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圖南知曉團藏和猿飛日斬定然會在私下里搞些小動作。
這正是他此行所想要達到的真正目的。
在沒有真正面臨生死存亡之際,想要整合木葉的力量去搜尋一個實力強勁且從未露面的敵人,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但政客們的欲望會驅(qū)使他們私下里動用自己的力量。
沒有人能拒絕長生的誘惑,尤其是位高權(quán)重之人。
不然的話,大蛇丸的人體實驗就不會在木葉眼皮子底下存在那么多年了。
要說猿飛日斬沒有發(fā)現(xiàn),那也太小瞧這位忍雄了。
離開火影大樓后,宇智波圖南先是親自去探望了一下深川直栽。
雖然這個有著精神疾病的家伙所講述的理論證明是錯誤的,但宇智波圖南很喜歡這種有著天馬行空想象力的人。
而且深川直栽也不完全錯,起碼他所說的眾生意識集合體就是真實存在的。
至于其他的內(nèi)容,現(xiàn)在還無法驗證。
但很可惜,這個家伙被宇智波圖南探查記憶之后,腦部似乎出現(xiàn)了不可逆的損傷,導(dǎo)致現(xiàn)在還躺在病床上,基本可以確定成為了植物人。
在簡單問詢了一下負責(zé)深川直栽的醫(yī)療忍者后,宇智波圖南便趕往自己的暗部辦公室。
剛一進門,便見辦公桌前,天南地北四名暗衛(wèi)早已等候多時。
“參見圖南大人。”四人單膝跪地。
宇智波圖南微微頷首,瞄了眼辦公桌上壘起的兩堆的文件,旋即坐下,著手開始批閱文件。
同時問詢道:“水之國戰(zhàn)場情況怎么樣了?!?/p>
“還是老樣子,小規(guī)模沖突不斷,沒有發(fā)現(xiàn)對方有什么大動作?!?/p>
看來水之國已經(jīng)后勁不足了,戰(zhàn)爭沒有太大懸念了,和平也就一兩年的事。
既然這樣,那么自己也得加快腳步了。
“嗯,這段時間村里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吧?!?/p>
宇智波圖南隨口詢問道,卻遲遲不見屬下回應(yīng)。
旋即停下手中的筆,沉聲道:“有什么不能說的嗎?!?/p>
但見“天”明顯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道:
“有一名叫做宇智波景川的警備隊成員在酒館打死了人?!?/p>
“死的人叫做猿飛神佑,是猿飛一族的族人,但沒有忍者天賦?!?/p>
“嗯?”宇智波圖南立馬便明白,這種事說大也不大,哪怕雙方涉及到兩大豪門忍族也一樣。
只不過宇智波圖南執(zhí)掌暗部。
恐怕這件事會讓很多人頭疼,因為不明白宇智波圖南對族人是什么態(tài)度。
沒有人敢在不通知宇智波圖南的情況下對那個叫宇智波景川的罪犯進行審判。
哪怕涉及到人命,而且還是猿飛一族。
估計拷問部到現(xiàn)在都沒有查探宇智波景川的記憶也說不定。
宇智波圖南言簡意賅道:“起因。”
“天”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講述道:
“猿飛神佑去年剛結(jié)婚,他的妻子名叫春雨槐,是一名下忍。”
哦?跟女人有關(guān)系。
春雨槐這個名字不錯,但在這個世界,一聽就是平民,沒有背景。
大概率是攀龍附鳳,卻又忍不住欲望,想要找宇智波帥哥。
“春雨槐曾與宇智波景川是同班同學(xué),據(jù)調(diào)查,春雨槐在上學(xué)期間一直暗戀宇智波景川。”
“就在半個月前,水之國戰(zhàn)場請求醫(yī)療增援,春雨槐便在名單之內(nèi)?!?/p>
