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覺得不太夠。”吳鶯韻故作猶豫道,“官家,臣妾雖久居深宮,卻也聽說不久前,那宇文拓聯合六分半堂與權力幫,剿滅了諸葛神侯的盟友——金風細雨樓,還帶走諸葛神侯親手栽培的弟子,四大名捕之首的‘無情’盛崖余。”
“六分半堂和金風細雨樓都成了宇文拓的盟友,神侯府和六扇門雖厲害,但想對付已勾連六分半堂和權力幫的邪帝·宇文拓,還是差了點。”
“梓潼,你說的有道理。”趙構想了想,覺得不差,微微點頭。
順著吳鶯韻的話說了一句后,趙構眼中倏然劃過一道精光,嘴角隨之翹起。
“不對,六分半堂或許是宇文拓這廝的盟友,權力幫卻不一定了。”
吳鶯韻一臉茫然,反問道:“官家,您這話是什么意思?”
“梓潼。”
趙構將宇文拓引到臨安城,他本以為是甕中捉鱉之局。怎料,時至今日,他連宇文拓的面兒都沒見到,已被宇文拓搞得焦頭爛額,完顏構這一歹毒萬分的外號、金風細雨樓的覆滅等等,皆是宇文拓的手筆。
甚至趙構懷疑,自己的身體狀況,也是宇文拓傳揚出去的。因而,雖是趙構主動招惹宇文拓的,但連連吃癟的趙構,對宇文拓已然恨之入骨。好在,趙構不知,他的皇后吳鶯韻所找的情人,也是宇文拓。
否則,即便活活氣死,也不是什么值得奇怪的事。
“權力幫幫主:李沉舟的妻子——趙師容,落在了朕的手上。而且,那趙師容與朕同為太宗皇帝后裔,還是同輩。如今,我大宋太宗后裔凋零,正所謂長兄如父,朕以兄長的身份,為趙師容覓一門親事,豈非天經地義?”
“官家說的是。”
昨夜,吳鶯韻已從宇文拓口中得知此事,如今趙構提起,吳鶯韻平靜如水的心湖,泛起道道漣漪,神情卻故作驚訝。
趙構笑道:“朕會派人通知李沉舟,要他協助諸葛神侯、元十三限、柳激煙,盡快尋得宇文拓的下落,合力將宇文拓剿滅。只要他能辦到這件事,朕就冊封趙師容為榮慧公主,以族兄的身份,將趙師容正式嫁給李沉舟!”
聽到趙構欲以趙師容為餌,促使宇文拓的盟友——權力幫幫主李沉舟倒戈相向,吳鶯韻那顆已被宇文拓觸動的芳心一躍,無端升起一絲擔憂,嘴上卻道:“官家英明!但,那李沉舟縱然愛妻,卻不是一個會受人要挾之人。”
“朕知道。”趙構并未注意到吳鶯韻的神色變化,胸有成竹道,“所以,朕將趙師容送到了黃裳先生身邊,請黃裳先生親自看守。就算李沉舟武藝再強,權力幫勢力再大,也沒本事在黃裳先生手中救走趙師容!”
“呵呵呵!”
念起終于可以向宇文拓發起反擊,趙構渾然沒意識到,他在不經意之間,吐露了趙師容的下落,胸中遍布大仇將報的暢快,大笑連連。
“恭喜官家!”
吳鶯韻聽得趙構的笑聲,眼中光澤閃爍,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于鳳床上起身,向趙構送上恭維。
“等砍下那宇文拓的首級后,朕要效仿漢光武帝,將他的頭顱腌制收藏,讓后人都知曉,這就是招惹朕的下場!”來自吳鶯韻的恭維,讓趙構說不出的受用,信誓旦旦道。
吳鶯韻坐回鳳床,輕然道:“官家,臣妾相信您!”
趙構雖為想出一個對付宇文拓的好辦法而得意,卻并未得意忘形,很快就恢復過來。正事已說完,趙構不禁想起那件雖然是他讓吳鶯韻辦,卻帶給他莫大屈辱的事。豁然回首,深凝目光落于吳鶯韻那多出一絲成熟風韻的胴體上。
“官家!”
被趙構以這種目光盯著,吳鶯韻心底升起一絲不安,嬌軀在燭火中輕顫,喚了一聲。
“梓潼,朕要你辦的事,你已經辦了?”隨著吳鶯韻的呼喚,趙構將咄咄逼人的視線重新納入眼眶,以最平靜的口吻道。
面對趙構的這個問題,吳鶯韻螓首微點,并不否認。
“是誰?”得到證實,趙構面色更顯沉凝,冷冷道。
吳鶯韻語調平緩,“臣妾命顏盈在臨安城中,為臣妾選了一個與各方勢力并無牽扯,家中也沒什么親人,容顏俊秀,才華出眾的青年儒生。”
“是嗎?”聽得吳鶯韻之言,趙構眼中冰冷消融少許,不置可否的回了一句。
“盡快懷上身孕,等有了身孕后,把那個人和顏盈都殺了!”
隨著至為冰冷的一句話,趙構不再看吳鶯韻,邁步向殿外行去。
“臣妾遵旨。”
望著趙構離去的背影,吳鶯韻那對黑亮純澈的美眸深處,浮起一抹發自內心的悲哀。及至趙構抵達殿門口,方應了下來。
咯吱!
刺耳聲響,趙構的身影消失在吳鶯韻的面前,偌大的慈元殿內,只剩吳鶯韻一人。獨自處于這座幽冷宮殿內,吳鶯韻并未出聲將殿外的顏盈等人叫進來,而是如一座雕塑般,呆坐在鳳床上。
“鶯韻,怎么了?”
不知過了多久,忽有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吳鶯韻耳邊響起。
陷入沉寂的吳鶯韻猛然抬首,就見一襲白衣,豐神如玉的宇文拓,出現在她身前,看她的眼神,隱現關切。
嗡!
白晝,宇文拓扮作侍衛、太監,在這座臨安皇宮內走了走,路過御膳房時,一時興起,品嘗了讓北丐洪七公念念不忘的鴛鴦五珍燴。這道鴛鴦五珍燴,以雌雄兩只乳鴿燉湯,佐之以鹿筋、駝掌、鯊魚唇、飛龍胸、河豚尾這五種珍饈,可謂集山珍海味的精華于一體,饒是宇文拓吃過無數山珍海味,在吃過這道鴛鴦五珍燴后,仍有些回味無窮。
待基本摸清臨安皇宮的布置后,宇文拓就回到吳鶯韻的住處。
見吳鶯韻神色不對,隨口一問時,宇文拓右手輕輕一翻,道道金色卦象在他掌下浮沉,迅速擴散開來,化為無形屏障,隔絕了內外。
“邪帝,現在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個?”面對宇文拓的關懷,吳鶯韻終于回神,以最平靜的口吻道。
吳鶯韻這么一說,宇文拓登時露出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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