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辭川看進她的眼里,良久之后,才側開了視線,“我不能在這里嗎?”
“......”許如苑一時間找不到什么話語來反駁他的反問,因為許婉清住院的事情也是他一手安排的,還有醫生那些....
不過,她問的那個問題的重點好像不在這里。
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沈辭川就先一步開口跟她道歉了,“今天的事情對不起,是我欠缺考慮,但也是因為太擔心你的身體狀況了。”
許如苑安靜的看了他一會兒,現在才明白原來他是覺得她還在為了剛才的事情生氣。
看她不說話,他索性就坐在了椅子上,傲嬌的小表情落入她的眼睛里面,她只覺得看起來有些俏皮的可愛。
她抿了抿唇,忍住了想笑他一下的沖動,走過去挨著他坐下來,“我早就沒有生氣了,。”
沈辭川順手就將她摟進了懷里,“苑苑,今天晚上回去睡吧。”
許如苑一下就緊張了起來,甚至拿開了他抱在自己身上的手,將目光看向別的地方,支支吾吾的開口:“我,我還是在這里陪著我媽媽比較好。”
她這話一出,沈辭川的臉上立刻掛上了一抹委屈的神色,之后又很快的被他掩去了,“你都好久沒有陪陪我了,你心里面還有我這個未婚夫嗎?”
未婚夫?
許如苑關注的重點一下就放到了這個突兀的詞語上面,她看向眼前人,“什么叫未婚夫,我們都沒有訂婚。”
“可是你都已經答應我的求婚了,不是未婚夫是什么?乖乖。”他的目光專注而幽深,在燈光的照射下有些迷人。
許如苑臉上驀的一紅,他難得會說這種肉麻的稱呼,現在突然來了這么一句,再加上他的聲音又非常的好聽,她竟然覺得很喜歡。
看著她臉紅,沈辭川勾唇一笑,摟住她的腰開口:“乖乖,今天就回家陪陪我好不好,你難道就忍心看我一個人在家里面孤零零的嗎?”
許如苑有些受不了他這個樣子,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母親又看了他一眼,最后只好無奈的答應下來,“好好好,我回去,行了吧。”
病房門被打開,醫生走了進來。
她立刻伸手去拍開他的手,又滕的站起來,像個早戀被老師抓到的學生那般局促。
醫生和她們都已經很熟了,看到這樣的場景也看破不說破,就只是笑了笑之后就過去查看許婉清的情況了。
許如苑靠近了些,等他檢查完了之后,才小聲的問了一句,“醫生,我今天帶我媽出去了一下不知道她現在情況怎么樣?”
醫生皺著的眉頭很快就舒展開來,笑著回答了她,“沒事,多出去走走才是最好的,你母親現在的治療情況很好,照這樣下去,很快就能看到成果。”
許如苑發自內心的笑了,她也察覺到了,現在和母親說話,她再也不會動不動就說出那些消極的詞語,而且臉上的笑容也變得多了起來。
“謝謝醫生!”
醫生離開病房之后,她歡喜的撲進沈辭川的懷抱里面,此時此刻,她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很快,很激動。
將醫院的一切安頓好之后,她便跟著他回了家。
因為沒有人在家里面的原因,打開燈的時候,她總覺得冷清,“王媽已經回去了嗎?”
“她這兩天有事情,和我請假了。”很沈辭川一邊脫外套,一邊回答著她的問題。
許如苑垂眸,換了拖鞋再往沙發的方向走過去。
原來王媽竟然請假了,平時有她在的話,這個家總是溫馨的。
“對了,倉庫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樣了?”她拿了本雜志在沙發上坐下來隨便的翻看著,想到倉庫著火的事情,她只覺得后背一涼。
沈辭川拿了小毯子過來,蓋住了她的腿,之后再坐到了沙發上,懶洋洋的靠著,“還在查,催不過看起來沒有那么容易能查出來。”
現場早就被燒成了灰燼,一點線索都沒有,本來還想看一下監控的,結果到現在還沒有辦法修復。
不過據說那個監控并不是出了故障,而是恰好在當天被黑客給入侵了系統,所以才會沒有錄到什么東西。
既然是這樣的話,他只好轉頭從這個黑客下手去調查了。
許如苑看著他,沒有了繼續看雜志的心思,她突然想到上次偷襲的那個人,惶恐的說道:“會不會是那個杰森的人做的?”
會不會是因為上次沒有得手,所以這次又伺機報復。
“不是,監獄里面的那個以及他的手下,全部被外公解決了。”沈辭川拿了一根煙,正打算點上,只是打火機拿到一半的時候他又想到了什么,把那根煙扔進了垃圾桶里面。
許如苑沒有注意到他的動作,還在思考倉庫起火的事情,把所有可能的人羅列出來之后,她突然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那就是——動手的人是江躍華!
這個想法跳躍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都驚了一下,很快又覺得有些不可能,怎么說江氏也是他們家的產業,這次的火災造成的損失這么大,他不可能這么沒腦子。
“好了,你就不要操心這些事情了,有結果了我會告訴你。”沈辭川輕輕的揉了揉她的腦袋,隨后又將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許如苑被他突如其來的柔情弄的不知所措,剛想說話,突然一陣反胃的感覺襲來,她一下推開的他的腦袋,忙往洗手間跑去。
沈辭川看著她匆忙的背影,沉著眸子若有所思。
許如苑趴在洗漱臺上干嘔了一陣,也只是吐出來了一些口水,除此之外什么也沒有吐出來,不過惡心的感覺讓她整個人都不好受。
緩和了一下之后,她又洗漱了一下,弄好了之后才出去回房間,沈辭川已經在房間里面等著她了。
看到她出來,他走上前去環住了她的腰,埋頭吻著她身上的味道,“苑苑,你好香。”
許如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用力想要推開他,“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