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主人。”
掛在聶信發梢末端的青帝,再次蓮身輕輕震蕩,散發著瀅瀅碧光。
而后一片蓮葉驀然伸張開來,急速變大,變得極致的鋒銳,朝著懸浮于天穹之中的半步極道帝兵極道肚兜卷去。
“嗯~聶師兄,你太不正經了。”
“你好壞啊!”
聽到聶信的話,蘇沐晚深深埋入聶信懷中的腦袋不由微微抬了起來,發出一聲又羞又急的責怪。
她玉臉更紅,身體更燙與誘惑。
最后由于她剛受重創,實在沒有太多的余力支撐著自己的腦袋抬起,力氣用盡,
突然其來的刺激,聶信也是身體一顫,發出一聲嗷叫。
“哪來的大膽之徒?”
“不但竟敢夜闖我世間樂,偷入瑤池宮闕。”
“還欲帶走蘇師侄,壞我仙宗老祖的謀劃。”
“現在還想圖謀我世間樂的半步極道帝兵極道肚兜。”
此時在聶信的前方,再次傳來一聲嬌喝,同時一股強大的氣息席卷向他。
聶信不由抬頭看去,只見在不遠處,那件半步極道帝兵極道肚兜之下。
懸浮著二名氣息不凡的修士。
分別是一男一女。
女的站立于右邊,大概三四旬年紀,一身月白宮裝,面容普通,眉宇凌厲,身后懸浮著一顆星辰。
不過這顆星辰的光芒有些黯淡,她的強大氣息,也有些浮動。
是一名初入金丹期的女修士。
至于左邊的男修士,倒是讓聶信眉宇一皺。
他年紀較之中年女修士還要輕,大概比蘇沐晚大上一些,二十來歲,身材高大,面容英俊,一頭黑發披散下來,額頭中間,顯露著一個血云印記,讓他有種奇異的氣質,讓人不敢輕視。
他身后懸浮的星辰血光璀璨,氣息強大穩固。
雖然也是一位金丹初期修士,但顯然晉入此境已有些時日,修為徹底穩固,而且根基也較同境界的金丹修士更強大很多。
“這人不簡單,倒是不好對付。”聶信暗暗警惕。
“張師兄,我先將這筑基小子拿下。”
中年女修士年紀雖更大,但仍然向那位青年金丹征徇,并尊稱為“師兄”,顯然在世間樂中,這名青年金丹的地位要在她之上。
話罷,中年女修士已然輕蔑的向聶信出手。
她全身靈氣流轉,月光蒸騰,襯得她如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月宮仙子。
一只素白的玉手緩緩伸出,卻星光璀璨,不停圍繞燦爛,最后化為一朵朵星云,凝聚成一只星云大魔手,帶著恐怖的氣勢抓向聶信。
所過之處,讓虛空都有種要抓裂的感覺。
雖然不是她的天命神通。
畢竟在她看來,聶信不過筑基修為,她身為金丹修士,隨手一伸一抓之間,就可將聶信攝服,無需動用天命神通。
這絕對不是筑基修士可以抵擋的。
“真是趕著送人頭。”
“那我聶信就卻之不恭了。”
“豈不聞聶信人頭,多多益善嗎?”
聶信極為不爽這位中年女修士的出手,而且她毫不留手。
聶信便施展出極境神識,瞬間,他體內界海仙基中的玄黃母森蔭蓋上的極境神識神通雛形印記,就一陣光芒閃爍。
最后聶信眼中神光一閃,一道無形的波動就從他腦海中一閃而出。
“極境神識!”
……
“嗬~”
下一刻,剛還不將聶信將放在眼里的中年女修士,就臉色劇變,毫無血色。
而后她身軀驀然靜立不動,抓到聶信上空的星云大魔手,也瞬間崩散,無影無蹤。
“崔師妹,你怎么了?”
此時張師兄發現異常,不由問向一旁的中年女修士。
然而回復他的,卻是中年女修士的身影,再也無力懸浮,從虛空中栽落,掉在地上,再無生息。
“殺金丹于無形。”
“難怪敢來我世間樂行如此大膽之事,果然有些本事。”
“好,那我張某,就親自出手掂量一下。”
張師兄何等實力,一下子已然知道中年女修士已經身亡。
他臉色變了一變的看向聶信,踏前幾步,氣勢更盛,卷得周圍虛空震蕩,空氣涌動,有種要天翻地覆的感覺。
同時他雙眼神色復雜的看向頭深埋入聶信懷中的蘇沐晚,有些壓抑不住情感道:“沐晚,不是張哥哥不放你走,只是你只有留下,面對老祖才有一線生機。”
“張哥哥是為你好,你不要怪我。”
……
“張哥哥,如果你還念我們自小的情份,就讓沐晚與聶師兄離去,以后是福是禍,沐晚自己承擔就是。”
此時蘇沐晚體力恢復了些,從聶信的懷中抬起頭來,看向對面的張師兄,眼神很是堅定。
“蘇仙子,你認識他?”
聶信眉頭一挑,眼中有著不善。
“聶師兄,張哥哥自小與我青梅竹馬,長大后,又同拜入世間樂,他對我極為照顧。”
蘇沐晚登著急朝著聶信低低的解釋,讓張師兄臉色更是難看。
“哦!那就更留不得他了。”
聶信眉頭一挑,眼中殺機彌漫:“極境神識。”
他雙眼中再次神光一閃,同樣施展出神通雛形極境神識,殺向張師兄。
“哼~”
張師兄發出一聲悶哼,臉色一陣蒼白,但卻沒有事,而后他眼神憤怒的看向聶信,大吼一聲:“你已經對不住我,犯了我的逆鱗了。”
“竟還敢率先對我動手,你找死。”
“神通攝魂噬血。”
李師兄身后懸浮的星辰立血色蒸騰,散發出無盡的血光,凝聚在他頭頂,形成一根頂端血光彌漫,棒體漆黑,讓人看一眼,就有種靈魂要被吞噬的詭異邪棒來。
詭異邪棒一出現,周圍的靈氣立時變得稀薄。
甚至瑤池宮闕四周的月光,與周圍峰上的參天古木也一下子變得枯萎,萬事萬物的生命精氣都被吞噬一空。
“這張師兄,果然不簡單。”
見自己一記極境神識沒有結果張師兄,聶信一陣訝異。
“筑基小子,死在我這攝魂噬血神通下吧。”
張師兄眼中閃過邪厲之色,他雙手結起一個詭異的印法,血光彌漫,詭異棒體便朝著聶信威勢恐怖的飛來。
所過之處,天地一切都開始枯萎。
變得荒蕪一片,重歸混沌。
“聶師兄小心。”
“張哥哥是荒仙域三公子之一。”
“血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