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嘞個豆,哥們就這么水靈靈的競上了??】
【小沈你的酸味有點兒沖了哈】
【精彩!實在精彩!】
【這回演都不演了是吧?】
【拜托,哥倆演過?不是直接明牌嗎?】
【666 ,我也是吃上好的了,這不比戀綜好看多了】
【孩子,什么都磕只會害了你】
【什么都磕使我營養均衡!而且都成年了,磕磕咋啦?】
【媽!!快來啊,這里有人覬覦妹寶(撕心裂肺吼)】
【我草我受不了了,妹寶在我眼里還是個寶寶啊,這倆b干啥玩意呢?眼珠子落我妹寶身上了?一想到他們晚上睡覺可能都在偷偷yy我寶寶,我就恨得全身發抖,在家里一直哭一直哭】
【寶寶,求求你了,不要給他們好臉色,好嗎?】
【這哪里是改造啊,求求你們了,退賽好嗎?我比你們叛逆多了,讓我上吧,我比他們會舔…哦不好意思說錯了,我比他們會演(微笑)】
……
桑泠正在房間里收拾她的那一堆書,周瓊花不識字,并不知道這些書根本不是學習的書,而是——各種言情小說!
有原主用零花錢買的,還有跟同學換著看的,這在校園里很普遍。
只是現在的家里,來了兩個認字的。
“需要搬出去嗎?”
身后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桑泠一跳。
條件反射地捂住封皮上的字,迅速扭頭,唇瓣不經意地擦過了少年微涼的唇,少年身上清冷的氣息漂浮在空氣里,曖昧地纏繞著她。
兩人同時怔愣。
桑泠沒想到沈玨會距離她那么近,這個意外令她的大腦宕機,嬌潤的唇瓣翕動,“你、你……”
為什么要靠她這么近!!
桑泠的臉剛剛降溫,又有燒起來的趨勢。
好像有什么東西變了味。
沈玨眼里閃過一絲笑意,他垂眸,將女孩羞紅臉的模樣盡收眼底。
他先主動開口,“抱歉,”頓了頓,“別怕,攝像師在外面,拍不到。”
從門口向內看,身形清瘦但絕不孱弱的少年幾乎籠罩住了女孩,如同在擁抱她似的。
這的確是桑泠擔心的點,她僵硬的脊背不那么緊繃了,悄然松了口氣。
帶著點嗔怨的語氣,煩躁:“不要你幫忙,你趕快出去吧!”
沈玨唇角輕勾,任由她發脾氣,只覺得可愛得不行,害得他越來越心動。
他沒聽桑泠的,直接伸手握住她的雙肩,在桑泠驚呼聲中將她移到一旁。
然后俯身,抱起那一摞的書,“可是我想幫。”
話音落,少年已經搬著書走了出去,清瘦的小臂覆著薄肌,膚色冷白,線條優美漂亮。
桑泠在原地呆站了一會兒,才抿著唇出去。
周肆然方才被周瓊花叫去幫忙,回來便看到女孩臉紅紅的站在一旁,那小白臉來回搬著書,空氣里的氛圍令周肆然感到不爽。
-
架子床是下午裝好的,然后又是一通收拾。
新的床又寬又大,重點是,很穩!
搬出去的東西陸陸續續搬回去,包括那些書。
周肆然幫著搬回去的時候就注意到了,當時沒說,晚上出去散步的時候,大少爺任性地關了收音麥,刻意跟在女孩的身后,嗓音里壓不住笑意,“黑道總裁的逃妻,嗯?你說的借書,就是借這個?咱媽知道……”
桑泠大腦宕機了一瞬,反應過來時,這令人羞恥到恨不得原地蒸發的話已經一字不差地傳入她的耳朵。
“啊啊啊!”
沈玨忽然聽到女孩尖叫了幾聲。忽然轉身,跳起來要去捂周肆然的嘴,“不許說!閉嘴閉嘴閉嘴!!”
周肆然實在太討厭了!
還有,什么咱媽?誰允許他叫這么親的!
周肆然笑得不行,挑挑眉,仗著個子高,薄唇張合:“害羞了?怕什么,只是小說而已,更……我又不是沒看過。”
他頓了頓,決定還是不污染小姑娘的耳朵了。
“你還說!誰想聽了!”桑泠瞪他,手腕被周肆然握住,也不知道他吃什么長大的,力氣大得要死。
這副打鬧的姿態太過親昵,刺痛了沈玨的眼。
他眼底滿是陰翳,走上前,語氣卻堪稱溫和,“泠泠,周肆然又惹你生氣 了?”
“何止!”
桑泠見沈玨來了,立即扭頭告狀,“沈玨哥哥,你都不知道周肆然有多過分,我以后再也不阻止你們打架了,要不你還是把他打死吧!”
草……
周肆然氣樂了,他瞇了瞇眼,目光掃過沈玨的神情,道:“這么狠心啊你,不叫哥哥也就算了,現在都想要我的命了。”
“哼哼,你也沒有哥哥的樣子吧!”
桑泠趁機抽出自已的手,跑到沈玨的身邊,對周肆然翻白眼。
“哈,你這是偏見!泠泠我告訴你,今天那張情書可是沈玨先看的——”
沈玨冷冷睨向他。
片刻,不咸不淡地掀了掀眼皮,吐出兩個字:“污蔑。”
周肆然道:“你扒了這層皮,內里有哪里是白的?”
還用他污蔑。
沈玨:“呵。”
他看桑泠,唇角輕勾,“泠泠不會相信他的,嗯?”
桑泠其實都不信,兩個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當她傻啊?
但為了報復周肆然,桑泠還是笑瞇瞇地點了點腦袋,甜滋滋的:“嗯嗯,對呀對呀。”
周肆然僵了一秒,接著就看到了女孩眼里的促狹跟惡劣,他心里陡然一松,接著就笑了。
“行。”
一個字,咬牙切齒。
散完步,遛完狗,夜晚寂靜,清風拂過帶來青草香氣,直播也到了尾聲。
【時間過得好快啊,又到了說再見的時候】
【妹寶明天見~】
【晚安呀妹寶,今天可以睡新床啦~】
【如果妹寶邀請我一起睡覺的話……(思考)】
【睡吧,夢里什么都有。晚安寶寶,晚安白日夢想家們!】
……
回到家,各自拿衣服洗漱上床。
桑泠看小說到深夜,睡前照例去上一趟廁所。
她沒注意到門口的地鋪是空的。
今天的月光不強,照在院子里只有微弱的光線,僅夠看清物體的輪廓。
走出門的一瞬,桑泠只來得及看到一道高大頎長的身影。
下一秒,便被一只手強勢地按到了墻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