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該不會,是奔著“霧隱峰”的寶藏來的吧?”林楓有些狡黠的將問題,甩到了曼妙身影的身上。
“我?我可沒那么傻,就像你說的,活著不好嗎?”曼妙身影有些不屑的說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林楓、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她、這是話里有話。
“你真當(dāng),那寶藏,是那么容易得的嗎?與其說那里是埋寶之地,倒不如說是人類的禁地,我剛才已經(jīng)說了,從來沒有人,能從那里活著出來,即便是傳說的那三位,也沒敢走進(jìn)霧隱峰。”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林楓有些好奇的問。
顯然、曼妙身影對這里似乎很了解。
“這個么......”
曼妙身影斟酌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是一位擁有“血熬令”的前輩告訴我的,還特意囑咐我,絕不能踏入“霧隱峰”那個禁地。”
“血熬令?那又是什么?”曼妙身影的回答,不但沒讓林楓明白,反倒是更加迷糊了。
“不會吧,師父、你連“血熬令”都不知道?”瘦小青年,有些不可思議的搶話道。
“怎么你們都知道?”
“挨、我現(xiàn)在真有點好奇,你到底、是不是這個世界上的人類。”曼妙身影有些鄙夷的說著。
“我......”
沒等林楓說完,瘦小青年再次搶話道“師父、我現(xiàn)在開始越來越佩服你了,什么都不知道,就敢闖“浴血峽谷”你絕對算的上是有史以來峽谷第一人。”
“算了、我們沒必要跟一個傻子計較,我說、你現(xiàn)在要是想退出師門還來得及,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傻可是會被傳染的。”
曼妙身影,有些調(diào)笑的說道。
此時林楓是一腦門子黑線,有一種想罵娘的沖動。
就在這時,瘦小青年卻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想讓我退出師門,不可能,本少爺認(rèn)準(zhǔn)的事,從來不會改,不知道“血熬令”又怎么樣?也不影響他對藥草的理解,師父、你別聽她的,這“血熬令”也沒什么大不了的,等我們出去以后,也能得到血熬令。”
“你的意思是?”林楓似乎有些懂了。
“沒錯“血熬令”無非就是一個,活著走出這里的憑據(jù)。”瘦小青年解釋著。
“原來是這樣啊!那這么說,“血熬令”也沒什么用處,還整的神神秘秘的。”
“哼、你們懂什么“血熬令”可不只是憑據(jù)這么簡單,它的用處可大了。”曼妙身影有些不服氣的說著。
“那你倒是說說,它還有什么用處?”林楓反問道。
“對呀,你說說。”巴圖也有些好奇的,附和著。
“怎么。你也不知道血熬令?你們魔剎世界不是也有”浴血峽谷嗎?”曼妙身影疑惑的問道。
“是啊!但、在我們魔剎世界,可沒有什么“血熬令”死就是死,活就是活,還要什么憑據(jù)呀,真是。”
巴圖雖說是有些好奇,但并不怎么把“血熬令”放在心上。
“你們真的是,算了、我也懶得跟你們解釋那么多,你們要是,真有本事活著走出去,自然就什么都知道了。”
顯然、曼妙身影,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繼續(xù)和他們爭論下去。
見曼妙身影,不想在說什么,林楓只能適時的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你們接下來,都有什么打算?”
“我繼續(xù)試毒被。”瘦小青年率先開口回答道。
“你呢?”林楓順勢看向了巴圖。
“殺人!”不得不說,巴圖的回答,還真是簡單明了。
“師父、那你呢?”
“我?我倒是沒什么打算,如今、想要的東西已經(jīng)到手,接下來只熬時間,混日子。”
“打算?在這你們還敢談打算?要我說,這峽谷內(nèi)的第一階段,也差不多該過去了,你們還是想想怎么面對接下來的挑戰(zhàn)吧。”曼妙身影十分不屑的說著。
“那第二階段是什么?”林楓問道。
“你當(dāng)我是誰?我要是知道,還會跟你們在這廢話,早就著手準(zhǔn)備去了,有誰會嫌自己的命太長?”
“也對。”
林楓突然想起,當(dāng)初銀月就告訴自己,這峽谷內(nèi),每個階段都是不固定的,一切只能隨機(jī)應(yīng)變。
想到這,林楓突然開口道“要不這樣吧,我們以后就在一起,你們感覺如何?”