“據(jù)春雨槐所說,在得知自己要上戰(zhàn)場之后,她便邀請了宇智波景川在酒館見面,想要請教戰(zhàn)斗經(jīng)驗?!?/p>
“恰好他們兩的行蹤被猿飛一族的人發(fā)現(xiàn),于是告知了猿飛神佑?!?/p>
“猿飛神佑趕到酒館之后,發(fā)現(xiàn)兩人衣衫不整,便與宇智波景川發(fā)生口角,最后被宇智波景川踹中心口,心臟破碎而亡?!?/p>
“發(fā)生命案的時候大人您不在,火影大人在得知后,只是讓暗部將兩人簡單審問羈押,一切等大人您回來處理?!?/p>
宇智波圖南聽完后,嚴(yán)肅的點了點頭道:
“嗯,無論死的是誰,只要是木葉的人,那都是大事,我確實應(yīng)該親自過問?!?/p>
“殺人償命天經(jīng)地義,但也要確保其中有沒有隱情,不能冤枉任何人?!?/p>
“我知道這件事涉及到宇智波一族,各方都有所顧及?!?/p>
“猿飛一族沒有交待什么嗎?!?/p>
“天”低頭回道:“他們有過傳話,希望暗部秉公處理?!?/p>
宇智波圖南輕輕一揮手道:“把宇智波景川帶過來,你們都退下吧?!?/p>
“是?!?/p>
不多時,雙手被拷,且蒙著眼睛的宇智波景川便被暗部押進辦公室。
暗部取下宇智波景川的眼罩后,朝著宇智波圖南躬了一下身,然后退了出去。
再見到宇智波圖南的第一時間,宇智波景川便撲通一下雙膝跪地,將頭低下,滿臉慚愧之色道:“圖南大人?!?/p>
宇智波圖南打量了一下此人,見此人棱角分明,倒是遺傳了宇智波一族的好相貌。
但見宇智波圖南臉上浮現(xiàn)出和善的笑容,起身將景川扶住。
“起來吧?!?/p>
“坐。”
兩人來到沙發(fā)上坐下,宇智波圖南握住景川的手,關(guān)懷道:
“你父親最近身體可還好?!?/p>
景川也只是遠遠見過宇智波圖南幾次,卻沒想到私下里對方會如此親和,而且還是對身為殺人犯的自己。
臉上的羞愧之色更濃了幾分,低頭訕訕道:“挺好的?!?/p>
宇智波圖南臉上浮現(xiàn)出緬懷之色道:
“當(dāng)初老長老還在的時候,就經(jīng)常跟我談起你父親。”
“他為宇智波一族奉獻了大半生。”
“你是他唯一的血脈,你死了他怎么辦。”
景川雙眼微紅,悶聲道:
“抱歉,是我當(dāng)時一時沖動,而且我也沒有動用全力?!?/p>
宇智波圖南嘆了口氣,輕拍景川的肩膀道:
“我知道,是那個家伙不中用,實力和魅力都不及你。”
“你跟那個女人到底什么關(guān)系?!?/p>
見宇智波圖南提到春雨槐,景川臉上浮現(xiàn)出懊悔之色道:
“只能算是朋友,畢業(yè)以后有見過幾次,每一次我都拒絕了她?!?/p>
“這次在酒館,也只是因為她說上了戰(zhàn)場可能以后都見不到我了,我一時心軟就去了?!?/p>
“她先開了包廂,然后拉著我喝了許多酒,還穿的非常......”
“沒發(fā)生什么吧?!庇钪遣▓D南打斷了景川那沒有營養(yǎng)的細節(jié)講述,明知故問道。
景川低著頭,沉默不語。
宇智波圖南搖了搖頭,用略帶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
“偷情被抓,還當(dāng)眾殺了人家丈夫,這件事影響極其惡劣,很不好辦啊?!?/p>
景川聞言,立馬又跪在了地上,以頭杵地道:“圖南大人,我不會讓您為難的?!?/p>
然而宇智波圖南打定主意要包庇他,又怎么會讓他去死呢。
但見宇智波圖南滿是不忍之色,語重心長道:
“可我們畢竟是親族,要我眼睜睜看你去死,我還有什么顏面去面對族老們。”
“這件事你回去跟幾個族老好好商量一下,到時候讓他們來見我?!?/p>
景川一臉驚訝的抬起頭,不敢置信道:“我現(xiàn)在能回去?”
