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盈盈刻意拉近二人的距離,自稱為盈盈。
這在以前,只有在面對自己父親任我行的時候自稱,此刻又多了一個人。
“請說。”
“我想請秦風,幫我救出我的父親,我父親是日月神教的上任教主,任我行。”
任盈盈呼了口氣,鼓起勇氣道。
她本想客套客套,拉進一些關系之后再說,但是現在秦風都明說了,她也沒辦法再拐彎抹角,只能直說了。
“救人是沒問題。”
秦風一臉無所謂的道:“但是,我能獲得什么好處?”
對秦風來說,從西湖梅莊當中救出任我行,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情。
甚至都不用他出手,只要梅蘭竹菊四女出手,便可以解決。
但,還是剛才的問題。
他能得到什么好處?
沒有好處的事情,秦風從來都不做。
“這……”
秦風的直接,讓任盈盈一時有些心亂,心中想好的托詞,一個都沒用上。
“可否,等救出家父之后,讓家父報答公子?”
任盈盈試探性的問道。
沒有辦法,她想了想,似乎自己手中,沒有能夠打動對方的東西。
“任小姐,是在跟我開玩笑的吧?!?/p>
秦風一臉淡淡的微笑道。
沒有好處,先救任我行?秦風可沒有這個時間。
對,沒錯,就是沒有時間。
他還要回移花宮的,要是沒有好處,便浪費時間跑一趟西湖,他才不干。
有這個時間,回去陪陪大師父和二師父多好。
“既如此,任盈盈小姐請回吧。”
秦風也失去了耐心。
其實他早就猜到,任盈盈找自己,應該就是這個事情,現在只是確定一下罷了。
“我,且慢?!?/p>
任盈盈臉色一陣變幻,好像在下著什么決定。
“任小姐,還有什么事情?”
秦風端起茶碗,慢悠悠的道。
在古代的世界,講究的是端茶送客,一般懂得禮數的人都明白。
主家端起茶碗的意思,就是準備要送客了,希望客人自覺一點。
不然的話,直接說太不給對方面子了。
“秦公子,你覺得盈盈美么?”
任盈盈經過一番思考之后,終于下定決心,臉色紅了一下。
這還是任盈盈第一次說這么曖昧的話,她都快不認識自己了。
“美則美矣,可是跟我有什么關系?”
秦風完全不在意的道。
任盈盈被噎了一下,差點郁悶到吐血。
什么叫,美則美矣,跟我有什么關系?聽著像是一句夸獎她的話,長得漂亮,但是最后來了一句,跟我有什么關系。
從小到大,她還是第一次這么吃癟。
可是,想到自己有求于人,任盈盈只能忍下心中的羞憤。
“秦公子,只要你能救出我父親,從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p>
任盈盈忍著心中的羞憤,開口道。
她就差說出自薦枕席的話了。
任盈盈心中,不知道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說出這句話來。
“你以為,我秦風是見到美女走不動步的人?”
秦風臉色一怔,嗤笑了一聲。
這個世界,美女有很多,有名的,無名的,不是沒有比你任盈盈更漂亮的美女。
只不過,可能她們沒有你有名罷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任盈盈一聽,心中頓時慌了,連忙解釋道。
她似乎意識到,剛才自己說的那句話,對聲名赫赫的白衣公子,似乎是一種侮辱。
這一刻,她也忘記了自己之前的羞憤,急忙辯解。
“我只是想要表達,除了我自己之外,我想不到我有任何06能夠打動秦公子的寶物?!?/p>
任盈盈此刻顯得非常卑微。
其實,也不是沒有別人能夠救自己的父親,只是大多都不靠譜,成功的幾率太低了。
機會只有一次,任盈盈不想冒險,哪怕只有一絲失敗的機會。
因為她賭不起。
只有秦風,本身武功境界還高,背后有移花宮的勢力完全不懼日月神教。
“好了。”
見到任盈盈還想解釋,秦風揮手打斷:“其實,你也不是沒有?!?/p>
“我有?可是我怎么不知道?”
