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史萊克學院休息區,戴沐白俊朗的臉龐已經暈染上一絲慘白,目光失神。戴維斯雖然沒有明說,但他完全能猜到圣旨里寫著什么,毫無疑問,是解除婚約的契書。
星羅看的,不僅僅朱竹清變強了,還有她身后的公爵。
在這種情況下,最需要考慮的是如何挽回損失,同時為帝國爭取利益。
如今星羅皇家學院已經被四元素學院淘汰,他已經沒了在賽場上依靠隊友擊敗戴維斯的機會,回國又是死路一條。
“等魂師大賽結束,我從史萊克畢業,之后又該何去何從?”
想到這,整個人都有些呆住了。
直到裁判的清喊聲傳來,這才回過神,心事重重地繼續看比賽。
在史萊克學院那一片寧靜的休息區,戴沐白那張臉已然浮現出一絲蒼白的光澤,目光則顯得恍惚而失神。
星羅帝國的風云變幻,令戴沐白不得不重新審視眼前的局勢。他不僅目睹了朱竹清實力的增強,更意識到了她身后公爵的庇護與支持。
在這一刻,眼前的一切似乎變得異常清晰而又刺痛,最為迫切的任務便是設法挽回損失,為帝國爭取更多的利益。
然時至今日,星羅皇家學院已被四元素學院所淘汰,昔日輝煌不再,他在賽場上再無依靠隊友戰勝戴維斯的可能,回國之路更是如同死胡同,前方一片迷茫。
就在他思緒沉重,仿佛被無盡的困擾吞沒之際,裁判的清晰喊聲響起,猶如一聲驚雷,將他從沉思中喚醒。
他意識到,星羅帝國決意放棄與他的聯姻,心中不由得一沉。
朱竹清的實力之強,如今已是眾所周知,顯然不容有失。在這激烈的權力斗爭中,朱家女若強于戴家男,必將令皇室顏面盡失。
若朱竹清能在無廢物三皇子幫助的情況下,單獨擊敗戴維斯與朱竹云,那又豈是皇子之間的爭斗?
因此,朱竹清與戴沐白的婚約,勢必成為犧牲的對象。
曾幾何時,朱竹清不過是星羅皇室的棄子,她的生死于其而言并無太多損失。
然而,現如今,她的天賦與潛力使她成為不可或缺的存在,她的后臺更是令人畏懼的力量。
無論是為了帝國的未來,還是權力的角逐,朱竹清都必須活下去,唯有如此,才能繼續為星羅的利益服務。
至于戴沐白,他的戰斗與朱竹清又有何干?
而若是有人說不公平。
呵,這世上哪來的公平。
就像有些人天天說讓孩子贏在起跑線上,但有些人,一出生就是別人的一輩子。
在場的貴賓席上,月關也是目瞪口呆,他原本以為朱竹清的實力已經夠強了,沒想到她身后還有這一層關系。
而萊歐斯利則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他早就清楚朱竹清的身份不簡單,但因為朱家那些破事,他不好提出來。
但現在戴維斯自己說出來了。
那還等什么?
“公爵,要不要......”
作為現在萊歐斯利手底下的二號狗腿,月關當即上前一步問道。
萊歐斯利揮了揮手,示意月關不用做些什么。
月關見狀,也是退后了一步。
而比比東呢?
看到自己手底下的頭號馬仔居然對萊歐斯利點頭哈腰的,這算什么事兒?
偏偏大庭廣眾之下,她還不能做些什么。
戴維斯此刻凝視著史萊克學院的休息區,嘴角不由自主地揚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那微笑中蘊含著幾分釋然,幾分淡然,仿佛在訴說著他心底的思緒與感慨。
朱竹云似乎察覺到了戴維斯心中隱秘的念頭,眉宇間流露出關切之情,緩緩開口道:“維斯,雖然我們敗給了四元素學院,但這并非絕對的壞事。”
朱竹云與戴維斯之間的關系,雖因帝國而緊密,但她心中暗涌的對權力的渴望卻讓她的靈魂仿佛在權力的漩渦中糾纏。
從小,她便深知,聯姻于皇室不過是她家族鞏固勢力的一種手段,而她與那些與皇室子弟同齡的朱家適齡女子,恰恰是這場權力游戲中不幸的犧牲品。
“的確如此。”戴維斯回應著,語氣稍顯輕松,似乎心中的重擔因朱竹云的言語而有所減輕。他心中明白,輸給朱竹清并不丟人,畢竟對方身后有萊歐斯利作為強大的老師,倘若他不在實力上有所追求,實在難以自圓其說。
再者,戴沐白的實力也不容小覷。盡管那個唐三性格上有些問題,但他能在如此激烈的比賽中走到這一步,必然具備不俗的實力。若是剛才那場比賽的對手是史萊克學院,戴維斯甚至不敢確定自己是否能全身而退。
目光掃過場中的眾多星羅帝國魂師,戴維斯心中暗自思忖,若是戴沐白在唐三的幫助下戰勝自己,消息若是傳回國中,恐怕他將收獲不少支持者,而他這位太子,位置便會變得岌岌可危。
“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待回國之后,必須在邊境加強暗哨的安排,以免戴沐白這小子突然回國。此外,唐三能修習昊天九絕,又兼具雙生武魂,未來或許會成為昊天宗的宗主。若戴沐白能夠獲得他的支持,恐怕局勢將會更加復雜。”戴維斯沉吟片刻,語氣中透著幾分謹慎與深思。
“明白了,回去后我會立即安排。”朱竹云點了點頭,眼中閃爍著一絲微笑。
既不用殺死自己的妹妹,又能得到權勢,還能弄死拋棄她妹妹的戴沐白,一舉三得的事,何樂而不為呢。
戴維斯完全沒有避著朱竹清他們,堂而皇之的將這些想法說了出來。
或許是不怕他們告密,亦或許,是戴維斯認為,朱竹清他們有資格知道這些事情。
“至于你,竹清......”戴維斯望向朱竹清,“以后若有什么困難,只管開口。”
“謝謝。”朱竹清不冷不淡的回了一句。
“那我就先走了,比賽結束,諸位有興趣的話,可以來參加皇家學院舉辦的宴會,就當是我們的賠罪宴了。”說完,戴維斯揮了揮手,帶著人離開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