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
史萊克學院。
校門處,負責招生的李郁松打著盹,而校內一間屋子內,戴沐白正極力勸說著弗蘭德:
“院長,這事您一定得幫我,將竹清搶回來!”
為了說服弗蘭德,他將自己與朱竹清擁有武魂融合技的秘密都告知。
但弗蘭德上次被被血虐,即便也心動萬分,可依舊遲疑。
戴沐白有些惱怒:
“院長,你可是78級魂圣,一人打不過他,難道再加上有著‘不動明王’之稱的趙老師,難道還打不過?”
“我這也不是為了我的私心,竹清而今不過十二歲,卻已擁有27級魂力,絕對的天之驕子,對我們學院的提升也是巨大的!”
“院長,難不成你怕了?”
聽得此話,哪怕明知戴沐白是在激將,但弗蘭德依舊是窩火得很。
他何嘗不想將朱竹清這好苗子搶來,可那紅塵客棧老板實力深不可測,即便上次有輕敵的成分在內,但能夠如此輕易將他打趴下,又豈是輕敵就能夠掩蓋過去。
便是叫上趙無極,他也并沒有把握能夠抗衡。
至于戴沐白所說的‘沒有私心’,他也就笑笑。
這學生什么德行,他這個做老師的,難道還不清楚?
馬紅俊是因為要瀉火才去那種地方,戴沐白呢,純粹就是管不住下半身罷了!
若非天賦不錯,也沒搞出什么大事,不然他早就懲戒一番了。
腦海中思緒閃過,弗蘭德卻是沉聲道:
“沐白,上次敗給他,不過是因為我有些大意輕敵,真個動起手來,我豈會輸給他?”
“但我們史萊克招收學生,從來都講究一個你情我愿,我們豈能干出強搶他人學生的事情來?”
“不是我不幫你,只是如此做了,對不起自己的良心,也對不起‘師德’二字!”
弗蘭德說得鏗鏘有力,言語中滿是信念感。
戴沐白捏著拳,只感覺眼前的弗蘭德此刻竟是如此虛偽。
他憤怒,卻又完全沒辦法。
這一刻他才看清,離了星羅皇室,他似乎也只是一個有點天賦,武魂還不錯的……普通人。
遇到這種情況,根本無法左右任何人!
便在這時,弗蘭德耳朵動了動,而后面色古怪地看著戴沐白:
“看來我們不用去搶了,她自己來了。”
戴沐白一愣,雙眸陡然亮了起來。
……
校門處。
李郁松看著眼前身著黑色旗袍的標志少女,眼中閃過一抹驚艷,心道:
“這般容顏、氣質,世間的確難有女子能夠企及,難怪讓沐白如此魂牽夢縈。”
看著史萊克學院如此破舊的牌匾,以及一點沒有學院模樣的內里,整個人心中對于戴沐白的失望更甚。
在如此破敗之地,怎么可能學到什么真本事,這不就是在虛度光陰、自甘墮落?
“老師說得對,只有自己強大,才能夠改變命運。”
朱竹清心中自語,看著破敗的史萊克學院,她覺得自己這一趟過來都是多余。
這般墮落的戴沐白,根本不配她親自來做個了斷!
想到這,她再沒有遲疑,轉身離去。
“誒……”
李郁松一臉茫然,怎么就走了?
他連忙道:“姑娘你莫要生氣,沐白很快就來了,你再多等片刻就好……”
顯然,李郁松是以為朱竹清因為等待時間過久而生氣了。
這在小情侶之間應是很常見的事情,因此他連忙開口勸道。
朱竹清不知李郁松心中所想,聞言也并沒有停步。
李郁松見狀有些心急,要留,他自然是能夠強行將朱竹清留住的。
但現在這種情況,顯然是留也不是,不留也不是。
好在這時,隨著一聲虎嘯,戴沐白滿頭是汗的身影終于出現:
“竹清!”
朱竹清內心思忖片刻,終于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戴沐白。
但不知為何,以往都能感受到的,血脈之上的親近,而今居然消散一空,并且,隱隱間居然還有些厭惡感。
“是因為武魂蛻變嗎?”
朱竹清心中暗道,對于自家師尊更加敬重。
也如她所想,幽冥靈貓在蛻變為九幽冥貓之后,血脈純化,不再駁雜。
因此,也無法接受其余任何血脈的‘融入’。
純凈血脈的九幽冥貓,獨自便已是當世頂級,無需什么武魂融合技的存在。
那對九幽冥貓而言,并非提升,反倒是一種污染!
戴沐白顯然也察覺到了這種變化,面色略微變幻,之后怒道:
“竹清,是不是那個偽君子對你做了什么,讓你的血脈變得如此駁雜?”
他覺得,自己的白虎無法與朱竹清的幽冥靈貓共鳴,是因為朱竹清的血脈變得駁雜了。
跟在身后,不過并沒有現身的弗蘭德聞言也是神色微變。
血脈變得駁雜,且讓沐白如此憤怒,豈不是沐白與這姑娘之間的武魂融合技不能再施展了?
他眼中瞬間流出失望之色。
李郁松不知內情,此刻倒是一臉茫然。
而已經拜入史萊克學院的唐三、小舞以及寧榮榮等人,在見到戴沐白火急火燎地沖出,也好奇跟在身后。
原本,他們瞧著朱竹清的模樣,心中還在暗道‘戴老大好眼光’。
前天見過朱竹清的寧榮榮則是滿眼異色,暗道:
“這小西瓜貓貓,換身衣服之后氣質居然如此不俗,都快趕上我了……”
唐三也是目露異色,下意識將小舞的身段與朱竹清相比,最后無奈搖頭,暗道:
“小舞這平的……也不知要吃多少大補之物才能和此人一般……”
小舞不知唐三心中所想,瞧著朱竹清的傲人身段也是有些艷羨。
但下一刻,他們所有的目光都是微變。
卻是朱竹清聽見戴沐白之話,臉色瞬間變得冰冷無比。
偽君子?
師尊能力宛若仙人,我即便不小心那般了,師尊也沒有多看一眼!
這是何等紳士,何等溫暖之人!
可你戴沐白竟敢如此侮辱師尊!
朱竹清徹底怒了,原本,她只是想來將原本的羈絆做個了斷,并沒有打算起沖突的,且她知曉戴沐白而今乃是魂尊,自然不會自討苦吃。
但現在,她忍不住了。
“敢辱吾師,今日便是死,我也要將你的嘴撕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