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你這惡賊,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你!】
翌日,天光大亮。
成都城門方啟,郭靖夫婦就頂著天地間尚未散去的霧氣,向遠方行去。伴在郭靖身邊的黃蓉,受天地間的冷氣一激,腦海不禁浮起昨日發生的一切,下意識般向周王宮方向行去,心中暗道。
“蓉兒,你怎么了?”郭靖看到黃蓉神色不對,關切問道。
黃蓉回過神來,強顏歡笑道:“沒什么,靖哥哥,我只是練功有了突破而已。”
說話間,黃蓉運功內視,窺探自己那精純了一絲,增進少許的內力。與宇文拓一番云雨后,黃蓉發現自己的功力有所增進,先天圣體果然名不虛傳。
【話說,難怪宇文拓喜歡找一些武林美女,原來和擁有先天圣體的他交歡,居然真的有此神效。如果,我和他……】
內視之余,剛剛還在心中發誓,不想再見到宇文拓的黃蓉,心頭升起這樣一個讓她羞澀不已的念頭。
“那真是太好了。”郭靖大喜。
夫妻二人是經由大理入的蜀地,大理入蜀的道路,固然坎坷,卻遠比自關中通蜀地的棧道好走。故而,夫妻二人皆帶了馬。遠離了成都后,郭靖夫婦翻身上馬,策馬揚鞭,向遠處奔去。郭靖夫婦的坐騎,雖不是郭靖當年的那匹汗血寶馬——小紅馬,但也繼承了小紅馬的部分血統,為罕見之良駒。
策馬揚鞭,勁風在夫妻二人的耳邊掠過,卷起他們腦后垂落的發絲,更增飄逸。然而,就在郭靖夫婦享受策馬揚鞭之快感時,忽與一隊同樣策馬的隊伍不期而遇。這支隊伍,為首之人是一名容顏秀美,肌膚白皙如玉,風情妖嬈的少婦。
明明是初見,可錯身而過時,郭靖也就罷了,黃蓉目光只是在對方面上一掃,就產生了一絲似曾相識之感,卻想不出這份似曾相識之感,從何而來。
…………
周王宮。
“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是故虛勝實,不足勝有余。其意博,其理奧,其趣深。天地之象分,陰陽之候列,變化之由表,死生之兆章。”
“弱之勝強,柔之勝剛,天下莫不知,莫能行。”
“天下之至柔,馳騁天下之至堅。”
“五指發勁,無堅不破,摧敵首腦,如穿腐土。”
“人徒知枯坐息思為進德之功,殊不知上達之士,圓通定慧,體用雙修,即靜而動,雖攖而寧。”
……
青天白日,宇文拓坐在書房內,翻閱一本墨跡方干的秘籍,聚精會神,嘴唇開合,時不時呢喃出秘籍內博大精深的武學理念。
被宇文拓持在手中的秘籍,正是九陰真經!
九陰真經分為上下兩卷,上卷記載著北斗大法、易筋鍛骨章、療傷篇、點穴篇、閉氣秘訣、收筋縮骨法、飛絮勁、蛇行貍翻等或是修煉內功,或是看似普通,實則精妙的脫身、運勁之法門;下卷則記錄著白蟒鞭法、九陰白骨爪、摧心掌、金鐘罩、手揮五弦、大伏魔拳、摧堅神爪等殺敵索命之法。
隨便在九陰真經的上下兩卷中挑出一門武功,放在江湖上,便是一流武學。但,擁有前世記憶的宇文拓知曉,以梵文書寫,乃創始人黃裳為避免真經落入歹人之手,而加以防備,乃九陰真經上卷最后一篇的總綱,才是能統籌九陰真經之上下兩卷武功的精華。
黃蓉昨日默寫九陰真經時,有意將總綱隱瞞下來,卻被宇文拓一口道破,只能將一燈大師代為翻譯的總綱一并寫出。擁有先天圣體的宇文拓,雖非過目不忘,但也相差無幾,將秘籍翻閱了兩遍后,便將九陰真經的上下兩卷武學,盡數印在心頭。
注意力落至總綱上,宇文拓不得不承認,九陰真經總綱精奧無比,能將修真之士所遇的幻象之類轉為神通之余,更糾正了道家武學偏重陰柔的流弊。《九陰真經》總綱明言‘九陰極盛’是災害,總綱的要旨亦是要糾正這一毛病,《九陰真經》的梵文總綱與為‘陰陽互濟’之道。
嗡!
九陰真經乃當世頂尖的奇功寶典之一,宇文拓雖無心將之作為自己的主修功法,但在鉆研九陰真經的過程中,卻是大有收獲。內中所載的諸般武學,可助長他之道心種魔大法的威力,大成魔種在汲取了九陰真經的部分精髓后,于宇文拓體內觸動,更加玄妙。
先天乾坤功,亦受到影響。
乾坤七絕威力無儔,借用天地自然之威,為軒轅黃帝鉆研河圖所創,縱然悠悠數千年,仍幾近天下無敵。但,乾坤七絕固然威力強大,可在一些細微之處,卻要遜色九陰真經一籌。同為道家武學,九陰真經之精髓,被宇文拓補充到先天乾坤功內,于潛移默化之中,讓這門絕世神功變得更精妙。
呼!
宇文拓苦心鉆研九陰真經,將之與自身的道心種魔大法、先天乾坤功互相映照,無形中忽略了外界時光的流逝。不知過了多久,當頭顱隱隱傳來刺痛,眼前景象變得迷蒙時,宇文拓終于放下手中的秘籍,重重吐出一口濁氣。
“看來,想將九陰真經徹底融入寡人自身所學,不是一件簡單之事。”放下秘籍的剎那,宇文拓第一時間清空腦海,頭顱之刺痛隨之消失,迷離的視野也重新變得清晰起來。
做完這一切,宇文拓面上浮起不勝唏噓之色。
“通過這本九陰真經,寡人雖沒見過黃裳,更不知他的死活,卻可以肯定,黃裳一定是一位陸地神仙。九陰真經或許在戰力上不及武無敵的玄武真功,若論廣博,猶在玄武真功之上。何況,寡人所獲得的玄武真功,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九陰真經,卻是貨真價實。”
“想要將之完全吸收,最少也得幾個月。欲行鯨吞之勢,只會步了碧秀心的后塵,傷了神!”
自言自語間,宇文拓將墨跡方干的九陰真經秘籍收好,面上浮起一抹發自內心的疲憊,跨步向外行去。然而,就在宇文拓欲在府中散步休息時,眼前陡然現出一道身影,急匆匆向他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