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點了點頭。
噬塵身形被深邃黑光包裹,黑光消散,噬塵的身形也從蒲團之上消失。
通天看著噬塵剛才所在的蒲團,微微失神“是我的錯覺嗎?怎么感覺徒兒他有些變了?”
“雖然優勢在于截教,但也不能什么事都交給徒兒去做,我這個當老師也該出門走動,走動了。”
通天化為一抹劍光飛出金鰲島,不知去向。
…………
“還是不行嗎……”
噬塵坐在黑色云床之上,眼眸之中露出一絲陰翳。眼中的陰翳很快消散,對著陸壓傳音道。
“陸壓你現在去商朝地界,告訴帝辛,去尋找擁有飛熊之像的人,虎生雙翼為飛熊!”
“遵命師尊!”
身穿赤色明亮霞服的陸壓聽到詔令,催動金烏化虹之法,化為一道赤紅長虹,朝著朝歌的方向而去。
見陸壓離開,噬塵重新開始閉關“吾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陸壓趕到朝歌上空,便被住在王府之中的無當和龜靈察覺。
“陸壓師侄?他來朝歌做什么?”
“不清楚,去問問便知道了。”
無當和龜靈騰空而起。飛出王府,攔住正準備降落的陸壓。
“陸壓師侄,你此番前來可是有事?”
而朝歌街上行走的人,看到王府之中飛出的無當和龜靈臉上只因仙子卓絕的姿色而驚嘆和尊敬,并沒有半分驚訝。
現在整個朝歌都知道,自家大王的兩個王子被仙人收為徒。就住在王府之中。
而因為武道盛行,人們對于仙也并沒有見面便要朝拜的敬畏。能用平常心以待。
截教有仙人,他們人族亦有不弱于仙人的武者。
“陸壓拜見無當師叔,龜靈師叔。”
陸壓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無當和龜靈,拱手作揖行禮后開口道:“二位師叔,我奉師尊之命,前來朝歌是想要借人王之手尋找生有飛熊之相之人。”
“尋找飛熊之相的人?好,我帶你進王宮去面前帝辛,請求他幫忙尋找。”
聽到陸壓是奉大師兄的詔令,無當和龜靈沒有再問。
無當回王府去監督殷郊和殷洪修煉,而龜靈主動帶陸壓前往了王宮。
殷宮。
“龜靈仙長,這位是……”
正在處理政務的帝辛感受到氣機,抬起頭,看著龜靈和陸壓走進來,臉上露出一抹疑惑。
“商王,這是陸壓,是我大師兄的二弟子。”
陸壓對著帝辛拱手一拜“逍遙島陸壓拜見商王。”
“大師兄……”
帝辛念叨一下,臉上突然露出驚喜的表情,站起身,朝著陸壓走去,伸手將陸壓扶起,“原來你是圣父的弟子,無需多禮,來人上座!”
坐下后,帝辛拉著陸壓的手“陸壓仙師,圣父老人家近來可好?”
“圣父他每日都在逍遙島中閉關悟道嗎?”
“可偶爾會游歷洪荒?若是游歷洪荒一定要來朝歌,吾必然好好款待圣父!”
見帝辛拉著陸壓的手坐下后句句離不開自己大師兄,龜靈輕咳一聲“咳,大王,師侄他今日來朝歌是奉命前來。”
“奉命前來?”
帝辛聞言,松開了陸壓的手,面色一正,臉上露出幾分認真“陸壓仙師,不知圣父命你前來,有何召意?”
帝辛并沒有大包大攬的對著陸壓表示無論圣父有何需求都包在自己的身上。
他雖然崇拜,敬仰圣父,但他同樣是當代人王。需要為自己的臣民負責,即便是圣父,也不會隨意許諾。
陸壓將尋找飛熊之相的事情說了出來
帝辛摸了摸下巴,思考一會后“這件事孤一定盡力而為,明日朝會我和大臣們說此事。”
“多謝商王支持。”
陸壓拱手感謝。
第二日。
一道尋找飛熊之相的詔令從殷宮發出。飛熊之相,雖然帝辛不是很了解,但生有異象的,必然是天資不凡之人。帝辛同時下令從各地篩選英才進朝歌,既將各路英才統一培養,也便于尋找那有飛熊之相之人!
…………
朝歌外有一處宋家莊。
宋府。
兩個青年站在門口,一個身穿華貴,一個身穿布衣,背后還背著一個包袱。
“子牙兄弟,為何一定要修仙?難道留在這宋家莊與兄弟我享一世富貴不好嗎?”
華貴青年拉著布衣青年的手,言語之中滿是不舍和勸說。
“大哥!子牙自幼根骨不行,經脈不通,無法習武道,投身仙道是我唯一的機會了,此事我心意已決!不必相勸。待來日子牙仙道有成,便回這宋家莊和大哥把酒言歡!”
名為子牙的布衣青年伸手將大哥的手拉開,面容堅定的說道。
見其意已決,華服青年也不在多勸,從懷中拿出幾塊金餅放在子牙的手中,叮囑道“好,既然如此,這些你拿著,對了如果要是仙路無門再回來,馬家莊馬府的小女兒說她會等你的!”
“我知道了大兄,如果無法拜的仙門,往后余生與大哥在這宋府之中把酒言歡……”
說完,子牙拜別自己大哥,離開了宋家莊。
“姜子牙這個白眼狼,居然就這么走了!”
宋府門外,一個盤發女子走出來看著已經遠處的背影,怒氣沖沖道。
“子牙兄弟去追尋仙道了。娘子進屋吧。”
“進個屁,宋異人,你把姜子牙當親兄弟,可人家未必拿你當兄弟!他自己拍拍屁股走了,馬家那邊你如何交代?”
“雖然是馬家的小女兒先看上的姜子牙,但是可是你出面做的媒,現在人跑去準尋什么仙門去了,可有想過你在馬家哪里如何自處?”
宋異人連忙安撫“娘子,這些我自會和馬老爺解釋的。”
“我相信子牙,武不行,但仙或許能成。”
“成個屁,就那根朽木,怎么擺弄也成不了美玉!”
宋異人拉著自家媳婦走進去,將門關上。
姜子牙離開宋莊后,第一站便是朝歌城。
“尋找飛熊之相?”
“選拔各地天才統一培養……”
“哎!若是我是那天生飛熊之相之人該有多好啊!”
姜子牙看著城墻上張貼的告示,幽幽一嘆。心中忍不住臆想。
只是他知道此等自帶異象的,必然是妖孽一般的天才,而不是他這樣廢柴。
姜子牙走進城隨便找了個落腳點,然后便開始打聽周圍仙山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