宇智波圖南起身,雙手背負,朝著辦公桌度步而去。
“假釋嘛,我保你,不過后面可能還是會有一些處罰,你要有心理準(zhǔn)備?!?/p>
見傳聞中的木葉守護神愿意為自己打破原則,景川這一刻眼中滿是熱淚,朝著宇智波圖南不停磕頭道:“謝謝您,圖南大人?!?/p>
“別這樣,我守護木葉,是因為宇智波在木葉,如果保護不了你們,那我坐在這個位置上還有什么意義呢?!?/p>
“你如果想要報答我,就多為族里貢獻自己的力量。”
宇智波圖南在假釋書上簽完字,遞給了景川。
景川雙手捧著假釋書,看向宇智波圖南的眼神中滿是感激之色道:“我一定會的。”
宇智波圖南滿意的點了點頭,按下呼喚按鈕,便見一名暗部推門而入。
“把他帶回宇智波族地,另外把春雨槐帶過來?!?/p>
暗部重新給景川戴上眼罩,領(lǐng)著他離開暗部。
不多時,便有另一名暗部將本次事件的女主角春雨槐領(lǐng)了進來。
春雨槐被拉下眼罩后,直接跪在了地上,滿眼恐懼的看著宇智波圖南。
“大人?!?/p>
對于她來說,宇智波圖南完全就是傳說中的人物。
如果不是這件事涉及到兩大豪門,自己早就被處死了。
能多活十幾天,便是因為眼前這個人沒時間處理自己而已。
而現(xiàn)在對方騰出了時間,自己恐怕難逃一死。
只見宇智波圖南翻閱著卷宗,語氣冰冷道:
“婚內(nèi)偷情,被捉奸之后,協(xié)助情夫殺害自己的丈夫?!?/p>
春雨槐立馬驚慌大喊道:“沒有,我沒有協(xié)助他?!?/p>
“根據(jù)目擊證人的證言,當(dāng)時你沒有阻止,哪怕言語上都沒有?!?/p>
“你丈夫連下忍都不是,所以你當(dāng)時心里是站在奸夫那一邊的。”
“按照村規(guī),你和景川都會被處以死刑,你還有什么想要說的嗎?!?/p>
春雨槐聞言,身體都為之一癱,哆哆嗦嗦道:
“我.....我不想死.....”
“哎~”
宇智波圖南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
都要被處死了,還不趕緊狡辯,心理素質(zhì)這么差是怎么當(dāng)上忍者的。
這讓我很難辦啊。
為了不讓對方輕易認(rèn)罪,宇智波圖南只能轉(zhuǎn)移話題,語氣也隨之溫和了許多。
“我看了你的資料,你是孤兒出身,被養(yǎng)父母從孤兒院領(lǐng)養(yǎng)?!?/p>
“你的養(yǎng)父母死在了九尾之夜?!?/p>
“在學(xué)校的時候,你的理論成績相當(dāng)優(yōu)異,只是忍者天賦一般,最后選擇了當(dāng)醫(yī)療忍者?!?/p>
“去年你被調(diào)至木葉醫(yī)院當(dāng)護士長,不久后便結(jié)了婚?!?/p>
“我見過太多的平民忍者,能以下忍身份成為醫(yī)院護士長,說明你的能力很不錯。”
“說實話,我真的很替你惋惜。”
宇智波圖南臉上浮現(xiàn)出痛心不忍,良久后,仿佛下了莫大的決心道:
“很可惜,雖然我很不忍心,但你犯了錯誤,就要接受懲罰,不能壞了規(guī)矩。”
只見春雨槐哭的梨花帶雨,雙膝往前挪了挪,哭訴道:
“圖南大人,求求您,放過我吧。”
“我就只是想報復(fù)他,讓他難堪而已,并沒有想他死。”
廢物!
宇智波圖南心中暗罵,這個時候還說什么報復(fù),這不是主動交代動機了嗎。
然后宇智波圖南只能裝作沒聽到,眼中露出好奇之色道:
“莫非這件事還有隱情,詳細說一說你們的故事?!?/p>
“為了了解的更詳細,從你記事開始說,慢慢來,不要急?!?/p>
春雨槐愣了一下,卻是沒想到審問居然還要從記事開始說起。
圖南大人審案都這么細致的么......
