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過了兩年半。
各地的英才被篩選出來,從四面八方如潮水般涌入朝歌。
“陸壓仙長,我人族英才已經聚集朝歌,可否有興趣閱覽一番?”
“可”
陸壓點頭,沒有拒絕。
他也覺得擁有飛熊之相的人必定是天驕,而不會是一個平平無奇的廢柴,小人物。
為了詔令,帝辛還專門建立了一座聚英閣。
召意是匯聚天下英才。一方面是協助陸壓尋找擁有飛熊之相的人,二來為大商灌輸新鮮血液。
大商并不是君主中央集權,而是那種和一主多諸的形式,商作為宗主國,四方各個部落演變成大大小小的諸侯國。
就在帝辛在風風火火的大辦聚英時,姜子牙一路向東,逢山便拜,人族領地之中山大多都是空山,并無仙家居住,偶爾有散修開辟洞府的福地,也被姜子牙這身資質所震驚。
不是太優異,而是太廢柴!
他們也和人相處過,見識過不通修煉的普通人,但從未像姜子牙這么差的!
即便不斷被拒絕,依舊沒有影響姜子牙那堅定的求仙之心。
這一日,姜子牙正在崎嶇的山路上行走,密林之間突然鉆出一只通體漆黑的豹子。
看到黑豹,姜子牙頓時僵直在原地,腿肚子打顫綿軟無力,提不起絲毫抵抗之心,心中暗暗后悔為了圖方便走這條山路了。都說山間多野獸,這一路拜山他從未遇到過,從而心生僥幸。
黑豹審視的看著姜子牙并未上前,而姜子牙經過恐懼過后,見黑豹止步不前,沒有上前來撕咬自己,不由提起一絲膽氣。與黑豹對視。
“你不用害怕,我并無害你之心!”
姜子牙聽到黑豹居然口吐人言,腳底一滑跌坐在地上。
黑豹也知道自己這幅樣子把姜子牙嚇到了,身上散發濃密的黑光,化為一個身穿黑袍的青年。
走上前,黑袍青年朝著姜子牙伸出手。
“我叫申公豹,不知可否知道道友的名諱?”
“我叫姜子牙。”
姜子牙聲音發顫的說道,
相比于剛才黑豹的模樣,申公豹眼下這個樣子,讓他倒是沒有那么怕了。
姜子牙將手放在申公豹的手中,借著他的力站起身。
“我不過一屆凡人,身無半分修為,你為何稱我為道友?”
姜子牙疑惑的看著申公豹,申公豹黑豹可化人,必然是有修為在身的。
道友是同輩之稱,他凡人和一只妖精怎么看都算不上平輩吧。
“我觀你求道之心堅定,你我志同道合,便可稱之為道友,無關修為。”
聽到申公豹對于道友的解釋,姜子牙心中濃濃的感動,將心底彌留的最后一絲害怕沖散。
姜子牙開口問道“申道友,你尋仙問道,可有目標?”
申公豹點了點頭“這是自然,昆侖山玉虛宮,祖師元始天尊為盤古正宗,道祖弟子,拜入其門下可修正道仙法?!?/p>
說著申公豹眼中帶著一絲憧憬。
“昆侖山?具我所知,東海金鰲島,截教的通天祖師,廣開門庭,如果你我前去拜他為師的話,可能性會更大一點?!?/p>
“金鰲島固然好,但截教之中強者云集,你我拜入其門,恐并無出頭之日,我聽聞闡教只有十二名弟子,如果咱們若是能拜入其門下必然會受元始祖師關注,未來仙道有望!”
同樣年輕的申公豹對于未來仍抱有美好的幻想。
身為人族的姜子牙天然便對截教有好感,但不忍駁申公豹的面子,想著自己這爛資質,闡教門檻那么高必然看不上自己,故而說道“嗯……好吧,就先隨道友去昆侖山,如果被拒絕了,再去金鰲島。”
“好!”
姜子牙和申公豹一拍即合,結伴朝著昆侖山走去。
翻山越嶺,有著申公豹,姜子牙一路上也不在那么孤單,甚至在勞累時,申公豹為了節省時間,早日趕到昆侖山,化為本體帶著姜子牙趕路。
而遠在朝歌的陸壓心中有些郁悶
“這擁有飛熊之相的人真的在大商嗎?”
見了一茬又一茬的英才之后,都沒有發現那身具飛熊之相的人,陸壓心中忍不住對于噬塵的指令產生了質疑。
然后向帝辛和龜靈無當兩位師叔表達辭意,離開了朝歌,朝歌這邊兩位師叔可照看,他去其他地界走走,看看能不能尋到擁有飛熊之相之人。
一直勵精圖治的帝辛開啟了對外的征討,征討東夷,
東夷主要為人巫部落所掌控,人巫生而高大威猛,體魄強健,形貌上和人族并無太大差異,同樣修行武道,且強者眾多。
祖庭之中亦有人巫一族的強者。
這是當年軒轅征戰時收服東夷后下的恩賜。
只不過軒轅卸任之后,東夷便分離出來了,他們部落只尊軒轅。
后面五帝時期,還有夏,商其他君王在任之時對于東夷的態度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畢竟他們可沒有軒轅那般領袖魅力和絕強武力,而且征討東夷費力不討好,南方多林木,只要往大山深林之中一鉆,想要尋找又需要消耗一大筆人力物力。
而帝辛這些年不斷廣招英才,積攢實力,國力富強,自然不想著就這么平平穩穩的在位置上熬到壽盡。
他決定要做出一番大事業,像湯祖還有五帝那樣被后續商王頌揚功績。當為榜樣!而征討東夷也是他深思熟慮的打算。
大商東方是祖庭,那里帝辛自然是不會動的,除非是他腦袋被驢踢了,而且只要他剛剛下達命令,下一刻便會被大臣從王位上擼下來。
西方周方國和北方北海都是大商的附屬國,如果對他們兩方開刀的話,傳出去,不利于他名聲,所以唯一剩下的便是南方的東夷了。
隨著詔令下達,朝堂之上雖然文臣有些微詞,覺得雙方無事便擅動刀兵,有損大國之名望,會令其他附屬國因此惶恐。從而對商有芥蒂,但武將們卻是全力支持。
“太師,您覺得此事可行否?”
雙方各執一詞吵得不可開交,帝辛聽著頭都大,看向身旁坐著的中年人,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