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學院整了個大活……
準確說,應該是李婉清整了個大活。
在她的主持下,天水學院改名了——紅塵學院。
在見證過云硯秋教導弟子的能力,加上所展現出來的恐怖天賦之后,她也是打定主意,要將云硯秋綁在天水……
哦不,現在是紅塵學院了。
特別是這幾天,隨著云硯秋在落日森林劍斬劍道塵心的消息傳來,更是讓她震驚之余,更加堅定這一點。
只要將云硯秋留住,不說完全綁在紅塵學院。
就是能夠讓其留個名,甚至于同意現在的‘紅塵’之名,紅塵學院都能走向全所未有的繁榮。
這乃是機遇!
對于紅塵學院的學生而言,更是有著莫大的好處。
“你怎么能夠如此!”
“若是惹得云先生不開心,我們都得完蛋!”
“你知道你這會害了多少學生嗎!?”
水如月驚怒地瞪著正指揮學生更換牌匾的李婉清。
這裝嫩老登,實在太沒節操!
只想著學院如何如何,難道就不能考慮考慮惹怒云先生的后果!
云先生那般強大,若是將之惹怒,便是冰兒而今是其弟子,恐怕也難以平息此事。
相比于為天水學生爭取一個看似光明,實則危機遍布的‘機遇’。
她更想先為眾學員謀得一個安全的環境,而后再去商討其他事。
只有活著,才有機會變得強大。
李婉清則比較激進。
經過前面一段時間的接觸,她能夠確信,云先生絕對不是一個嗜殺之人。
如此行事,即便的確很是冒犯。
但她相信,決定是她做的,云先生絕對不會遷怒于這群無辜的學生。
水如月擔心紅塵學院弟子,她又如何不擔心?
她做為院長,學院的大多數規矩,都是她敲定。
招收弟子的規矩也是她定下。
能夠將平民學生招進來,恰恰說明了她對于這群學生的愛護。
平日學生對她的評價,什么裝嫩、老古董、頑固……等等,她怎么會不知道。
但她并不在意。
裝嫩?
每個人都有追求美的權利。
她雖然年紀有點大,但嫩一點又如何?
況且,這是武魂作用,又非她刻意為之。
老古董、頑固?
她只是想教會學生自愛,而并非一輩子不近男色。
現在她不就在全力撮合水如月與云先生?
面對優秀、品性端正之人,她可不會阻攔。
“如果能夠給學院弟子謀得一個更好的未來的話,什么代價,我也愿意付出,即便……”
“是付出我的性命!”
李婉清心中自語。
同時也故作輕松,對著水如月嗤笑:
“又不要你負責,你擔心什么?”
“而且你可放心吧,我李婉清一人做事一人當,不會妨礙你追求情郎的!”
或是心中將最壞的打算都已經做好。
又或是要水如月更加‘勇敢’一些。
李婉清當眾就把這話說了出來,使得看熱鬧的學院弟子皆是注意力頃刻轉移,落在水如月身上。
甚至還竊竊私語:
“如月老師一直單身一人,本以為是深刻貫徹院長的主張,對男人沒什么興趣,現在看來,并非如此啊!”
“云先生這么厲害,任誰也會心動的,難道你不心動?這也是能夠理解的嘛!”
“如月老師兇器大得驚人,而且我看私房筆記里所刻畫的,男人最喜歡如月老師這種風韻少婦類型了,若是云先生有意,如月老師一定可以成功的……”
“嗚嗚,我的男神,居然要被別人捷足先登了……”
水如月聽著耳邊回蕩的各種……‘污穢’不堪的語句,緋紅瞬間將白皙脖頸以及臉頰占據。
什么奶比頭大、風韻少婦……
平日學院規矩不是最嚴了嗎?
為何這些詞匯,會這么稀松平常地從學院弟子口中傳出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
男人真的都很喜歡我這款嗎?
水如月不由怦然心動,內心產生一些遐想。
但同時,她也是滿臉怒色地瞪著李婉清,一副要上去扯頭發的模樣:
“李婉清,你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嗎?”
“你可是院長,怎么能夠帶頭敗壞學院風氣?”
李婉清聞言甩出一個‘別給你創造機會你還不珍惜’的眼神。
而后湊到水如月身前,奶波對撞,附耳低聲道:
“哦?”
“如月老師的意思是,你對云先生無意?”
“既然如此的話,唉……”
“為了學院、學員的未來,院長我可就只能親自出動了……”
“雖然院長我呀,年齡大了些。”
“但你瞧瞧學生不都說了嘛,男人呀,就喜歡少婦這一款。”
“而且在我的武魂作用下,我的身子骨可也是干干凈凈,說不得還更加……潤呢!”
水如月如遭雷擊,臉上露出不可置信之色,盯著近在咫尺,眼中浮現嫵媚之意的李婉清,身形輕顫著后退。
“你,你怎么如此!”
她完全不敢相信。
一向被稱作老古董的李婉清,居然能說出這么露骨的話來。
什么身子骨干干凈凈,且更潤……
這……這也太羞恥了!
不……不對!
水如月又忽然反應過來。
這話,李婉清并沒有像剛剛一般大聲宣揚,而是附耳獨獨說給她聽。
這就很有意思了。
這是……激將法?
嘿....
即便清楚知曉這一點了,但水如月也不得不承認,很管用!
畢竟……
現在的李婉清,可謂性格大變,還真有可能干出白給這種事情來。
而且,武魂作用下,孤單寂寞這么多年的李婉清,若是性子放開……
她都不敢想象能玩得多野!
水如月慌了……
內心思緒流轉,思忖著應對之法的同時,也是憤懣地一甩袖。
“李婉清,你如此行徑,你等著吧!”
“現在云先生幾個弟子都在閉關修習之中,等她們知曉此事,定然來扯你頭發!”
“我看到時候你怎么應對!”
“哼!”
而后拂袖離去。
但落在眾人眼中,多少有些被說中心事,又在交鋒中節節敗退,而后狼狽逃竄的模樣。
即便水如月離去的同時,也威脅似的瞪了眾人一眼,讓她們暫時閉嘴。
但之后,又開始重新討論。
李婉清則是繼續指揮著學生換牌匾,內心不屑道:
“幾個小毛丫頭罷了,我李婉清看過的私房筆記比她們幻想過的姿勢還多,我怕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