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火影大樓的接待大廳員工一聲驚呼。
大廳內的工作人員以及接取任務的忍者們齊齊轉過頭。
當然,對于大部分人來說,他們只是許久沒有見到這位偶像,顯得有些激動。
而大廳接待員消息靈通一點,看起驚訝的表情,顯然是知道些許內幕。
宇智波圖南含笑頷首,徑直朝著樓梯走去。
來到二樓的火影辦公室。
只見辦公室的門早已打開,猿飛日斬雙手背負,攥著煙桿正站在辦公桌前翹首以盼。
“圖南,你這段時間去哪了。”
“回來就好,我們還以為你出了什么情況。”
宇智波圖南繃帶下的雙眼看著猿飛日斬一副關切的模樣。
一邊吸收著這段時間積攢的濃濃惡意一邊沉聲道:
“遇到了一個棘手的敵人,浪費了一點時間。”
他好像瘦了.......
真是可笑,明明我最近越想越氣,可一見到他,反而心疼他。
猿飛日斬暗自嗤笑自己,再一次釋懷道:
“先坐先坐,慢慢說。”
宇智波圖南搖了搖頭,表情凝重道:
“通知一下團藏大人吧,這件事關乎忍界安危。”
猿飛日斬聞言,立馬變得嚴肅起來,手指在桌子上敲了兩下,沉聲道:“把團藏叫來。”
暗中守護猿飛日斬的暗部立馬動身前往根部。
團藏來的很快。
其實哪怕暗部不通知,團藏也早就得到了消息,自發過來了。
宇智波圖南是如今的木葉頂梁柱,太過重要了。
重要到哪怕猿飛日斬和團藏都曾與宇智波圖南有著眾多恩怨,都不得不為了大局握手言和。
當然,今天的和諧局面只是暫時的,更多的是因為外部環境險惡,群敵環伺。
如果換做和平年代的話,那就真不好說了。
政治友誼,是經不起欲望和死兒子考驗的。
就哪怕如今,每次宇智波圖南與猿飛日斬見面,都能吸收到不少的恨意。
相比之下,團藏與宇智波圖南之間的友誼要純粹的多。
火影大樓三樓會議室。
十余位暗部成員已經將整層樓戒嚴。
會議室的墻壁上還有封印班刻畫的封印術式。
在這里面,忍界大部分的感知與監聽忍術都失效。
會議長桌上,猿飛日斬坐在主位上,宇智波圖南和團藏則相對而坐。
會議室大門剛剛關閉,團藏便迫不及待詢問道:
“圖南,你是不是找到了宇智波斑。”
宇智波圖南輕輕搖頭,拿起桌上的毛筆蘸了蘸,然后在卷軸上快速畫了起來。
“這次的敵人,無論實力還是危害性,遠比宇智波斑要大得多。”
一句話剛說完,宇智波圖南便已完成作畫。
只見卷軸上畫著的正是慈弦的樣貌,形神具備堪比寫真。
然后當著二人的面雙手不緊不慢的結印,最后朝著畫作一拍。
秘·超獸偽畫。
只見濃墨涌動,畫作上的人好似被賦予了生命,從卷軸內躍出,落至宇智波圖南身旁。
宇智波圖南指了指身旁雙眼空洞的通靈物道:
“這個人叫做慈弦,是大筒木一式的寄生體。”
“大筒木一式?”猿飛日斬皺著眉,在腦海中搜尋著關于這個名字的情報。
團藏上下打量著通靈物道:“忍界居然還有這么一號人物。”
“噠、噠、噠....”
