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嘩!
洗沐間內,朱竹清光著身子縮在浴桶之內,不時伸手將溫水向身軀上蕩,抬手間能瞧見白皙弧度在浴水間飄蕩。
她不時也打量打量自己這些弧度,但一想到剛剛差點將這些兇器蹦到師尊臉上,臉頰就止不住發燙。
心中更是思緒萬千:
朱竹清啊朱竹清,這才剛剛成功拜師幾個時辰,你就搞出這種糗事來!
往后要真傷到師尊了,那豈不是成充實逆徒了?
到時,指定要被逐出門墻……
這都算是輕的,瞎子都能看出來,大師姐看師尊的眼神都快拉絲了,這事要是讓大師姐知道,肯定要來扯頭發拼命……
誒……
說起來,剛剛這么大動靜,都沒見到大師姐出來,她怎能睡得這般沉,跟個小白豬似的,被我偷到也是合該……
呸!
你在胡思亂想啥呢,大逆不道……
朱竹清臉頰紅撲撲,趕緊將整個腦袋都埋進浴水之中,咕嚕咕嚕的氣泡不斷冒出。
片刻之后,她終是憋不住了,猛地站起身來,一陣Q彈……
走出浴桶,將全身擦干之后,她換上一套干凈,一模一樣的黑色旗袍。
看著鏡中肌膚紅潤的自己,朱竹清若有所思,最后臉頰一紅,使勁甩了甩頭,要將腦子中不干凈的東西甩出去。
……
云硯秋整個人就是一個‘躺平’的狀態,在躺椅之上那是都不帶‘挪窩’的。
他雙眸閉著,卻并非是在休憩。
隨著‘次帖’得主,且短短時間內紅塵緣便達到41%,他除了基本的魂力反饋之外,自然還有更重要的一點:
41%擬態度的九幽冥貓。
當然,從擬態的九心海棠就能知曉,這擬態之下的武魂他是可以直接動用其能力的,并不需凝聚出具體的武魂實體。
硬要說原理的話……
可以理解為,紅塵帖雖然沒入‘帖主’身體,但‘帖根’是在云硯秋手中,且與他一體的。
而這‘帖根’,實際上便是‘擬態武魂’的本體。
所以,他可以直接動用相關能力,而不用有任何‘釋放擬態武魂’之類的形式。
此刻,他便是在琢磨朱竹清的兩個魂技:九幽裂空刺和冥毒鬼爪。
前者是黑暗與空間的結合,既具備強悍的突刺能力,又具備極致的穿透、破壞力。
當然,云硯秋更關注的還是其中的一個重點——瞬移突刺。
若是掌控得足夠好,完全可以將‘瞬移’剝離出來,單純地當做一個瞬移技能使用。
因為舍棄了殺伐,瞬移的距離,又或是魂技的‘冷卻’時間應當會大幅縮減。
如此,在具體的戰斗之中,就可以更靈活使用,在不同的場景下,做出不同的選擇,可以對手出乎意料的驚喜。
而第二魂技就比較簡單。
其所謂‘冥毒’,實則就是純粹的黑暗之力的凝聚,持續傷害以及提升對方魂力消耗都很不錯,面對強于自己的敵人之時,配合第一魂技可以很好地拉扯消耗。
而在一番實驗之后,云硯秋已經將第一魂技的想法實踐,發覺果然可以。
只不過這力量的‘分離’對于魂技的掌控要求很高,朱竹清恐怕需要許久才能學會。
吱呀一聲。
洗沐穿戴好的朱竹清走了出來,她怯怯地來到云硯秋跟前,十個指頭胡亂地互相抓著,臉頰依舊有些紅:
“師尊……”
云硯秋豈是沒想到朱竹清會如此羞赧。
在他眼中,朱竹清原本的那套穿著,實際上要更加‘欲’一些的。
畢竟其對于某些弧度的勾勒更加徹底,在戰斗中雖然身體能夠更加靈活,但搖曳起來其實也是動靜不小。
但想到不同環境之下,每個人注意力的關注點必然不同,云硯秋便也釋然。
他想到剛剛的收獲,也沒在這上面多想,直接抬手招來一個小板凳,讓朱竹清坐好。
朱竹清有些疑惑,但還是老老實實地坐好,緊接著便聽見云硯秋開始講解起魂技的運用細節:
“你的第一魂技九幽裂空刺結合了黑暗與空間之力,具體運用中,二者可以拆分開來……”
云硯秋巴拉巴拉講個不停。
朱竹清卻是越聽越震驚,在根據云硯秋指導,并且實踐發現可行之后,則更加震驚。
但……
一直以來都自詡聰慧,且昨日剛被云硯秋夸過天賦的她,在這么一堂課之后,卻是變得不自信起來……
她心想:
我怎么這么笨,師尊都講得這么清楚,還親手給我演示了,甚至還引導著我的魂力如何運轉了,可怎么就是學不會……
這一句句話我明明都聽得懂啊,但為何合在一起就……
朱竹清備受打擊。
一堂課之后直接腦袋都是暈乎乎的,她第一次感覺變強居然是如此痛苦的事情。
“沒事的,已經很不錯了,你的悟性在我弟子中,已經足以名列前二!”
云硯秋對此早有預料,因此溫言安慰。
朱竹清聞言心里果然好受了許多,正要問“真的嗎”時,卻是忽然反應過來,面色一僵:
師尊不就兩個弟子嘛,名列前二,不就是倒數第一……
頓時更難受了。
……
翌日清晨。
葉泠泠依舊沒有醒來。
“涉及精神方面居然需要沉睡這般久……”
云硯秋每日例行查看,當然,在朱竹清來了之后,他也沒忍心讓葉泠泠接著夾汗而眠。
故而其間是讓朱竹清幫忙為其洗沐了一番的。
也是這天早上,朱竹清面色鄭重地對著云硯秋道:
“老師,我們明日就要離開這里了,我想……”
話未說完,云硯秋便擺了擺手:
“去吧,有些事情的確是該做個了斷。”
他知曉朱竹清是要去找戴沐白,但目的顯然已經不是如當初那般。
實際上,昨日早上他給朱竹清上課之時,戴沐白就鬼鬼祟祟地找了過來,顯然是從寧榮榮,或者其他人口中得知了朱竹清前來。
再加上目睹葉泠泠與朱竹清杠上的人也不少,如此,想要鎖定朱竹清的行蹤實際上并不難。
但礙于他展露的力量,戴沐白肯定是不敢胡作非為的,因此看了幾眼之后,便離去了。
而今,朱竹清已經是他弟子,想要去斬斷這些關系,他自然是同意的。
朱竹清見師尊居然知曉心中所想,頓時一怔,緊接著也更加尊敬:
“多謝師尊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