任盈盈心中一喜,可是隨即卻充滿了疑惑。
如果但凡有一件,能夠吸引秦風的寶物,她剛才也不會說那句話了。
“《葵花寶典》、《太極拳經》、殺人名醫平一指,還有五毒教?!?/p>
秦風每說一個名字,便豎起一根手指。
“如此,兩本武學,一人,一教,我便出手救任我行。
”
秦風表情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對于葵花寶典,秦風很眼熱,當然不是為了揮刀自宮然后修煉,是想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葵花寶典整個武功秘籍,講究的只有一個字,快,快到了極致。
快到了東方不敗,以一枚普通的繡花針,便可以擁有無窮的威力。
換個角度想想,如果這繡花針,是用隕鐵或者是千年寒鐵制成的,威力又該如何?太極拳經,秦風也不知道,日月神教是怎么獲得的,畢竟張三豐還活著,總不可能是東方不敗派人強搶的吧。
要是這樣,東方不敗肯定會被張三豐人腦子打成狗腦子的。
但是不管怎樣,跟秦風沒有關系,他只想得到它。
殺人名醫平一指,秦風是勢在必得,江湖上,能夠留下名號的神醫不多,薛慕華算一個,平一指也算一個。
這些神醫,正好填充進逍遙宗當中。
五毒教,則是因為,整個教派都是玩毒的,俗話說,用毒的肯定會解毒。
一個宗門的發展,不可能偏科,關于毒這方面,也必須要了解,哪怕不用,也可以防范一些。
“這,平一指和五毒教好說,我都可以讓給你,但是葵花寶典和太極拳經,都在東方不敗手里?!?/p>
任盈盈一臉苦惱。
只要能夠就出父親,平一指和五毒教,她都不在乎。
甚至就連葵花寶典和太極拳經,她也不在乎,但是關鍵,她不好獲得。
這兩本武學秘籍,都在黑木崖的寶庫中存放著。
“這就需要任小姐自己想辦法了,我已經說出了我的條件。”
秦風一攤手,毫不在乎的道。
“只要你能夠集齊我說的這幾樣,就可以到移花宮來找我,我自然會出手?!?/p>
“忘了告訴任小姐一聲,我只會在移花宮等你半個月的時間,半個月時間一到,你可能就找不到我了?!?/p>
“別說我沒有給你提醒?!?/p>
這幾樣東西,秦風想得到,但還沒有達到必須的地步。
秦風也不可能,為了這幾樣,就耽誤回逍遙宗的事情。
比起任盈盈的事情,天刀宋缺的拜訪,比這個重要多了。
“好,我明白了?!?/p>
任盈盈想了一下,隨后堅定的點了點頭。
事在人為,雖然不容易獲得,但是只要想到辦法,還是有機會的。
“好?!?/p>
秦風點了點頭,然后高喊了一句:“玉梅,送客聽到聲音,玉梅從房間外面打開房門,走了進來。
“任小姐,請?!?/p>
任盈盈見此,也不再堅持,只好起身:“秦公子,盈盈告辭?!?/p>
秦風也沒有起身相送,只是隨口說了一句:“慢走不送。”
任盈盈表面上,滿臉笑容的離開。
實際上,心中暗罵了一句:不解風情的臭男人。
而此時,元朝境內的少林,則是‘非常熱鬧’如果可以選擇的話,少林根本就不想這么熱鬧。
“怎么樣了?布置的如何了?”
空聞緊張的看向空智。
今天就是三日之期了。
“方丈師兄,三位師伯已經答應出山幫忙了。”
空智匯報道。
他口中的三位師伯,分別是渡厄、渡劫、渡難三位41 7上一輩的神僧。
他們三人,沒一人都有宗師巔峰的實力,差一步便可以進入到大宗師境界。
三人聯手,一門絕學,金剛伏魔圈,哪怕是大宗師不小心,也會陷落其中。
“三渡師叔肯出關,就再好不過了?!?/p>
空聞聞言,心中稍稍松了口氣。
隨后無奈道:“其他少林寺如何?有沒有派人支援?!?/p>
說完之后,不等空智回話,就嘆了口氣:“阿彌陀佛,不用說了,就算是他們答應前來,三天時間也到不了?!?/p>
空聞嘆了口氣,沒辦法,這次只能他們元朝的少林獨自應對了。
“對了,你說圓真去了哪里?會不會是他把屠龍寶刀帶走了?”
