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開個玩笑,沈醫生和小顧醫生既然沒有時間,那我們就下次再聊,”老頭能屈能伸的,在意識到顧瑾墨是個他沒察覺的危險人:后,立刻就變了副嘴臉。
決定還是利用別的手段。
沈姝靈見老頭變臉,她臉上也浮現起笑來:“謝謝先生的理解。”
既然對方退讓那她也就借坡下驢了,現在是在別人的地盤,要撕破臉也不是現在,她是華國人還得為組織考慮,況且她也已經給老頭下了術,對方可虧大了。
老頭‘呵呵’笑著,語氣很是溫和:“我今天為了請沈醫生去做客已經親自跑了一趟,沈醫生也理解理解,我十分好奇報紙上的術蟲,能不能請沈醫生把那些神奇的術蟲拿出來讓我看看。”
他可不會白跑一趟,有消息傳回來,聽說華國領導這段時間的身體好了不少,也不知道跟這術蟲有沒有關系。
聽說R國的術蟲是能強身健體的,天皇經常在用,他自已的年紀也不小了,就算平時保養得再好,身體的衰敗也是擋不住的。
如果他能得到一只能強身健體的術蟲,他是不是能再在這個位置上很多年。
老頭心思活絡,越想越激動。
小月亮聽老頭這么說,她都沒等沈姝靈說話,就搶先開口了:“好啊好啊,我可以把術蟲拿出來給你看看。”
剛才她看到媽媽往這些人身上下術了,現在她有機會也要下!
“領導……”院長見小月亮要拿術蟲出來,立刻上前想要阻止。
他可親眼看見過沈醫生飛踹艾琳,也見識過顧醫生給人治療時的樣子。
厲害又危險。
他們目前對中醫和術蟲的了解太少,連對方是否在治療都看不出來,他覺得直接讓領導看術蟲這件事太危險了。
樸顯羽也不想讓老頭看術蟲,他的想法跟院長差不多但要更加極端一些,他認為沈姝靈是肯定要使壞的。
“領導……”樸顯羽湊去老頭耳邊嘰里咕嚕說了一通。
沈姝靈見狀壓著小月亮的手,讓她先別把術蟲拿出來。
果然,等樸顯羽跟老頭說完話后,老頭就笑著說術蟲也下次再看,現在有事兒要先離開了。
五分鐘后,老頭帶著浩浩蕩蕩的人從酒店離開,緊閉的大堂門也在對方離開后重新打開。
沈姝靈一家三口跟記者同伴直接回了總統套房。
幾個記者被嚇得不輕,剛才他們都在心里做好當俘虜的準備了,沒想到事情又出現了轉機,真是驚險不已。
“沈醫生,小顧醫生,你們趕緊定機票回國吧,”有個面色略帶蒼白的女記者捂心口說著。
如果兩位醫生在治療完成當天就回國,那就不會遇到剛才的事兒,現在兩位醫生是國際上的名人,她覺得還是盡快回國比較好。
其他人看向沈姝靈,都在等她的回答,大多數人都認為應該盡快回去。
尤其是知道小日子派了人在酒店外面監視他們,就更覺得應該立即回國了。
沈醫生和小顧醫生的價值都很大,出任何意外都不行!
“還不著急,我還有些事沒處理呢,他們不敢對我們隨便出手,反而是你們很危險,”沈姝靈對于記者的建議很理解。
幾個記者同時搖頭:“不不,我們跟您和小顧醫生一起回國。”
雖然他們留下來沒什么用,但確實太不放心沈醫生和小顧醫生了。
沈姝靈沒給他們拒絕的機會,直接就對顧瑾墨說:“瑾墨,幫他們買今天回國的機票。”
她沒辦法時時刻刻的看著這幾人,留在這里反而會讓她分心。
顧瑾墨也是這么想的,他點頭道:“我立刻就去安排。”
“沈醫生,我們不能丟下您和小顧醫生單獨回國!”女記者面露著急,他們做不出這樣的事。
另外幾個記者也連聲開口:“對啊,我們不能現在回國,請讓我們留下來吧。”
“有我們的相機在,H國人還會收斂一點的!”
“有危險也請讓我們跟您一起承擔,我們雖然能力不強但還是能幫幫忙的!”
這幾個華國記者即便在剛才被嚇得不輕,但也沒有一個有打退堂鼓的想法,反而是都想要留下來幫忙。
他們是華國人,是華國記者,手中的相機就是他們的武器,是他們制衡敵人最好的武器。
“我們沒有危險的,叔叔阿姨你們就放心吧,反倒是你們留在這里會有很大的危險,你們相機里面有不少東西,最好的辦法就是立刻回國把相片洗出來,然后讓這些事登上報紙,讓全世界的人都看到!”小月亮脆生生的說著。
小丫頭看著這些記者的眼神帶著敬佩,她不怕是因為有退路也有能力,但這些叔叔阿姨什么都沒有卻依舊這么勇敢。
這種不畏生死的勇敢令她敬佩。
幾個記者聽了小月亮的話一時間都有些怔然,他們知道小顧醫生心智比普通孩子成熟,卻沒想到對方在分析問題時能看得這么長遠。
這份敏銳和智慧讓他們有些慚愧。
“小顧醫生你說的對,我們如果強行留下只會拖后腿,但如果我們回國把這件事登報,H國的領導肯定會因為事情登報后不敢輕舉妄動,”女醫生面露感慨。
其余醫生聽了女醫生的話后,也反應了過來。
最終,顧瑾墨用了酒店的車,準備親自跑一趟去給幾人買當天晚上的機票。
他去前臺登記用車時恰好看見老板,老板見顧瑾墨過來,面色復雜欲言又止,他覺得自已背刺了自已的恩人。
其實他這么做并沒什么問題,但心里還是覺得就像是有根刺似的,讓他覺得不舒服,扎得慌。
顧瑾墨看見酒店老板卻很自然,甚至還點了點頭,打了個招呼。
酒店老板面色僵硬極了,還是擠出一個尷尬的笑,他解釋:“那個顧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其實沒想……”
顧瑾墨打斷老板的話:“你不用想太多,也不需要覺得愧疚和不好意思,我們的立場本身就不相同,我也沒有任何怪你的意思。”
他并不覺得對方做得有什么不對,如果換做是他,根本就不可能過來解釋,他只會堅定的站在自已祖國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