宇智波圖南手指有節奏的輕敲桌面,開口講述道:
“六道仙人的母親名叫大筒木輝夜,號稱查克拉始祖。”
“而大筒木輝夜則是大筒木一式的屬下。”
“據那個叫慈弦的所說,當初大筒木輝夜背叛偷襲了一式,差點導致一式身亡。”
“不過大筒木一式尋找到了慈弦作為宿體,寄生了千年,等待復蘇。”
猿飛日斬和團藏兩人聞言,并沒有表現出震驚。
畢竟這種事情早已超越了他們的層次,只能引起他們些許好奇心罷了。
但見團藏看了眼默默抽著煙的猿飛日斬,不慌不忙道:
“既然如此,日斬,我建議發布S級任務,派人尋找這個家伙的蹤跡,趁他沒復活之前將他殺掉。”
作為火影的猿飛日斬沒有第一時間想要殺掉對方,反而想到能不能將其吸納到木葉。
存活上千年的人,一定不簡單,若真的結仇,恐怕木葉也會損失慘重。
但見猿飛日斬猛抽了幾口煙,重重一吐,盯著宇智波圖南道:
“圖南,你覺得這個叫慈弦的家伙,是個怎樣的人。”
“如果他是個善良的人,或許我們可以嘗試讓封印班出手,幫他解決掉體內的隱患。”
“我想,沒有人愿意被別人寄生吧。”
“嘭!”
團藏重重一拍桌子,沉喝道:
“我不同意!這樣做的風險太大,如果圖南說的是真的,那么這個慈弦已經活了上千年了。”
“這樣的人,已經跟我們算不上同類了,我們沒必要去揣摩他的心思。”
“更何況,換做是誰都不愿意被人寄生,這個家伙上千年都沒解決的問題,木葉肯定也不行。”
“日斬!一個因為背叛而沉睡千年的人,他復活后難不成還能將仇恨放下嗎。”
“依我看,這個家伙復活后,肯定會報仇。”
“但是六道仙人都早就死了,更何況的他的母親。”
“報仇的對象,估計就是擁有查克拉傳承的忍者。”
團藏罕見的一口氣說出這么多話,當然不全是因為從未見過的慈弦,更多的是擔心猿飛日斬真把這人拉進木葉,那對于他來說可是一個勁敵。
按宇智波圖南的描述來看,此人實力非同小可,難以拿捏。
木葉不應該有這種不安穩因素。
團藏不想要再多一個如宇智波圖南這種無法掌握的人出現在木葉。
“我贊同團藏大人的說法。”宇智波圖南立馬表態,跟團藏站在了同一立場。
他這次只是想要動用木葉的力量去搜尋慈弦蹤跡。
如果一旦在立場上將對方定為拉攏對象,那么搜尋強度定然會大幅下降,這不是宇智波圖南想要看到的。
猿飛日斬也不過是提個意見罷了,見兩人都反對,倒也沒什么反感。
畢竟他們都是為了木葉好。
但見猿飛日斬點了點頭,沉吟了一下道:
“他的實力究竟達到了什么地步,與圖南你相比如何。”
團藏見猿飛日斬服軟,心情舒緩了許多,罕見的露出笑意,朝宇智波圖南道:“分享一下情報吧,這樣我們也好安排人手。”
宇智波圖南結了個印,解除通靈物,語氣嚴肅道:
“忍術和幻術對他無效,想要傷害到他,基本上只能依靠體術。”
團藏眼眸微縮道:“是怎樣的一種無效。”
“他能夠吸收一切能量形勢的忍術,如果是操控系忍術,只要被他碰到媒介也能夠吸收其內的查克拉。”
“至于幻術.....”
“他體內的查克拉量太過龐大,而且質量上與一般忍者有所區別,更加高級。”
兩人聽完宇智波圖南的描述后,齊齊陷入了沉默之中。
能夠吸收忍術,這讓忍者還怎么打。
而且宇智波圖南這個完美九尾人柱力都說對方查克拉量龐大,那么幻術忍者也拿他沒辦法。
要知道大部分幻術都是通過擾亂對方體內的查克拉,從而讓對方產生幻覺。
另外極少部分的幻術是以強悍的精神力直接催眠對方。
但擁有這種幻術的忍者屬于極少數。
當然,木葉也不是沒有這種忍者,開啟寫輪眼的宇智波一族幾乎都擁有這種能力。
可對方查克拉量大,就證明對方的精神強度定然也極其強悍。
恐怕只有萬花筒寫輪眼的擁有者才能用幻術擊敗對方。
可惜......
