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今夜,烏云密布夜空,將皓月與繁星盡數(shù)遮掩,使大地分外昏暗。
啪!啪!啪!
因夜色陰沉之故,呼嘯夜空的夜風也變得分外急促。道道勁風擊打在門窗上,發(fā)出清脆聲響,仿佛猛鬼叩門。房間內,宇文拓褪去罩身之白衣,一具在燭火中煥發(fā)美玉般瑩潤美感的軀體現(xiàn)出。
褪去身上的外衣,白晝做出一番轟轟烈烈之大事的宇文拓,發(fā)出一聲低吟,就待拉開被子,進入香甜夢鄉(xiāng)。
啪!
正當此時,房門倏爾被叩動。
“你睡了嗎?”隨著房門被叩動,一個嬌媚動聽的妙音在外響起,傳入宇文拓耳中,“奴家來幫你排解寂寞了。”
這個聲音,嬌媚中蘊著數(shù)分妖嬈春情,宇文拓只是聽在耳中,腦海就勾勒出一道宛如春水化成之尤物般的婀娜嬌軀。而且,這個聲音對宇文拓而言,還有一絲淡淡熟悉。
“進來。”
咯吱!
得到宇文拓的允許,來至他房外的人兒,推開房門,裹挾著一股淡雅芬芳,出現(xiàn)在他面前。
三千柔順黑亮的青絲,自然的披在肩上;一張不施粉黛卻不減美貌的嬌顏,殘留著數(shù)枚沐浴后的水珠;一件漆黑如墨的紗裙,穿在身上,將一對高聳的雪峰與一雙修長飽滿的玉腿,完美襯托出來。
走進來的女子,如一道鮮嫩可口的大餐般,呈現(xiàn)在宇文拓面前。一雙原本充斥冷寂的美眸轉動,無盡春水蕩滌而出。
“邪帝,好久不見了。”
黑裙女子:赤練仙子·李莫愁,不點朱砂自然紅的櫻唇輕啟,渾然不似那個殺人不眨眼的大宋武林著名女魔頭,踩著盈盈蓮步,一步步向宇文拓行來。宇文拓望著向自己走來的李莫愁,自李莫愁的眼中捕捉到無盡柔情。
嬌媚中隱著三分崇拜之意的話語中,李莫愁來至坐在床邊的宇文拓面前。纖細瑩潤的柳腰一扭,這位赤練仙子如無骨蛇般落入宇文拓懷中,一雙潔白如玉的藕臂自袖中探出,環(huán)住宇文拓的脖頸,妙目含情,依依不舍的望著宇文拓,似要將宇文拓印在她心頭。
“的確好久不見了。”
面對李莫愁的主動投懷送抱,宇文拓并未不解風情的將她推開,雙臂出現(xiàn)在李莫愁的柳腰上,將這個固然狠辣,卻守身如玉的美艷道姑擁在懷中,輕然之語中,宇文拓的頭顱更埋在李莫愁沐浴后,沾染著細碎水珠的秀發(fā)中,嗅著淡淡香氣。
“李莫愁,能告訴本座,你今夜為什么會這幅打扮,來到本座面前嗎?”
自安排人手將李青蘿母女、單美仙母女送往蜀地后,宇文拓已有一段時日沒近女色了。如今,李莫愁主動送上門來,懷擁佳人,宇文拓面上不禁露出迷醉神色,言語卻是冰寒冷冽。
“第一,上次見面,邪帝你助我擺脫心魔,對我有恩,我李莫愁不喜歡欠別人的。”
面對宇文拓的這個問題,李莫愁施施然在宇文拓懷中換了一個姿勢,一雙潔白飽滿的玉腿翹起,將嬌軀整個依偎在宇文拓懷中,燦如星辰的美眸,一眨不眨的望著宇文拓的俊秀容顏。
“我要報答你!對于你這樣的色狼,恐怕這種報答方式是你最喜歡的了吧?”
說到最后,李莫愁注視宇文拓的眼神,染上一絲幽怨。
“第二呢?”宇文拓并不否認,嘴角浮起得意笑容,一只手已解開李莫愁的衣襟,握住一只乳鴿。
“唔!”
乳鴿落入宇文拓手中,固然是江湖中人,卻謹守男女大防,即便是當年的陸展元,彼此的親密舉動,也只局限于牽手、擁抱的李莫愁,登時發(fā)出羞澀低吟,白皙如玉的嬌顏隨之泛起潮紅,卻并未掙扎。
“第二,邪帝,你無法想象,你白日的所作所為,給奴家的沖擊有多大?”方開了一個頭,李莫愁那對瑩潤美眸就被無數(shù)小星星填充,“北少林乃佛門圣地,禪宗祖壇。千百年來,少林寺雖不乏波折,可敢在少林寺放肆的人,下場都很慘。”
“今日,邪帝你大鬧北少林,逼死了北少林方丈玄慈,力戰(zhàn)懷抱五老,將少林寺的山門都給拆了,可那幫少林和尚,卻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只言片語揭露了無花、南宮靈這對兄弟的陰謀,讓南少林門下的七絕妙僧和丐幫即將登位的新幫主,落得個落荒而逃的下場。”
“對于江湖中人而言,邪帝你做了他們都想做,卻沒膽子做,也沒本事去做的事。奴家看在眼中,怎能不心動?”說到最后,李莫愁嬌顏已遍布酥紅,雙眸更被崇拜統(tǒng)治。
“哈哈哈哈。”
靈覺告訴宇文拓,李莫愁說的是她的真心話。聽李莫愁提起自己的豐功偉績,宇文拓放聲大笑。
咻!
伴著宇文拓得意洋洋的笑聲,室內的燭火倏然熄滅;接著,敞開的門戶,在音波之作用下,緊緊合攏。一扇木門,隔絕了內外,以免外界之風聲干擾了室內即將掀起的巫山云雨。
……
此處,是少室山的一座小鎮(zhèn)。
塵埃落定,宇文拓雖占盡了便宜,但因他的作為皆有理有據,少林寺非但理虧在先,還有言在前,若執(zhí)意尋宇文拓的晦氣,誰都怕真的把宇文拓逼急了,施展出那傳說中擁有毀天滅地之力的乾坤第七絕:天驚地動!
下了少室山的各路人馬,大半棲息在這座小鎮(zhèn)上。宇文拓落腳的,便是鎮(zhèn)子上最好的一家客棧。
踏!踏!踏!
朦朧夜色中,曾受過宇文拓恩惠的赤練仙子·李莫愁,感念宇文拓對她的恩情,更被宇文拓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絕世風采所迷,主動送上門來。然宇文拓合攏了房門不久,這座位于客棧內的小院中,再度響起腳步聲。
一道在夜色中模糊不清,如夢魘般的身影,一步步向宇文拓的房間行去。明明每一步都落在地上,地表卻沒有絲毫塵土揚起,仿佛這人的身軀就是一片落葉,無法對浩瀚大地造成任何影響。
最終,這人似緩實快的來至宇文拓房外,輕輕扣動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