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斯很早就被立為星羅太子,但太子只是代表他的繼承權(quán),并非代表他已經(jīng)穩(wěn)坐這個位置了。
是,戴沐白那蠢貨現(xiàn)在已經(jīng)喪失了繼承權(quán),但目前從他得到的情報來看,他身邊目前的助力可不小。
一個昊天斗羅的兒子,一個先天滿魂力的食物系魂師,還有七寶琉璃宗助陣,而黃金鐵三角又是他的老師。
這樣的班底,哪怕再不濟,也絕對有實力和他爭一爭。
所以,在目前的大局觀來看,他可不能失去這些助力。
“戴維斯同學(xué),你確定?”火無雙上前一步,問道。
聞言,戴維斯深吸一口氣,“我認輸。”
說到底,這還是他們星羅學(xué)院太弱了。
雖然在星羅帝國中,他們星羅皇家學(xué)院是當(dāng)之無愧的第一,但在全國高級魂師精英大賽的總決賽上,他們星羅皇家學(xué)院的實力還是有些不夠看。
戴維斯終于認輸,裁判一聲清脆的哨響,比賽的結(jié)果也隨之揭曉。就在這時,星羅的一行人如同潮水般涌上擂臺,女的扶住朱竹云,而男的攙著維斯。原本以為會有些放狠話或者爭執(zhí),沒想到卻是一片輕松愉快的氣氛,大家笑著聊著,竟然心情愉悅地離開了擂臺。
這讓在場的觀眾們感到有些哭笑不得,原本以為會是一場火藥味十足的對峙,結(jié)果卻變成了一場愉快的聚會,真是意外啊!而那些一直保護戴維斯的人,面面相覷,陷入了深思,似乎在琢磨著什么。
不過,戴維斯此刻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和朱竹云四目相接,那一瞬間仿佛什么都不需要言語,朱竹云也微微點頭,在幾人的攙扶下朝著朱竹清走去。
“想干嘛想干嘛?”
火舞見狀,也是眉頭一皺。
“我靠,戴維斯這是打算找場子?”玉天心則是臉色一變。
雖然他不清楚這三人的身份,但從三人的武魂還有剛剛火無雙的表現(xiàn)來看,這三人明顯不是普通人。
而戴維斯作為星羅大皇子,在剛剛輸了比賽的情況下,又怎么會來找場子呢?
難道是來報復(fù)他們?
玉天心可不覺得這兩人有資格讓他們報復(fù)。
那還有什么原因?
貴賓席上的月關(guān)見狀,也是俯下身小聲對萊歐斯利說道:“公爵,需不需要......”
月關(guān)沒有說下去,但他的意思已經(jīng)不言而喻。
雖然星羅那些破事他們這些人也知道,但現(xiàn)在朱竹清可是萊歐斯利的弟子,既然是弟子,那么她的對手,也就是萊歐斯利的敵人了。
“不用。”萊歐斯利淡淡回了一句。
他可不信大庭廣眾之下,戴維斯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舉動。
當(dāng)太子的人,要是做事沖動的話,那也早就被人給干掉了。
而四元素學(xué)院其他人見戴維斯過來,還是朝著他們的新學(xué)員朱竹清的方向,頓時警戒起來。
就連玉天心,也是再一次武魂附體。
“你們想做什么?”
火無雙作為火舞的外置大腦,他比火舞冷靜許多,而他也清楚星羅皇室的選舉制度,所以對于戴維斯此時的行為,也有些警戒。
“諸位,我們并沒有惡意,而且現(xiàn)在的我們,也做不了什么,不是嗎?”戴維斯上前一步說道。
聞言,火無雙眉頭一皺,但也不好說些什么。
戴維斯見狀,又看向了朱竹清,“竹清,可否借一步說話?”
玉天心見狀,也是望向朱竹清。
畢竟這兩人明顯認識,那會不會因為戴維斯的原因,在比賽中放水什么的?
“不用,就在這里談就好。”朱竹清可不認為戴維斯這次來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說,估計也就是認親什么的。
“那好。”戴維斯聞言,也是深吸一口氣,朝后揮了揮手,“來啊!”
“是,太子殿下。”戴維斯身后一位身著星羅官服的人見狀頓時上前。
“見過竹清小姐。”那人俯身說道。
這一下,可不僅僅只有玉天心懵了,就連火無雙都懵了。
什么操作?
朱竹清雖然是朱家人,但并沒有在星羅帝國有任何官職,而眼前這人明顯是帝國官員,沒必要對著朱竹清行禮吧。
“王大人有禮了。”朱竹清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這位也算是她朱家扶持上去的一位官員,沒想到戴維斯能使喚得動他。
而這位王大人聞言,也是笑了笑,從儲物魂導(dǎo)器中取出一張明黃色的,看上去像是卷軸一樣的東西。
“我想竹清你也知道這是什么東西,不過你如今的身份也不用行禮了。”戴維斯笑呵呵的說道。
當(dāng)然也沒必要。
朱竹清自然知道這是什么東西,玉天心他們也知道。
要說兩大帝國,幾乎有些東西,都是相同的,就像這所謂的“圣旨”,星羅和斗羅的用紙是相同的,而且在外觀上來看,都是一個卷軸模樣。
“里面的內(nèi)容就不念了,大抵就是說你和我那不成器的弟弟,以后就不是未婚夫妻的關(guān)系了,當(dāng)然,還不止這些,若是竹清你愿意,父皇還會下旨,封你為帝國第一位女王爵,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戴維斯繼續(xù)說道。
封王,尤其是異姓王,可不是什么小事。
畢竟在斗羅大陸上,異姓王的地位可是僅次于皇室。
最重要的一點是,不管是星羅還是天斗,都沒有異姓王的先例。
雖然星羅皇室和朱家有武魂融合技的存在,關(guān)系莫逆,但目前朱家家主,也就是朱竹清她爹,也僅僅是公爵罷了。
現(xiàn)在這道旨意,是打算讓朱竹清直接騎在她爹頭上啊!
而且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玩這么大,誰承受得住?
“所以,竹清,你愿意嗎?”戴維斯笑呵呵的說道。
這一瞬間,在場的所有人都懵了。
“不了。”
朱竹清搖了搖頭,她也清楚為什么星羅帝國會給她封王。
除了看重她的天賦之外,還有她的身份。
萊歐斯利的弟子,大陸第一人的弟子,這樣的身份,哪怕是星羅皇室,恐怕都得忌憚三分吧。
四元素學(xué)院的其他人,也是一臉驚訝。
萬萬沒想到,星羅皇室玩這么大。
不過想想也是,沒辦法弄死朱竹清,只能交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