猿飛日斬和團藏心有默契的看了眼纏著繃帶的宇智波圖南。
只見猿飛日斬重重嘆了口氣道:
“很麻煩,專精體術的忍者畢竟是少數。”
宇智波圖南微微一笑,輕聲道:
“我能夠壓制他,只是他太過狡猾,趁機逃掉了。”
“我們只需要派遣忍者尋找他的位置,然后由我去解決他就行。”
兩人聞言,心中的陰霾驟去,齊齊松了口氣。
“你是怎么遇到他的。”團藏刨根問底道。
宇智波圖南臉上的笑容一收,沉聲道:
“知道太多,對你們兩位沒有好處。”
猿飛日斬聞言,眼底閃過一絲不悅之色。
團藏眼眸一瞪,沉喝道:
“圖南,你是覺得我們兩個老了,不中用了嗎。”
宇智波圖南搖了搖頭,猶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氣道:
“我是為了木葉,也是為了你們好,你們實力不足,知道太多只會陷入危險境地。”
“我怕你們一時沖動。”
說到這,宇智波圖南便起身道:
“暗部會花點時間整理情報,等情報掌握得詳細一點,再派出人手吧。”
猿飛日斬眼神制止了團藏,沉聲道:
“現在戰爭還沒結束,人手本就不足,這件事先緩一緩吧。”
宇智波圖南點了點頭,沒有表現的太過急躁,朝著會議室大門走去。
“一切由火影大人您做主,我先回去處理積壓的事務了。”
待宇智波圖南離開會議室,團藏將拐杖重重一駐,咬牙道:
“可惡!日斬你看看他那個樣子,在我們兩個面前居然還保有秘密,他根本就是瞧不起你我。”
猿飛日斬瞇著眼吐了口煙,瞟向團藏道:
“那你打算怎么做。”
團藏收起火氣,盯著猿飛日斬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日斬,別忘了,你才是火影。”
猿飛日斬搖了搖頭,默默起身朝會議室大門走去。
“先把精力放在戰爭上吧,一個活了上千年的人物,一時半會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危險。”
會議室中,僅留團藏一人默默的坐在位置上。
良久后。
“哼!狡猾的家伙。”
此刻的團藏滿臉平靜,什么慈弦,什么大筒木一式,他其實一點都不在乎。
三人之中,他的權勢最小,只能盡全力拉攏一方。
以前他是拉攏的宇智波圖南,想要與猿飛日斬抗衡。
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好像話語權最大的反而是宇智波圖南了。
今天他不過是想趁機挑撥一下兩人的關系,順道試探猿飛日斬的態度,甚至最后想要慫恿猿飛日斬去正面得罪宇智波圖南。
可猿飛日斬完全不上套。
手段失敗,團藏這才開始靜心思考起宇智波圖南帶回來的情報。
對方實力強大與否不重要,最重要的是宇智波圖南居然明目張膽的隱瞞部分信息。
團藏與宇智波圖南曾經合作多次,自然知道對方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能讓日斬和我都沖動的秘密,肯定不是關系到木葉。
是強大的實力,還是什么.......
一定有很大的好處。
千年前的人物.......
長生!
團藏神色一凝,眼底浮現出濃濃的貪婪之色。
一定要把這件事搞清楚,如果可以的話,想辦法悄悄把這個人控制起來。
與此同時,樓下火影辦公室內。
“去幫我邀請一下豬鹿蝶的族長們,叫他們晚上來我家里吃一頓飯。”
“是。”暗部瞬身離去。
猿飛日斬靠坐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雙眼瞇起。
到底是怎樣的原因,會讓圖南認為我和團藏會沖動。
活了上千年的人,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