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攝魂噬血神通,是他晉入金丹后銘刻的天命神通,非常強大,能吸食天地萬物的本源之氣,讓萬物枯萎。”
“在金丹神通中,是排得上號的厲害神通。”
“被尊稱為,核神通。”
看到詭異邪棒朝著聶信飛來,蘇沐晚深知其厲害,不由臉色大變的提醒聶信。
“蘇仙子,不用擔心。”
“一切核神通,在我面前,都是紙老虎。”
聶信卻朝著蘇沐晚微微一笑,根本不放在心上。
他眼中閃過寒光:“既然一次極境神識不行,那就二次。”
“二次不行就三次。”
“……”
“直至可以將他斬殺。”
……
“極境神識。”
心中已經有決定,聶信就一次次施展起極境神識。
身體中的界海仙基中玄黃母森蔭蓋上的極境神識神通雛形印記不停的光華閃現,化為一道道極境神識,無形的攻向對面的張師兄。
極境神識第一次,張師兄臉色更蒼白。
極境神識第二次,張師兄面無血色,身體搖晃。
極境神識第三次,張師兄瞳孔睜大,嘴角有血跡流出。
……
極境神識第五次,張師兄眼中的光芒逐漸黯淡,恐怖的氣息瞬間減弱,身后的血色星辰也一下子崩散開來。
攻擊到聶信前方的詭異邪棒,也驟然“砰”的化為煙灰。
“蘇仙子,我們走。”
五次極境神識后,聶信看也不看張師兄的狀況。
聶信就抱著蘇仙子飛身而起。
剛剛從張師兄身邊走過。
“練氣聽雨歌樓上,
大帝一彈指。
筑基聽雨靈舟中,
金丹難成,
元嬰為天塹。
而今金丹宮闕下,
意氣大帝也。
青梅竹馬總無緣,
一任筑基帝路歸混沌。”
張師兄就微微轉過身子,看著聶信抱著蘇仙子離去。
而后他身子轟然朝著地面倒下,發出一聲長長的不甘與釋然。
“沐晚,張哥哥,本以為可以照顧你一生一世。”
“可面對老祖圖謀時,我知道,我是個無能為力的紙老虎。”
“看到他的出現,我知道我要沒有機會了。”
“可我不甘啊。”
“愛了二十多年的愛情!”
“橫貫了我整個修仙生涯的白月光。”
“贏得了天上地下認可的我們的天造地設。”
……
“可現在,我明白了。”
“你選擇他是正確的,至少他有勇氣,孤身犯險,帶著你挑戰老祖。”
“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不是聽他對你說了什么動聽的話?”
“這都是甜言蜜語,虛情假意。”
“重要的是,是看他為你的行動、品性。”
“在真實的行動、品性上,我是個輸的徹徹底底的失敗者。”
“畢生帝路歸于混沌,是我最好的歸宿。”
……
“張哥哥!”
看著身材挺撥的張師兄倒下,蘇沐晚眼眶濕潤。
青梅竹馬之情,雖非愛情。
但亦深厚。
“人間自是有情癡。”
“張師兄你這又是何苦?”
“身為世間樂弟子,你不敢違抗老祖之令,視世間樂存亡于不顧。”
“又不愿見蘇仙子遭此劫難。”
“最后以身入局,看似使出本命神通攝魂噬血對我出手,實則本命神通的威能一直隱而不發,硬接我數記極境神識而兵解。”
“更是見白月光投入我的懷抱,萬念俱灰殉情,成全蘇仙子。”
“你之犧牲,無愧世間三樂,荒仙域三公子,血公子之稱。”
“聶信敬重。”
聶信身為當局人,已然明白張師兄的心思與行為,微微嘆息一聲。
“你放心去吧,我會為你照顧好沐晚的。”
……
“咻~”
由于崔師妹、張師兄已死,懸浮虛空中的半步極道帝兵極道肚兜無人驅使。
青帝伸張而起的那片蓮葉一卷,極道肚兜就從虛空中落下。
白月光朦朦朧朧,但始終不被蓮葉包裹而不現,散發著迷人的光暈,讓遇到的人無時或忘,魂牽夢繞。
看到而永遠得不到!
成為一生難以忘懷的美好與難以彌補的遺憾。
“嗡~”
隨著張師兄身死而崩散的金丹血色星辰,又點點血色光芒凝聚。
幾乎與落下明月般的極道肚兜同步。
化為一顆血色星辰升天而起。
月落!
星升!
從此世間再無血公子,相思化星登天照青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