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捕頭,你還有什么事嗎?”
冷血雖然沒有指名道姓,宇文拓卻知道,這句話是對他說的。腳步微頓,側頭看向容顏英挺,隱隱給他一種似曾相識之感的冷血,饒有興趣的問道。
冷血沉聲道:“把無情留下,她是我們的人,不能跟了你這個花心大蘿卜!”
“呵呵。”聽到冷血這么說,宇文拓嗤笑出聲,“冷血,你憑什么以為,在發生這么多事后,無情會和你們毫無芥蒂。再者,如果無情留下,完顏構再拿她當人質,要挾本座又當如何?”
“這一次,本座看在無情是因為和本座有瓜葛,才會被完顏構下令處死的份上,前來救她,已是仁至義盡。若無情留下,再被完顏構當成人質,就算本座不救她,也沒人能說本座半句不是!”
仍被宇文拓握住柔荑的無情,聽到宇文拓這么說,俏臉煞白,狠狠瞪了他一眼,“我就知道,你這個王八蛋不是什么情深義重的好人!”
“一點都沒錯。”宇文拓坦然接受。
“可是,……”
冷血心知,宇文拓說得很對,無情的確已無法繼續留在神侯府了。但,他自加入神侯府以來,就對無情這個冷若冰霜,絕世傾城的同門存有三分愛慕。宇文拓在女色方面的名聲,已傳遍赤縣神州。
即便白癡都能想到,無情若跟著宇文拓離開,會發生什么。
“你要是不想活了,本座不介意成全你!”
見冷血糾纏不休,宇文拓雙眸閃現寒光,不耐的打斷他的話。
踏!
冷血的武功與宇文拓相去委實太遠,面對宇文拓的死亡威脅,縱然冷血早已看淡生死,仍身不由己的向后退出一步,眼中浮起一縷懼意。
宇文拓方出言警告了冷血,怎料靈覺感知中,一縷熟悉的劍意在不遠處蠢蠢欲動。高手的直覺,以及豐富的作戰經驗告訴宇文拓,若他真向冷血出手,那這一縷劍意的主人定會出手阻攔。
【怎么回事?】
當即,宇文拓心底浮起不解。
“無情,你愿意留下嗎?”警告了冷血后,宇文拓目光落于無情身上,柔聲道。
無情語調幽冷,道:“這里,已不屬于我!”
………………
“從今天起,你就先住在這兒。”
宇文拓帶著無情離開化作廢墟的神侯府,趁著朦朧夜色,在臨安城中七扭八拐,讓自小就在臨安城中長大的無情,都為之眼花繚亂,渾然不知宇文拓將她帶到了哪兒。及至東方天際泛白,宇文拓終于停下腳步。
出現在無情面前的,是一座四四方方的四合院,一眼望去,涂抹在墻壁上的漆已黯然,梁柱也有生白蟻的跡象,灑落柔軟木屑,仿佛只是再普通不過的建筑。但,宇文拓只是輕輕一推,院門就應聲開啟。
“這里,就是你在臨安城的落腳之處?”
無情隨著宇文拓的腳步,邁入院中。澄澈明透的美眸環視著四野,院子里栽種著月季、牡丹等花卉,踏入房間后,多年閱歷告知無情,這座院子已有很長一段時間無人居住了,卻不見多少灰塵,顯然經常有人打掃。
無情坐在一枚圓凳上,津津有味的問道。
宇文拓先是點頭,再是搖頭:“是本座的落腳處,卻只是其中之一。狡兔三窟,何況是人?”
“也是。”無情想了想,對宇文拓的觀點深以為然。
“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臨安?”被宇文拓安置在此處,無情沒有傻乎乎的問宇文拓他的其他落腳之處。
宇文拓道:“等見過黃裳那老不死的之后吧!”
“既然你知道黃裳還活著,更是一位陸地神仙,你不施展天驚地動,根本不是黃裳的對手。”無情被氣樂了,“那,你還不趕緊離開?還是說,你自出道以來,順風順水的日子過多了,皮癢了,想讓黃裳幫你松松皮?”
“如果有選擇的話,本座也不想見到黃裳這老不死的。”宇文拓一臉無奈,“可惜,本座來臨安要辦的事還沒辦完,雖然還沒什么頭緒,但直覺告訴本座,本座要做的事,一定被完顏構托付給了黃裳,不得不面對這個老家伙。”
“如此說來,你一定會施展天驚地動嘍?”
盡管無情與宇文拓接觸不多,但她對宇文拓的性格卻有所了解。她毫不懷疑,若真到了生死險境,宇文拓一定不會在乎不相干之人的死活,必將施展那招古老相傳,擁有毀天滅地之能的乾坤第七絕:天驚地動!
宇文拓施施然道:“本座會不會用出天驚地動,就要看完顏構懂不懂事了。如果他不懂事,本座不介意施展這一招!”
“難道,你不能……”無情雖已在事實上脫離了大宋朝廷,但她畢竟是宋人,臨安更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著實不愿看到家鄉生靈涂炭,櫻唇蠕動,就待勸說宇文拓放棄。
“好了,不要再說了。”借著窗外射入的光澤,宇文拓視線自無情面上掃過,猜到她要說什么,打斷了無情的話,“無情,折騰了一夜,趁著還有點時間,該好好睡一覺了!”
說到最后,同樣坐在一張圓凳上,與無情間隔一尺的宇文拓,探出右手,環住無情柔若無骨的柳腰,輕輕發力,就將一具曼妙柔軟,在治好雙腿后,再無瑕疵的完美胴體,拉入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