然而宇智波圖南讓好從記事開始說,是為了給她緩沖時間,讓她能編的好一點。
如果她真的不堪大用,那只能不好意思了。
只見春雨槐陷入回憶之中,宇智波圖南也不催促,等她慢慢編。
良久后,春雨槐組織了一下語言,緩緩講述道:
“我的父母是負責(zé)陵園的清潔工,從我記事起,他們便對我寄予厚望,希望我能成為一個優(yōu)秀的忍者?!?/p>
“其實我很不能理解,明明忍者的死亡率那么高。”
“而他們又是在陵園工作,應(yīng)該比別人更應(yīng)該重視生命的珍貴才對,為什么會想要我成為忍者。”
“長大我才明白,他們是不希望我跟他們一樣卑微的活著。”
“我膽小怯懦,比其他人更怕死,根本就不是一個做忍者的料?!?/p>
“這也是為什么我喜歡醫(yī)療忍術(shù)的原因,我想躲在后方,好好活下去?!?/p>
“景川是我們班里最強的人,我這個人天生喜歡依附強者吧,就莫名的喜歡他?!?/p>
“不過喜歡他的不止我一個,而我那么差勁,他根本就沒注意到我?!?/p>
“畢業(yè)了,我想進木葉醫(yī)院,可我什么人都不認(rèn)識,根本不知道怎么進去?!?/p>
“一直到三戰(zhàn)爆發(fā),我的隊友死了一個,這也導(dǎo)致忍者小隊解散,我被分到了臨時醫(yī)療小隊,負責(zé)在據(jù)點救助傷員。”
“據(jù)點遭遇了數(shù)次襲擊,還好有驚無險,但每次看到有人死去,我都很害怕,害怕自己會被敵人殺掉。”
“說到這里,我真的很感激您,如果不是您的話,我還會在戰(zhàn)場上待很久。”
春雨槐在她編撰的故事中,還不忘拍一下宇智波圖南的馬屁。
宇智波圖南微微頷首。
很好,看來這個女人已經(jīng)漸入佳境了。
“貪生怕死,你確實不適合做一個忍者?!?/p>
“一開始你就走上了一條錯誤的道路,你更適合做一名純粹的醫(yī)生。”
春雨槐臉上露出凄涼的笑容,這份表情管理令宇智波圖南也不由為之驚嘆。
這是入戲了啊。
“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我沒有那個資格?!?/p>
“回到木葉后,我終于等到了木葉醫(yī)院招人,明明我筆試成績很好,但在面試那一關(guān)還是被淘汰了,甚至連我失敗的原因都沒人告訴我。”
“這個時候我認(rèn)識了猿飛神佑,他對我展開了追求?!?/p>
“我一開始是拒絕的,可他卻威脅我,說如果我不答應(yīng)他,就安排我去戰(zhàn)場送死?!?/p>
“他為了證明他有這個能力,便在猿飛族老面前提了兩句,第二天我就被告知成為了木葉醫(yī)院的護士長。”
“我費盡努力求而不得的東西,抵不過豪門長老的一句話?!?/p>
語氣中蘊含著濃濃的不甘,轉(zhuǎn)眼間又化作無奈。
“我一個普普通通的下忍,又舉目無親,最后我只能屈服。”
“砰!”
宇智波圖南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沒想到木葉居然有如此齷齪骯臟之事?!?/p>
冰冷的語氣中能聽出壓抑著的怒火。
有了宇智波圖南的搭戲,春雨槐抽泣了數(shù)下,哽咽道:
“結(jié)婚還不滿一年,我明顯察覺他對我膩了,可我依舊勤勤懇懇的照顧他,深怕惹他不高興。”
“這次戰(zhàn)場需要醫(yī)療支援,我作為護士長原本是不應(yīng)該去的,可卻不知道為什么,我會被安排進支援隊伍?!?/p>
“我平時也不敢與人結(jié)怨,應(yīng)該沒有得罪過什么人?!?/p>
“我向神佑提起這件事,他也只是簡單的說了幾句讓我注意安全?!?/p>
但見宇智波圖南突然冷哼一聲道:
“你丈夫明顯想要讓你死在戰(zhàn)場上,畢竟短時間離婚對他和家族的名聲都不太好。”
“這些豪門子弟,行事沒有一點下限。”
春雨槐呆滯了一會,不敢置信道:“真的嗎?”
宇智波圖南欲言又止,最后搖了搖頭道:
“我也只是猜測,人死如燈滅,這個就沒必要追究了?!?/p>
春雨槐默默的點了點頭,聲音隨之變得空洞。
“我擔(dān)心死在戰(zhàn)場上,所以約了景川,想要請教一下怎么在戰(zhàn)場上保護自己。”
“我沒有想過背叛我丈夫,再說景川那么高傲的人,也不會對我做什么?!?/p>
“可能是太久沒見面,一時聊得有點開心,就多喝了點酒,我平時都不喝酒的,沒想到一下就失去了意識。”
“等我清醒過來,猿飛神佑他已經(jīng)沒了生命跡象?!?/p>
“他們都說是景川殺了我丈夫,我也不明白為什么。”
宇智波圖南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語氣深沉道:
“據(jù)目擊證人所言,猿飛神佑撞開包廂門的時候,你和宇智波景川衣衫不整?!?/p>
春雨槐聞言一驚,緊接著雙手捂嘴道:
“景川他怎么變成這個樣子......我都結(jié)婚了啊....”
