,眼底血紅沖出去道,我要去問個清楚!李忠勝下意識追上去想攔住,李瓊英抬手抓住他胳膊道,別阻止她,讓娘發泄一下總比之后一直被騙得強,咱們總不能天天留個人在家防備,李忠勝嘆口氣點頭,李瓊英快速幾個彈跳,先一步到家悄聲敲暈了時碧,將人放在陰影處,盧靜竹進來后看都沒看她一眼,腳步匆匆地直奔李忠勝房間,闖了進去,質問道,柔兒,你在你爹房間做什么?
誰讓你進來的?
景王?李柔絢心慌放下手里的東西,下意識辯解道,娘,我缺了些東西,來看看爹屋里有沒有,不是故意闖進來的。
我不知道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