空聞突然想到。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或許他可以昭告武林,這樣少林的劫難或許就能化解了。
“師弟也不知道?!?/p>
控制搖了搖頭。
他是真不知道,自從上次一別之后,他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圓真師侄。
“行了,你想下去準備吧,不能叫人小瞧了我們少林。”
空聞一倆凝重的囑咐道。
今天,可是事關少林的生死,空聞身為方丈,要是少林在他手中沒落的話,將來死后,根本就沒有沒辦法面對。
今天乃是魔門、慈航靜齋、寧道奇三方勢力,許下的三日之約。
一大早,就有無數的武林勢力,齊聚少林少室山。
“武當七俠,宋遠橋攜子宋青書,到?!?/p>
“武當七俠,殷梨亭、張翠山、到?!?/p>
“崆峒五老到。”
“昆侖派,掌門何太沖夫婦,到。”
“峨眉派,紀曉芙、丁敏君到?!?/p>
“天鷹教,殷素素、殷離到?!?/p>
“拜火教,左使楊逍,五散人彭和尚彭瑩玉、布袋和尚說不得,周顛,到。”
除了以上六大派之外,還有很多,比如鐵劍門、游龍幫等各中小勢力,齊聚少林。
“諸位,今日乃是少林與魔門、慈航靜齋、寧道奇之事。”
空智站在眾人面前,“空智大師放心,我宋遠橋此次代表武當,不會參與此事。”
“我們峨眉亦然?!?/p>
一直以來,峨眉派與武當派走的都非常近,甚至可以說,兩派幾乎都是同進退。
“哈哈,空智大師放心,我們崆峒(昆侖)是來看戲的,你們隨意。”
何太沖哈哈一笑,毫不在意的說道。
此話一出,少林眾人頓時皺起眉頭。
這話太難聽了,雖然少林方面也知道,這些武林勢力過來,就是來看熱鬧的。
但是看破不說破,大家還能做朋友。
不過空智也知道,這個昆侖派掌門何太沖和崆峒派五老,都是那種混不吝的人。
跟他們計較太多,倒顯得少林小家子氣了。
至于其他人,則是沒有開口,很顯然,是準備如果少林落入下風的話,就趁火打劫。
“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這時,一個少林弟子,從山下跑了上來。
“發生了什么事情?”
空智表情嚴肅。
莫非,是魔門、慈航靜齋和寧道奇殺上來了?“啟稟空智師叔祖,是元兵,少室山已經被元兵團團包圍起來了`1。”
少林弟子一臉驚慌的道。
“什么?元兵包圍了少室山?”
空智大師愣了一下。
元兵怎么會來參與這種事情,這畢竟是武林中的事跟元廷可沒有關系。
“空智大師,可還記得我?”
就在空智大師思考的時候,突然從門口傳來一道清麗的女聲。
“你?”
空智看向對方,依稀覺得似乎有點眼熟。
“我記起你來了,你就是汝陽王之女,趙敏郡主?!?/p>
空智突然想起一個人來。
當時對方自稱趙敏,是汝陽王之女,不過對方但是穿的是男裝。
所以剛才一時間,才沒有看出來。
“空智大師記得便好。”
趙敏微微點頭,隨后道:“此刻,少室山已經被三萬士兵包圍起來,空智大師,如果識相的話,就把屠龍寶刀拿出來?!?/p>
這一次,趙敏也不玩什么手段了,直接碾壓過來。
“三萬大軍?”
“這可如何是好,少林滅不滅,跟我們沒有關系,元廷憑什么這么做?!?/p>
“糟了,少室山被圍,我們還怎么下山了?”
“要是早知道這樣的話,我們就不來了?!?/p>
頓時,整個現場所有的中小門派的負責人,全都慌了神。
大門派或許能夠沖出去,但是小門派,他們可沖不出去。
下場只能是一個,那就是死。
“哼,你們元廷這么做,就不怕整個武林群起而攻之么?”
空智聞言,臉色大變,一臉陰沉的看著趙敏。
“整個武林?他們有那個膽量?”
趙敏不屑的冷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