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老板聽顧瑾墨這么說,頓時就覺得更愧疚了,顧瑾墨忙著去買機票,他拿著車鑰匙帶著兩個戰友很快出去了。
開車去機場的路上,其中一個戰友說:“那老板還真是奇怪,居然會特地過來跟隊長道歉,事情都這樣了,難道不應該直接裝作不認識嗎?”
另一個戰友點點頭,他也是這么認為的。
顧瑾墨一邊開車,一邊說:“大概是因為酒店老板并不認可棒子國領導的行為,所以才會過來特意跟我解釋。”
只有在不認可時,才會特意出來解釋這件事。
“那確實,棒子國領導的行為確實小人……”
他們不知道別國領導是什么樣的,反正華國領導是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三人說話間,汽車也駛向機場,買機票的過程很順利,是今晚十點鐘的飛機。
在買好機票回程的路上,顧瑾墨很快就發現身后有輛汽車跟著。
“隊長,有人跟蹤!”車上的人都很敏銳,立刻就發現后面跟著的汽車不對勁。
顧瑾墨眉宇沉沉,說道:“我繞一下,把他們帶去沒人的地方?!?/p>
找個地方把人解決,順便再看看對方是誰的人。
“小日子他們想做什么,光是盯梢還不算,現在都開始跟蹤了,”其中一個隊友這么說著,眼底和神色間都是厭惡。
這幾天他算是見識到了小日子那幫人的惡心,黏黏糊糊就跟鼻涕蟲一樣。
顧瑾墨看了眼后視鏡,說道:“不一定是小日子?!?/p>
“隊長,你的意思是說還有可能是別人?難道是棒子那邊的人嗎?”另一個隊友驚呼。
棒子領導真是鐵了心要搞事情啊,真是把他們當成軟柿子來捏了!
顧瑾墨點頭:“那幾個記者手里有不少膠卷,如果把那些照片洗出來登報是有損他們顏面的,他們的目標應該不是記者而是那幾臺相機和膠卷?!?/p>
“對哦,小香她們手里有膠卷,那些人真是該死!”副駕駛的戰友一拍腦袋。
后座的人立刻說:“怕什么,這就找個沒人的地方解決掉就行?!?/p>
顧瑾墨扭頭看了看副駕駛:“小香?哪個是小香?”
那幾個記者可都是以前沒見過的,這小子居然知道人家的名字,這就一點都不簡單。
副駕駛的男人一下臉就紅了,眼神心虛的飄來飄去。
后座的人驚呼:“好哇你田大海,你背著我們兄弟談朋友!”
“沒有沒有,你小子可別瞎說,別壞了小香的名聲,”田大海立刻制止。
“還說沒有!人家名聲壞不壞關你什么事兒,你小子別嘴硬了!”
車內的氣氛輕松起來,顧瑾墨眼底也閃著笑,他想起自已剛見到姝靈時的樣子,當時他臉上雖然沒表現出來但心里很緊張。
跟大?,F在的樣子還挺像。
汽車并沒有直接回酒店,而是在街上七拐八拐的,最后拐一個無人的偏僻河邊,停車后顧瑾墨和他戰友兩人下車。
他們打開后備箱拿出三把鏟子,看起來像是要挖什么的樣子,三人拿著鏟子就往河邊去了。
河邊有挺深的雜草,走進去很快就沒了人影……
跟在他們后面的黑車也把車停到了不遠處,車上下來五個壯漢,留一人在車上,另外四人把槍別在腰間就朝著河邊走了過去。
天色蒙蒙擦黑,沒過多久河邊荒野就傳來一聲驚呼,留守在車上的壯漢猛地看向車窗外。
外頭空無一人,只能看到長在河邊被微風吹得搖晃的半人高雜草……
壯漢從腳下拿起一把沖鋒槍,他又在車里等了十幾分鐘,雜草位置沒有任何動靜,除了之前那聲驚呼外到現在都很安靜。
他覺得很不對勁,最終還是拿起沖鋒槍走了出去。
*
顧瑾墨是晚上7點半回到酒店的,回去就接上幾個記者準備去機場。
沈姝靈嗅到他身上的血腥氣,皺眉詢問:“是棒子國的人找茬了?”
她覺得不是小日子的人,小日子就算要出手也是針對她和小月亮,不會去跟瑾墨我他們碰。
顧瑾墨點頭:“是,等會送他們過去肯定還會遇到人?!?/p>
說完,他又壓低聲音說:“你在酒店小心點,我覺得小日子那邊沒準會出手?!?/p>
那些小日子這幾天都在這盯梢,肯定就是想要鉆空子。
現在是晚上他又要出門,對方肯定不會放過這么好的時機。
沈姝靈一點也不緊張:“你就放心去吧,他們要敢來,我正好讓小月亮練練手?!?/p>
小丫頭很想試試小全的能力,今晚正是機會。
顧瑾墨倒也不怎么擔心,酒店里有這么多人一起陪著姝靈和小月亮,她們也不是沒有反擊能力。
很快,顧瑾墨和兩個戰友就帶著幾個記者出發去了機場,這次他們換了個大點的汽車,擠一擠能坐下六個人。
沈姝靈則是帶著小月亮在酒店里擺弄術蟲,小全被放了出來,這層只住了她和小月亮,有看不見的半透明蟲卵和蠕蟲掉落在地毯上。
每一顆蟲卵,每一只蠕蟲,它們的感受都會精準傳進小月亮腦子里。
一旦走廊里有人來,小月亮立刻就會知道。
房間內還放了十來只飛來飛去的小玉蜂,這些玉蜂由小全帶領著巡視每個房間。
樓下一層的人很想上來陪著沈姝靈和小月亮,但都被她們直接給拒絕了。
有人在反而會影響她們的發揮。
正如沈姝靈和顧瑾墨預料的那樣,顧瑾墨離開都沒過半個小時,這幾天蹲守在酒店樓下的小日子就有了動靜。
整個酒店有十九層,總統套房在最頂層,這些小日子定了15層的酒店入住,再往上面的樓層就是貴賓區了,他們沒有資格入住更沒有資格上樓。
這些小日子只能從15層的窗戶爬出來,費力巴拉的往19層爬,天空恰巧又在這個時候下起了雨。
小日子一行十人,爬到17層時有兩個人腳滑不慎掉落摔了下去,剩下的人迎著冷雨繼續往19層爬。
總統套房內,燈光昏暗,一大一小窩在沙發里吃著甜點,桌上擺著新鮮又好看的鮮花。
“媽媽,小全說那些人來了,他們正在從外面的窗戶往上爬,”小月亮吃了口小蛋糕,草莓混合著奶香味濃郁。
再不來她都要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