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花?”
“竟是這東瀛狗賊!”
“居然是他!”
……
誰都不知道,宇文拓身邊的這兩名女子,為何突然朝這名老者出手,及至血霧消弭,道道目光投向此人。怎料,映入眼簾的,竟是一張俊美如玉的臉頰,然看到這張臉,卻無人會喜歡。相反,裹挾怒意的嘶吼發出。
個別性急之輩,下意識就待一刀剁了此人。
這人正是被宇文拓揭露真實身份是東瀛人,曾為南少林門下第一俊才的‘七絕妙僧’無花!當年,宇文拓揭破無花其實是一名淫人妻女之淫僧后,那些曾‘有幸’請得無花做客的武林世家,不得不懷疑,自己頭上是不是有至少一頂綠帽子。
更有甚者,直接滴血認親,確定自己的孩子是不是親生的。因而,引發了無數家庭沖突!順理成章的,無花成為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甚至一些武林世家開出懸賞,只要能將無花的人頭送去,便有若干賞金,乃至于神兵利器與武林秘籍贈送。
正當一些人躍躍欲試時,宇文拓身后走出兩名辟邪衛,一人將長劍架在已成廢人的無花脖子上,另一人則持劍擋在旁人面前。
“割了無花的舌頭,派人將他送入天水宮。”
宇文拓雖知道這些人中有那等渾水摸魚之輩,卻想不到是無花。視線自被廢掉武功的無花身上掃過,宇文拓念起自己對水母陰姬的承諾,淡淡吩咐道。
“是,皇上。”
隨著宇文拓的命令,兩名辟邪衛立刻照辦。
唔!
無花只來得及露出恐懼、絕望的表情,一道劍光已落在他舌頭上,將那條能說會道,哄騙良家婦女的舌頭化為血沫,如拖一條死狗般,拖著比死人不過多了一口氣的無花朝外行去。
“一群蠢貨!”
處理了無花后,宇文拓來至獨孤一鶴身旁,面對這個便宜岳父,宇文拓點了點頭,就算行禮了。但包括獨孤一鶴在內,誰都不認為宇文拓這種態度有什么。旋即,宇文拓轉身朝向眾人,冷笑道。
“皇上,此話怎講?”
被宇文拓評價為蠢貨,眾人面面相覷,雖知宇文拓惹不起,仍覺似被狠狠一巴掌打在臉上。沉寂數息,有雪花刀之稱的柳如玉,在旁人眼神示意下,代眾人發言。
宇文拓目光從柳如玉身上掃過,這位雪花刀也算一個風韻猶存的美人,卻不足以讓他產生興趣:“據朕所知,你們跑到此地,為的是燕南天的寶藏!但,根據朕得到的情報,燕南天雖然是一代大俠,本身卻是個窮光蛋。”
話說一半,宇文拓忍俊不禁的笑出來。
“他甚至曾憑自己一身高超劍術,將破銅爛鐵充作無堅不摧的神兵,賣給不識貨之人,以此賺酒錢。試問,這樣的人,哪里來的寶藏?”
燕南天是二十年前享譽武林的絕代劍客,宛如天外神龍,以致于許多人聽到燕南天留下寶藏消息后,瞬間就被沖昏頭腦。宇文拓此言一出,這些從燕南天時代走來的江湖高手,皆露出恍然神色。
“再者,燕南天去惡人谷前,并未經過峨眉山,就算他真有什么寶貝,也無法放在峨眉山。峨眉派和燕南天無冤無仇,燕南天把自家的寶貝藏在峨眉派埋葬歷代祖師的圣地,如果他是一個大魔頭還好理解,偏偏燕南天是個大俠,為何要這么做?”
這?
宇文拓這番話一出,前來奪寶之人皆為之羞慚,許多人恨不得找一條地縫兒鉆進去。
“最后,既然是寶藏,那藏寶圖應該只有一張。你們這幫人幾乎每個人都有一張所謂的藏寶圖,不信的話,拿出來看看,保證一模一樣!”
“我有一張!”
“我也有一張!”
“見鬼的,這么多張,算是哪門子的藏寶圖!”
……
這幫江湖上的散兵游勇,即使借他們一個膽子,他們也不敢違背宇文拓的話。待宇文拓說完,幾乎每個人都在身上摸索起來,一張張一模一樣,毫無差別的牛皮地圖現出,縱然有些人敝掃自珍,可望著旁人取出的牛皮地圖,卻不得不心生狐疑,將之在火光下映照。
隨之而來,驚呼四起。
“所以,你們不是一幫蠢貨,還能是什么?”宇文拓見此情景,做出最后總結。
“皇上說的是,奴家等人的確是蠢貨。”
事已至此,眾人再無懷疑,所謂的燕南天寶藏,根本是個笑話。柳如玉一把丟掉手里的破爛,心底升起一絲慶幸,認可了宇文拓對他們的評價。
“諸位可以離開了嗎?”
獨孤一鶴身為地主,見事情真相大白,對宇文拓心生感激,再見柳如玉似有勾引自己寶貝徒兒之夫婿的意思,不善的喝道。
“告辭!”
“獨孤掌門,得罪了。”
“獨孤掌門,一切都是無花這東瀛狗賊的陰謀,在下日后定當負荊請罪!”
……
主人家已下了逐客令,一行人也沒臉繼續留在這兒,紛紛向獨孤一鶴出言告辭。不無歉然的話語中,一行人在峨眉弟子目送下,離開了這個山洞。
“師妹,你代我送送諸位。”見眾人要走,心弦緊繃的獨孤一鶴,總算松了一口氣,對身旁的滅絕師太道。
“是,掌門師兄。”
滅絕師太也唯恐這些人再鬧出點什么,應下來。
………………
“多謝皇上援手我峨眉!”
滅絕師太親自帶人送這些散兵游勇離去,轉眼,這峨眉圣地只剩下宇文拓一行,以及獨孤一鶴與他門下的三英四秀。
孫秀青、葉秀珠、石秀雪三女,與馬秀真一起長大,感情深厚。上次見面是宇文拓稱帝那日,隨恩師獨孤一鶴前去觀禮。此番再見,縱然馬秀真已是名正言順的皇妃,三女卻一如既往,拉著這位大師姐的柔荑,親密敘話。
四個小姑娘小嘴嘰嘰喳喳,回蕩在幽暗深邃的石洞中,就百靈鳥般清脆悅耳。峨眉三英:張英風、嚴人英、蘇少英三人,則老老實實的站在恩師身邊。見旁人都已走了,獨孤一鶴目光真摯,向宇文拓這個徒弟女婿致謝。
若非宇文拓到來,今日峨眉派埋葬歷代祖師的圣地,必將遭到褻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