通過這么長時間的交談,雖說談不上什么交情,但彼此至少還是有些了解的。
林楓也能感覺得到,他們?nèi)耍m然性格都古怪了些,但本質(zhì)上并不壞,如果可以的話,他倒不介意,跟這些人一起面對接下來的挑戰(zhàn)。
畢竟是人多力量大么,況且這么多人在一起,相互照應(yīng)的同時,也能提高生存下去的希望。
就在、林楓認(rèn)為,自己這個計劃十分可行的時候,曼妙身影卻打擊道“你想的倒是挺好,不過你還是低估了峽谷內(nèi)的規(guī)則。”
“怎么呢?”他想不明白,這個女人,怎么老是陰陽怪氣的跟自己唱反調(diào)?可礙于現(xiàn)在畢竟也算有求于人,也不好發(fā)作,畢竟她要比自己更了解這里一些。
“我問你,如果下個階段,是資源的爭奪呢?你能保證我們這些人,不會因為一口食物,或者一口水,而大打出手嗎?”
“這......”
林楓還真沒想過這點。
見林楓猶豫,曼妙身影繼續(xù)說著“你看、你沒辦法保證吧,在這里,不是人多就有優(yōu)勢的,如果真像你想的這么簡單,那么這峽谷沒,就不會只有很少的一部分人才能活著出去了,當(dāng)然、我說的這也也只是猜著,但不排除沒有這個可能,說實話,如果真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我寧愿與你們正面一戰(zhàn),也不愿彼此猜忌的混日子。”
“沒錯、師父,她說的對,雖然我拜你為師了,但我們對彼此知道的還是太少了,甚至、連對方長什么樣都不知道,我們分開,才是對這份師徒之情的最好保護(hù),也只有這樣,以后我們才有可能守望相助。”
“嗯。”巴圖、也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瘦小青年的想法。
此時林楓,已然明白了他們的想法,瘦小青年說的沒錯,如果他們就這么貿(mào)然的在一起,難免在以后不會生矛盾。
一旦彼此發(fā)生了猜忌,那就有可能是不可調(diào)和的,他們之間也并不像自己和啞妹那樣,有著情感的羈絆。
他們做出這樣的選擇,不是把彼此向外推,恰恰相反的是,他們想用這種方式,老守護(hù)彼此間,剛剛建立起的一絲友誼。
他知道在場的每一位,都是聰明人,扔到人群里,也都是佼佼者,正因為他們的聰明,才知道,人心本就是一種,既復(fù)雜又微妙的東西,都不想因為猜忌,毀了彼此心中剛建立起的形象。
只有彼此摘掉了錢的面具,才是他們能真正坦誠相對的時候。
既然如此,林楓也不再做勉強(qiáng),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
隨后眾人,又聊了一些別的話題,因為彼此逐漸數(shù)落起來,談笑間仿佛都輕松了不少。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原本就認(rèn)識呢。
隨著眼前的篝火慢慢變淡,遠(yuǎn)處的天空,也逐漸泛起了魚肚白。
可能是他們都壓抑的太久了,自從來到這里,就沒有這么輕松的和別人交談過,不知不覺,已經(jīng)閑聊了一整夜。
見天色漸漸放亮,還是曼妙身影率先開口道“你們還真的是煩,耽誤了本小姐一整夜的休息,我跟你們可耗不起了,先走了。”
話罷、曼妙身影,緩緩起身,順便伸了個懶腰,就欲離開。
“你......”
“怎么?”
見林楓有話說,曼妙身影這才放緩身形。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說。”曼妙身影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我就是想不通,你為什么一直追著我不放?總想殺我呢?”
自從林楓來到這以后,這曼妙身影,就像個影子一樣,對他不依不饒的追殺。
聽到這、曼妙身影似乎又有了怒意,有些氣憤的罵著“臭小子,你還有臉問我,你是豬腦子嗎?自己說過什么都忘了。”
“我說什么了我?”林楓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是說了什么,能讓她記恨這么久。
“哼、你忘的倒快,你以為罵完我“賤”就這么容易過去了?”
“我......”林楓突然想起來,剛進(jìn)峽谷的時候,因為啞妹沒對曼妙身影下殺手,自己確實說過這樣的話。
“就因為這,你就追殺了我一年?”
“不然呢?你還真以為我看上你了,呸、不要臉。”
頓時、林楓感到一陣無奈,暗嘆“難怪、他會一直陰陽怪氣的針對自己,這也太記仇了吧?女人啊!還真是一種惹不起的生物。”
“我告訴你,我平生最狠有人,說我們女人那種話,看不起誰呢?你們師徒,沒一個好東西。”
此時、瘦小青年也明白了,為什么,曼妙身影,會突然要對自己出手,原來跟他師父犯的是同一個毛病,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jìn)一家門啊!
“看在你給我解藥的份上,我不妨提醒你一下,記住,當(dāng)你不知道一個人經(jīng)歷過什么的時候,不要輕易說一些傷人的話,尤其是女人,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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