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結束。
在李婉清和水如月的盛情邀請下,云硯秋親自為天水學院新匾額題字。
他答應之后,也沒當成什么走過場的事,直接以《極寒冰獄真經》蘊養的極寒之氣題字。
匾額極寒之意彌漫,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天水學院弟子都可感悟,甚至有所收獲。
之后。
葉泠泠等幾個弟子知曉師尊歸來,盡皆出關。
得知了這幾天發生的所有事情之后,皆是大呼師尊英勇。
而李婉清和水如月就不好過了,遭受到了合力冷眼。
唯有水冰兒是個中立派。
大概率因為其乃是天水出身……為此,還遭受幾個師姐好幾個白眼。
而小冰帝一見爸爸回來,就賴在云硯秋身上不肯下來了,顯然很是想念。
再之后,就是再度陷入修行之中了。
記名弟子水月兒和雪舞功法修行也有了突破,齊齊邁入第二層次。
為此,五名紅塵帖主都得到反饋。
小雪帝與葉泠泠并不明顯,但朱竹清、獨孤雁和水冰兒的魂環,皆是大變樣。
化作了黃紫紫黑的搭配。
皆是‘超綱’的存在。
此外。
李婉清也挑選了幾個弟子,在特意詢問過云硯秋的意見之后,將《沁露蘭章》的部分心法傳出。
整個天水學院,似乎都忙碌起來。
傍晚。
在交代完眾弟子的修行事宜之后,云硯秋單獨將葉泠泠留下,而后將葉仁心交代的藥瓶給出。
同時奇怪地問道:
“你有病?”
通過紅塵帖,他能夠感受到,葉泠泠的身體健康得不能再健康,沒什么問題才對。
但這畢竟是老人家給的,他也不好隨意查探,且葉仁心再怎么樣,也不至于害葉泠泠吧!
故而沒有多看。
葉泠泠也很奇怪,不過聽聞是爺爺給的之后,也是收下。
同時想到了自己告知師尊和獨孤爺爺‘第二天’要來拜訪,結果自己轉身就跑了的一事。
很心虛,一溜煙跑回自己房間去了。
然后,晚間。
云硯秋正在自己房間內,傳遍躺椅之上沐浴月色,也在嘗試修煉《太陰玄水經》。
過程出乎意料的順利。
甚至沒用多久,他一攤手,隨著心念一動,掌間便仿若有著一汪清泉浮現,其中一輪銀月映照。
太陰寒氣飄蕩。
并且,三門秘術也是宛若修行了千百遍一般在心間流淌。
“這有點犯規了吧……”
“便是擁有水月武魂的水如月,現在恐怕也還被攔在凝聚太陰寒氣之上吧!”
便是云硯秋自己都在吐槽。
但也知曉這應該是【名宿殿】在發力,讓他能夠輕易掌控。
不過,這乃是天大的好事,他自然不會介懷,甚至覺得可以來得再猛烈些。
又嘗試深入研究了一番之后,似是受寒意影響,云硯秋居然都誕出幾分倦意,閉眸假寐。
不久后。
窸窸窣窣的聲音忽然響起,讓云硯秋一驚,猛然睜開雙眸,而后瞳孔便瞪大。
只見面色坨紅,氣息略有些粗重的葉泠泠從窗戶翻了進來。
而后……
二話不說就開始寬衣解帶,可謂……
羅裳漸解香肩露,玉臂輕垂意自羞。
恰似春花初綻處,半遮嬌蕊韻悠悠。
銀月下,雪地里的風景一覽無遺,甚至能見微風輕撫,寒露掛于松葉尖端,顯得格外晶瑩。
但北地天氣何等寒冷,寒風一吹之下,便是那寒松也要輕顫。
其上積雪更如衣裝,簌簌間落地。
驚起不存在灰塵,卻宛若燃燒起來的火焰,烤得人渾身炙熱,像是一瞬陷入酷暑。
月色下。
有人半掩弧度圓滿的兩團,氣勢洶洶地壓迫著往前。
光潔無痕的纖腰肚臍,以及那青澀駱駝趾,更是宛若神兵利器,讓其氣勢更加洶涌,直教人欲要束手就擒。
咔嗒——
窗戶猛然自行關上!
云硯秋不好讓這等情況讓他人瞧見,同時也瞧出傻徒弟情況不大對勁,但這傻徒弟今朝并未出門,傍晚回去之后,一直在修行……
不對!
是葉仁心老登給的藥瓶!
嘶....
這老登,這么給自己孫女療傷的?
就在云硯秋心中吐槽之時,有人已是身形一閃,騎在了云硯秋身上,捏著洗凈的櫻桃送到嘴前。
像是獻寶似的,臉上帶著紅潤,眼神中有著羞澀,但滿是期待。
“師尊,你吃……”
“……”
云硯秋也是個大好男兒,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哪能受得了這般刺激。
幾乎是下意識地一張嘴,對方便趁勢將櫻桃送入口中。
觸電般。
云硯秋瞬間驚醒。
這是作甚……
解決問題可不是這般解決的!
他連忙調動‘素心凈塵’的凈化之力,洗滌影響著葉泠泠神志的詭異能量,同時輕聲安撫:
“泠泠,你冷靜一點,馬上就好了!”
可隨著說話,對方不僅喂櫻桃,像是瘋了般,就連盤子也要讓他給吃了……
糊涂啊!
那瓷器玩意兒,是能夠吃下去的嗎?
云硯秋空有一身本領,此刻卻宛若蹣跚學步的兒童,有些任人宰割的模樣。
實在這是這丫頭遇見問題的第一時間,不找他幫忙解決,反而是個人忍著。
等到過來之時,已經完全發作。
那‘毒素’,赫然像是融入了每一寸肌膚,每一縷魂力。
若是不考慮后果的情況下,他自然能夠輕易鎮壓……
但這個不考慮的后果就是……
其全身經脈,甚至這般久修行蘊養下的身軀,都將遭受嚴重損傷,代價似乎更大!
好在,這般情況下,‘毒素’也有了很好的宣泄口,解決起來速度快了許多。
但這個過程中,云硯秋的衣服也被扒拉得歪歪扭扭、破破爛爛。
似在書寫一句——
“今夜聞君琵琶語,如聽仙樂耳暫明。”
帶著異味的細密汗珠滲出,落在身上,將衣襟浸濕。
滿身白皙盡是紅痕,清明美眸羞澀難當,螓首深深藏于胸前,像是個做錯事的孩子,根本不敢露出。
云硯秋擦了擦額頭的汗,輕拍玉背,以示安慰。
不過手剛落下,兩人皆是一震。
云硯秋眼中浮現尷尬之色,空間之力涌動,將之送回了自己房間,正在松了口氣之時,余光瞥見了散落一地的胸衣等貼身衣物……
眼前一黑,將之同樣送回。
還未來得及松口氣,眸光忽然一滯,看向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