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邀請?”宇文拓目送慕容秋荻進入隔壁的院落,方收回視線,咀嚼著慕容秋荻的說辭,臉頰露出意味不明的神色,“誰能請動這位天尊?”
“夫君,你該不會打她的主意吧?”婠婠雖自負美貌,但慕容秋荻的風(fēng)姿,還是帶給她一定的壓力,見宇文拓明顯對慕容秋荻產(chǎn)生了興趣,不無擔(dān)憂的嘀咕道。
宇文拓啞然失笑:“婠兒,我有那么好色嗎?看到一個漂亮女人,就想著據(jù)為己有?”
“難道,你不是這樣的人嗎?”
不待婠婠回答,院子里就傳來充斥醋意的嬌音。宇文拓回過頭來,就見白素貞已穿戴整齊,那張溫婉如玉的嬌顏板著,眼中盡是翻涌的飛醋。放眼整個院子,祝玉妍、白清兒、公孫蘭、霸刀等人也已起來。
隨著白素貞此言,一眾與宇文拓結(jié)下合體之緣的絕色佳人,不約而同的輕點螓首,發(fā)自內(nèi)心的對白素貞的觀點表示認可。
“都起來了?那我們該用早餐了!”
同時面對數(shù)位吃醋的女子,饒是宇文拓身經(jīng)百戰(zhàn),仍有些承受不住,干咳了一聲,話題一轉(zhuǎn)。
………………
飛云客棧。
始建于十年前,楊廣以洛陽為東都,為進一步削減關(guān)隴門閥的影響力,頻頻帶著朝廷來至洛陽。因而,許多跑官、參加科舉之人,索性逗留在洛陽城。這種情況下,飛云客棧應(yīng)聲而起,取來往的旅客入住這座客棧后,皆能乘風(fēng)直抵云端之意。
上下三層的飛云客棧,一樓是招待食客的大堂,二樓則是為那些不缺錢的貴人準備的雅間,三樓才是住店的房間。每日飛云客棧可謂客似云來,賓客來往于一樓二樓,客棧的十幾位店小二穿梭不休,為客人送上酒菜。
以大城主‘酒仙’百里東君為首的雪月城一行,下榻在這座飛云客棧中。夜幕降臨,客棧已打烊,客房的燭火也大半熄滅。但,屬于百里東君的房間,猶自燈火通明。一份鎏金請柬放在桌面上,三道身影圍坐在一起,久久不動。
不知過了多久,百里東君拿起白玉酒壺,往口中灌了一口烈酒。
“蕭皇后請我們十天后去皇宮赴宴?”
伴著烈酒入腹,百里東君不無驚訝道。
“這,該不會是一場鴻門宴吧?”
一身素衣的李寒衣坐在百里東君的左側(cè),聽得此言,白了大師兄一眼:“大師兄,這怎么可能?身在洛陽的各方勢力,幾乎都收到邀請,連李密、李世民還有宇文拓那色狼都不例外。蕭皇后若敢擺鴻門宴,純屬不想活了!”
“李妹妹說的是。”
閔柔坐在李寒衣的對面,聽罷李寒衣之言,深以為然。
石清已前往熊耳山,希望能從梅芳姑手中,將石中堅帶回來。兒子死了,丈夫走了,甚至很可能會給她帶一個姐妹回來。形單影只的閔柔卻選擇留在洛陽城,與雪月城一行一同行動。
百里東君笑道:“縱然這不是一場鴻門宴,可神州各方勢力齊聚一堂,稍微不注意,這洛陽城都得被拆了。”說到此處,百里東君看了閔柔一眼,“閔女俠,石兄已經(jīng)離開洛陽。石兄臨走時說過,他會帶著你們的次子直接回玄素莊,或者前往雪月城。”
“洛陽魚龍混雜,稍有不慎,便是群魔亂舞,你不如先行返回玄素莊,如何?”
“不必。”對于百里東君的這個提議,閔柔想了想就搖頭拒絕,風(fēng)韻美麗的臉頰浮起發(fā)自內(nèi)心的悲傷,“玉兒死了,現(xiàn)在回去,玄素莊只有我一個,讓我獨自面對那座充滿記憶的山莊,還不如繼續(xù)留在這兒。”
說到此處,閔柔回首看了一眼腰間的一個小壇子。
石中玉的骨灰壇!
雖是寒冬臘月,但石中玉的尸體仍無法長久保存,加之此地距玄素莊足足數(shù)月腳程。因而,閔柔在石清離開后,就將石中玉的尸體燒成骨灰,待返回玄素莊后,再讓他入土為安。
“唉!”
聽得閔柔這悲傷的話語,縱使百里東君也認為,石中玉是自己找死,仍哀嘆一聲。
“大師兄,時間不早了,我和閔姐姐先去休息了。”
李寒衣雖不喜石中玉,但也能體諒閔柔失去兒子的心痛,不愿讓閔柔沉浸于喪子之痛中,起身對百里東君道。話畢,這位雪月劍仙已自然的拉起閔柔的一只柔荑,牽著閔柔朝外行去。
客棧的上房,一般都會準備兩個床位,這座云來客棧也不例外。不久前,李寒衣就吩咐客棧的小二,準備了一大桶熱水,當李寒衣與閔柔回到房間時,滾燙的熱水已變得不熱不涼,正好洗一個澡,然后好好睡一覺。
“閔姐姐,你先來吧!”
望著滾燙的熱水,生性愛潔的二女,眼中皆浮起意動。過得數(shù)息,李寒衣推辭道。
“李妹妹,還是我們一起來吧!這么大的木桶,可以容下我們兩個。早早洗完,早點休息!”
“也好!”
彼此都是女子,自然不會怕被對方看到。因而,閔柔的提議一出,李寒衣就應(yīng)了下來。一件件衣物,搭在室內(nèi)的屏風(fēng)上,兩名美麗動人,贏得無數(shù)男兒愛慕的江湖女俠,如兩條美人魚般窩在木桶內(nèi),互相為對方搓背。
蒸騰的水汽,打濕了垂落的青絲,雪白如玉的肌膚,沾染點點水珠。
“閔姐姐,看招!”
“李妹妹,你也接招吧!”
赤身裸體同處一個木桶內(nèi),隨著身上的污垢被洗去,兩名原本冷若冰霜的女子,被激起玩心。李寒衣猛地撩起水花,朝閔柔飛濺過去,閔柔不甘示弱,同樣以水花迎敵。明明是兩人同處,有些擁擠的木桶,隨著她們的玩鬧,卻成為歡樂的所在。
歡快如銀鈴的笑聲,回蕩在屋中,分外火熱。此時,客棧內(nèi)的人已休憩,沒人會來打擾她們。
然而,二女不知道的是,不知何時,窗戶紙被捅出一個小孔,眼睛于窗戶的三尺外,大大方方的欣賞著她們那宛如玉削的玉腿,潔白如蓮藕的玉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