很好,貪婪怕死的人,在木葉不是沒有。
但這種極力掩飾,明顯邏輯不通,卻又演技潛力尚佳的人,真的不容易找了。
編的故事漏洞百出,哪怕是拷問部的新人都能發(fā)現(xiàn)問題,連查看記憶都嫌麻煩。
這種人,最適合做替罪羊。
要腐蝕整個宇智波,就得這樣的人出面才行。
但見宇智波圖南臉上浮現(xiàn)出悲憫之色,語氣深沉道:
“我能理解,命運總是不公平的?!?/p>
“我養(yǎng)了那么多孤兒,也非常擔(dān)心他們長大后會遭受不公待遇,從而走上歧路?!?/p>
“等戰(zhàn)爭結(jié)束后,我會將精力都放在這方面上,打造一個公平的環(huán)境,讓下一代成長。”
說到這里,宇智波圖南變得嚴(yán)肅了些許,沉聲道:
“你愿意做我的助手么,有了這一層身份,猿飛一族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報復(fù)你?!?/p>
“但畢竟大庭廣眾之下那么多人看到,所以你需要改嫁給景川。”
“有我為你背書,宇智波一族也會善待你。”
莫大的驚喜充斥著春雨槐的腦海,宇智波圖南這番話直接讓她從地獄直接飛升天堂。
“我愿意!”春雨槐激動的渾身發(fā)顫,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大喜。
這笑容,貪婪的原汁原味。
宇智波圖南含笑著點了點頭,語氣溫和道:
“你先坐著休息一會,我處理下公事。”
“待會還有人來商量關(guān)于你的事。”
這件事,宇智波圖南自然是準(zhǔn)備包庇一下宇智波族人,順帶挑釁一下猿飛一族。
不過按照對猿飛日斬的了解,這點小事他不會在意,只要自己給一個合適的借口,給他臺階下就行。
只不過從此以后,怕是猿飛一族與宇智波一族的梁子徹底結(jié)下了。
當(dāng)然,大概率只是猿飛一族單方面憎恨宇智波一族。
欲要使其滅亡,必先使其膨脹。
上頭有人的宇智波一族,還不囂張到天上才怪。
再加上宇智波圖南的推波助瀾,不斷壓迫其他忍族,矛盾終有爆發(fā)的一天。
畢竟,現(xiàn)在自己壓團藏和猿飛日斬壓得有點狠了。
他們哪敢生出滅亡宇智波的心思,得讓他們身后的家族慫恿一下。
不過,光是一條人命,還遠遠不夠。
還需要觸及到那些家族的核心利益才行。
這件事,不過是正好遞給宇智波圖南了一把刀,起個開頭作用。
春雨槐這種攀龍附鳳又極不安穩(wěn)的女人成為宇智波圖南的助手,相信整個木葉系統(tǒng)都會變得烏煙瘴氣。
再加上他的新丈夫?qū)怯钪遣ň按?,那么利益輸送自然是會偏向宇智波?/p>
而宇智波圖南自己,那就裝作不知情便是。
暗地里用點手段把這個女人包裝成平民忍者代表,其他忍族想要發(fā)難,也要掂量一下是否要正面跟平民忍者群體以及宇智波圖南作對。
真要是惹得眾怒爆發(fā),那就把春雨槐推出去。
她作為平民忍者的勵志代表,辜負了圖南大人對她的信任,那她就只能以命謝罪了。
而平民忍者群體也不會對宇智波圖南有怨言,畢竟犯錯的是春雨槐屬于他們這個群體。
最終的爭斗還是局限在幾個忍族之間。
出不了大事,毀不了人設(shè)。
位高權(quán)重者,真要干點齷齪事,哪有自己出手的,都是裝聾作啞,暗中提點一下手下人。
“你說,這人吶,為什么有兩只眼睛?!?/p>
乖乖端坐在沙發(fā)上的春雨槐,唯唯諾諾道:“對稱?”
宇智波圖南輕笑一聲,喃喃道:
“因為有些時候,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p>
春雨槐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