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千仞雪紅唇微張,愕然地看著眼前之人。
如此大費周章,就是為了收我為徒?
可是……
他既然知曉我的身份,應(yīng)當(dāng)明白我爺爺乃是99級極限斗羅吧……
如此,哪里來的底氣收我為徒?
并非她看不起眼前之人。
相反。
眼前之人的強大毋庸置疑。
但六翼天使自有傳承,更有爺爺這極限斗羅坐鎮(zhèn)。
對于傳人的培養(yǎng),都是相當(dāng)完善的。
她只需要按照既定的,最優(yōu)的路線往前走就是了。
并且。
按著爺爺平日有意無意透露來看,若能完美按照最優(yōu)路線走下去。
日后,還有機會成為那傳說之中的——神祇!
如此,一對比之下,眼前之人的實力即便再恐怖,也就根本無法拿來作對比了。
云硯秋對這個反應(yīng)早有預(yù)料,并沒有意外。
他也沒想著來見一面就事成。
但他也早有準(zhǔn)備。
他抬起左手,一捏,本身就具備一定光明元素在內(nèi)的,宛若云霧般的魂力涌現(xiàn)。
緊接著右手雙指并攏,向著其中一指。
濃郁純粹的黑暗元素涌現(xiàn)。
千仞雪目光微凝,眼中露出疑惑之色。
云硯秋并沒有解釋,而后又一捏,兩種元素開始混雜在一起,徐徐轉(zhuǎn)動。
最終,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太極陰陽魚出現(xiàn)。
空間之力涌現(xiàn),將這幅太極圖封存。
而后。
云硯秋將之遞給千仞雪。
千仞雪一愣,下意識接過,滿眼疑惑:
“這是?”
云硯秋卻已經(jīng)轉(zhuǎn)身,聲音淡淡:
“我知曉,光明是你心中所執(zhí),但你認(rèn)真想過,何為光明,何為黑暗嗎?”
“這幅圖……”
“名為:太極。”
“有我力量加持,它可維持一月時間。”
“也以這一月為限,若你有意,將之捏碎,我來尋你。”
“若無意,那你我無緣,我也不強求。”
說罷,云硯秋邁步消失不見。
千仞雪微怔,看著手中太極陰陽圖,略微失神。
憑借她的眼界,可以看出。
這其中,黑暗與光明的共存,并非強行以力逼就,而是自然而然的交融,轉(zhuǎn)化……
很美。
太美了!
僅僅這一眼,她就已經(jīng)有所意動。
但內(nèi)心所執(zhí),又豈會如此容易攻破,內(nèi)心剛有所晃動,她就閉眸將之穩(wěn)固。
而待得回過神來看向前方之時,云硯秋已經(jīng)消失不見。
“你……還沒告訴我你名字呢……”
雖然不愿,她也不得不承認(rèn),她的確對對方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
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是:
“他到底什么年齡?不會真比我還年輕吧!”
“另外,他如何看破我真身乃是女子的?”
佘龍和刺血被封禁的魂力已經(jīng)被解開。
兩人皆是揉著手腕,活動著筋骨。
他們并沒有聽見云硯秋現(xiàn)身之后與千仞雪的交流。
此刻看著失神的少主,還以為少主遭受了什么威脅之類,沉聲道:
“少主,此人實力極為恐怖,若是懷有惡意,日后對我們武魂殿怕是會產(chǎn)生很大威脅,我們是否要將此事稟告大供奉?”
千仞雪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不用。”
“他對我并無惡意。”
“至于對武魂殿……呵呵,現(xiàn)在代表武魂殿的,乃是教皇殿那人,教皇殿與供奉殿,可并非一個意志。”
“他要為敵就為敵吧,與我何干?”
佘龍和刺血對視一眼,皆是神色復(fù)雜,也就沒有在此事上多說。
想了想后,佘龍又問:
“那落日森林……”
千仞雪轉(zhuǎn)身回寢宮,聲音傳來:
“不必查了。”
佘龍和刺血皆是松了口氣,身形一閃,離開這院落,心中也不由想著:
“這人到底是誰,為何忽然就冒出來這樣一尊恐怖的存在?”
……
天瀾江始于天斗城南部的天靈山脈,乃是一條整體由南向北的外流河。
而天水學(xué)院依水而建,所處就在天瀾江一條小支流之畔。
大概位置,便在天瀾江中游位置。
因為抱著游學(xué)的心態(tài),也給予足夠的時間煉化鯨膠。
云硯秋師徒一行四人,速度很慢,花費了一周左右時間,才趕到天水城。
不過。
他并沒有帶著三個弟子直奔天水學(xué)院而去。
一來,直接去人家學(xué)院搶人,的確有些不像話。
二來,以現(xiàn)在的時間推算來看,十六歲的水冰兒雖然應(yīng)該還沒有魂師大賽時展現(xiàn)的43級魂力。
但應(yīng)該也已經(jīng)邁入四環(huán)魂宗的層次了。
而他這幾個弟子,雖然都已經(jīng)40級,可算起來,依舊是魂尊。
既然想要收人家為徒,除去他這做老師的需要拿出絕對的實力。
弟子的實力也不能差了。
雖然本身也不差,但比人家少一個環(huán),看上去的確是‘氣勢’弱了幾分。
恰好,這旅途之間,三個弟子鯨膠吸收都已經(jīng)飽和。
天水城與冰封森林相距不遠(yuǎn)。
如此,他們只是在天水城稍微歇腳之后,就向著冰封森林而去了。
僅一日之后,師徒四人便進(jìn)入冰封森林之內(nèi)。
朱竹清和獨孤雁身上都加了些衣物。
以她們的實力,自然能夠以魂力驅(qū)散寒冷。
但那無疑會浪費許多魂力。
這對于獵魂而言,是大忌。
至于葉泠泠,因為九心之冰心的緣故,并不懼寒冷,與平日裝束無異。
“你倆行不行啊?”
葉泠泠一邊走,一邊斜眼看著大奶貓和閨蜜:
“不行就別非和師尊是說什么‘我們自己可以,非關(guān)鍵時刻不需要您出手’的話嘛!”
“瞧瞧,你們這瑟瑟的樣子,一會兒還怎么打?”
朱竹清瞥了眼‘小人得志’的冰坨坨師姐,輕哼一聲,沒理。
獨孤雁則拿眼瞪著閨蜜,而后趁其不注意,拿起一把雪就塞進(jìn)其胸前衣襟之內(nèi)。
“呀!”
葉泠泠身體一顫,一手拍小西瓜,一手抖動上衣,白皙精致的腰腹顯露,縷縷冰雪也隨之灑落。
她怒視著閨蜜,立刻撲過去要教訓(xùn)那對讓她艷羨的小青龍。
“好呀你,竟敢偷襲!”
朱竹清:“……”
澀澀?
在高空漫步,隱去身形的云硯秋聞言投來目光,而后才知說的乃是瑟瑟發(fā)抖的瑟瑟,而非澀澀……
他頓時失去興趣,轉(zhuǎn)眼看向更北的方向,眉頭微蹙。
“那邊就是極北之地了吧,怎么這么遠(yuǎn)都能感覺到這么恐怖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