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這么說了,殿主肯定會剝了他的皮,把他扔進萬魂噬靈陣里當養料!
“哼,摘星老鬼,你少在這里陰陽怪氣。”
慕骨咬著牙,眼珠子一轉,心里已經編好了一套說辭,
“這次的情報有誤!那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任務!”
“哦?”
摘星老鬼停下腳步,似乎來了點興趣,
“怎么個有誤法?”
“那個玄燼……”
慕骨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一種極為夸張的慎重表情,
“他根本不是一個斗尊!
那是丹塔那幾個老不死的設下的局!
我趕到萬藥山脈的時候,那里不僅有一具實力堪比高階斗尊的傀儡,甚至……甚至我還察覺到了玄空子那個老家伙的氣息!”
“玄空子?”
摘星尊老的聲音終于變了。
“沒錯!”
慕骨見唬住了對方,立刻添油加醋地說道,
“不僅如此,那小子手里掌握著好幾種異火,還能施展一種極為恐怖的火陣,威力直逼天階斗技!
若不是老夫見機得快,拼死突圍,只怕連我也要把命丟在那里!”
說到這里,慕骨故意咳嗽了兩聲,又是一口血沫子吐出來,以此來證明戰斗的“慘烈”。
“青海他們幾個……就是為了掩護我撤退,被那火陣給吞了。”慕骨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此仇不報,老夫誓不為人!”
摘星尊老沉默了。
如果真的牽扯到玄空子那種級別的強者,那損失幾個斗尊倒也說得過去。
畢竟在那種強者面前,普通斗尊也就是大一點的螻蟻。
“看來,這丹塔是為了保那個叫玄燼的小子,下了血本啊。”
摘星尊老幽幽地說道,
“既然如此,此事我會上報給副殿主。你這段時間先去魂池養傷吧,這副鬼樣子,看著就倒胃口。”
說完,摘星尊老身形消散在黑霧中。
看著對方離開,慕骨這才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總算是糊弄過去了。
至于玄空子的氣息,純粹是慕骨想要為自己的失敗找到一個解釋的答案。
總不能告訴摘星老鬼,自己帶著青海、秦天還有其他三個尊老,六個人一起,打個同級對手死了五個吧?
那也太廢物了!
……
丹界,萬藥山脈之巔。
修煉和煉藥的時間過的很快。一轉眼,玄燼和紫妍來到丹界已經大半年了。
而距離玄燼和天雷子長老的約定,也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
這大半年時間,玄燼的修為也在努力的修煉和煉藥中,提升到了三星斗尊。
這樣的修煉速度讓紫妍無比的震驚。
“玄燼哥哥,為什么你修煉速度那么快啊?都是斗尊了,竟然還能升級那么快。”
紫妍十分羨慕的開口,她嘴巴一撇,嘆了口氣,
“可是我都吃了那么多糖丸了,怎么還不長大啊……”
玄燼見狀,揉了揉紫妍的小腦袋,微微一笑:
“不要著急,你和人類修士不一樣,只需要靜待花開就好。”
感受著玄燼溫柔的大手,紫妍眼眸微瞇,一臉享受。
就在此刻,煉化丹藥大半年的熊戰終于有了動靜。
隨著熊戰胸口的最后一道銀色紋路的徹底成型,一股屬于高階斗尊的恐怖氣息,終于毫無保留地從熊戰體內爆發開來。
轟!
原本包裹在他身上的那層血痂瞬間炸裂,露出了里面如同新生般的強健軀體。
此時的熊戰,雖然依舊保持著人形,但體型比之前更加魁梧,渾身的肌肉如同花崗巖雕刻而成,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而在他寬闊的胸膛上,九道銀色的紋路熠熠生輝,仿佛蘊含著某種古老的龍威。
“吼!”
熊戰仰天長嘯,聲浪滾滾,震得山頂的碎石簌簌落下。
此刻的熊戰已經來到了七星層次,這不僅僅是實力的提升,更是血脈的提升!
九紋龍熊,只要機緣足夠,未來甚至有望觸摸到那個傳說中的斗圣境界!
“行了,別嚎了,吵死了。”
玄燼的聲音適時響起,打斷了熊戰的自我陶醉。
熊戰那咆哮聲戛然而止,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
他猛地轉過身,看著依舊盤坐在石階上的那個年輕身影,眼中的狂喜瞬間化作了深深的敬畏。
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的單膝跪地,那巨大的膝蓋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多謝大師再造之恩!”
熊戰的聲音洪亮如雷,語氣中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
“俺老熊是個粗人,不會說那些漂亮話。從今天起,俺這條命就是大師的!您讓俺往東,俺絕不往西;您讓俺去掏鳥窩,俺絕不去抓魚!”
他是真的服了。
一枚丹藥,不僅治好了他的舊傷,還幫他跨過了那道困擾了幾百年的門檻。這哪里是煉藥師,這簡直就是再生父母啊!
玄燼微微一笑,站起身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一個九紋龍熊當打手,這筆買賣,賺大了。
“起來吧。”
玄燼隨手一揮,一股柔和的勁氣將熊戰托了起來,
“既然跟了我,那就別叫大師了,以后叫公子就行。”
“是!公子!”
熊戰咧著大嘴,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就在這時,一旁的紫妍突然湊了過來,盯著熊戰那胸口的九道銀紋看了半天,然后伸出小手戳了戳。
“大笨熊,變厲害了嘛。”
紫妍笑嘻嘻地說道,
“那以后打架你沖前面,好吃的我先挑,沒問題吧?”
熊戰那張大臉上頓時擠出一絲討好的笑容,點頭如搗蒜:
“沒問題!絕對沒問題!姑奶奶您說什么就是什么!”
開玩笑,這位可是連血脈都能壓死他的主,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跟這位姑奶奶搶食啊。
玄燼看著這一大一小兩個活寶,心情大好。
不過時間也不早了,是該離開丹界,回圣丹城看看了。
……
圣丹城,內域。
丹塔總部的一處幽靜庭院。
這里是玄衣和其弟子的私人居所,平日里除了極少數親近之人,鮮少有人踏足。
此時,院子里的石桌旁,三道風格各異的倩影正圍坐在一起。
“這都大半年了,那家伙也不知道傳個信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