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你什么意思啊?”江浩宇看著面前的暮雨問道。
本來心情就不是很爽,現(xiàn)在還被這種莫名奇妙的人攔路,真的是有夠服氣的。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說現(xiàn)在夜深了,你穿著這一身要去五樓我很不放心,所以請你離開!”暮雨淡淡地說道。
聽到他的話,江浩宇陷入了一陣沉思。
這個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大晚上的要攔我?
難道是沈家派過來保護沈青釉的保鏢?
不可能吧,當初可是我受傷的!再說這哥們的氣質看著也不像是保鏢啊!說是那家的公子我都信。
等等,哪家的公子....
想到這里,江浩宇眼神微瞇,一個想法如同驚雷一般在腦海中炸響——該不會是沈青釉新來的相親對象吧?
“那我要是不走,就要上去看看呢?”江浩宇看準一旁的縫隙,就準備往上突。
“你可以試試!”
話音剛剛落下,江浩宇猛地就朝著墻面往上頂。
只是下一秒,自己的步子便沒有辦法繼續(xù)前進半步。
“怎么...”
他回頭看去,只見暮雨抓著自己散發(fā)著酒味的衣服,絲毫沒有動彈,甚至在他的臉上看不出來一點費力的表情。
現(xiàn)在這個的姿勢頗為的狼狽。
“你松手!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這話一說出口,暮雨就松開了手,而江浩宇則是直接向前倒去。
他的手和臉有些吃痛地磕在地上,發(fā)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你...你真的是欠打!”
江浩宇起身,朝著暮雨就是一拳。
可只是頃刻間,就被暮雨一只手反擒拿了。
“嗷嗷,疼!松手!”
暮雨看著面前這個家伙都不知道他哪里來的勇氣敢在這個時間點打擾大小姐休息的。
隨即就是朝著江浩宇猛地一腳!
“馬上滾,不然...死!”
望著暮雨眼神中透露的那股寒光,江浩宇退縮了,直覺告訴他,那是真正殺過人的眼神。
好漢不吃眼前虧,在南城還能讓你這家伙給欺負了?
今天受的恥辱,明天便要讓你百倍千倍地償還!
沒有接著猶豫,江浩宇轉身便離開,他發(fā)誓一定要讓這個男的付出代價!
.......
次日一早,蘇言便早早地起了床。
因為蘇曉柔昨天說想自己做的那一口了,在國外吃得實在是不咋地。
先不說什么儀式感,就那個味道實在是一言難盡。
于是乎,大早上的,蘇言就要起來做四人份的早餐。
這邊叫一下蘇曉柔起床吃飯,那邊叫一下謝知遙起來吃飯。
在蘇曉柔出來之后,滿意地點了點頭:“小言子,經(jīng)朕思量許久決定賜你‘居家好處男’的稱號,謝恩吧!”
聽到這話的謝知遙和沈青釉兩人都不禁笑出了聲,因為她們之前也說過這個事情,但是再一次聽還是覺得很好笑。
蘇言則是瞟了個白眼,嘴里低聲罵了一句‘傻*’,就匆匆出了門。
本來沈青釉她們并沒有那么早起的,但是姐姐在家里誒,好歹得表現(xiàn)出一點好弟媳兒的模樣吧?
叫了半天,連起床吃個飯的功夫都沒有,那不是多少有點難堪嗎?又不是起來做飯。
蘇曉柔在嘗了一口之后滿意地點了點頭,差點眼淚都掉了出來。
她前些日子在國外到底過得是什么日子啊!還是老弟大早上做的炒粉好吃,料又多,粉又不坨,線線分明,光澤透亮。
什么小蝦干,什么火腿雞蛋,統(tǒng)統(tǒng)往下放下,再撒上一點蔥花,蘇曉柔覺得自己能干五碗!
“嗚嗚T^T,當初讓他做飯真是我這些年做過的最正確的決定!”
蘇曉柔抬起頭看著謝知遙兩人喃喃道:“弟妹們,等你們結婚以后我可以經(jīng)常來蹭飯嗎?我舍不得我弟這一口。”
聞言,謝知遙和沈青釉都只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然后低頭看著碗里的炒粉,她們陷入了沉思,她們好像也舍不得蘇言這一口了。
俗話說想要抓住一個男人,首先就要抓住他的味,讓他離開你還會天天想著你做的那一口飯,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行!
現(xiàn)在反倒是成了她們被拿捏得死死的,何況不止是這炒粉,蘇言會得老多了!
謝知遙和沈青釉轉頭,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似乎達成了一種共識,幸好她們是閨蜜~
......
南城大學內
蘇言剛到教室,就有好幾個人在問他。
“蘇哥,你膽子怎么那么大啊?昨天都那樣子通知了,你竟然還敢出去,外面有什么發(fā)財?shù)臋C會值得你這樣冒險呀?”
“對啊!你是不知道昨天那個家伙多兇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哪里來的領導。”
“你的檢討寫了嗎?她們不是讓你昨晚回來嗎?”
一個個問題讓蘇言忽然緊張了起來,那導員那里自己還沒有過去交代嘞。
正當蘇言在想著這些的時候,說曹操,曹操就到。
導員的電話赫然就在蘇言的手機上顯示而出。
完了!芭比Q了!
蘇言猶豫了片刻,該來的還是會來的,接吧!
下一秒,電話那頭立馬傳來了一陣震耳欲聾的謾罵聲。
“蘇言!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昨天叫你回來怎么沒有回來,檢討呢?你現(xiàn)在馬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嘟嘟嘟!
聽到這兩句話,蘇言露出一臉難看的表情,這場景怎么好像對面是李老板,自己是光頭強呢?
一會兒該怎么說啊?難道實話實說?
蘇言感覺現(xiàn)在去辦公室的每一步都有些艱難,他不是怕,主要是有點尷尬,他總得編點像樣的理由吧。
只是想了半天,他都沒有想到。
這個時候,蘇言已然站在了導員的面前。
“檢討呢?”導員擺著一副不耐煩地模樣問道。
聽到這話的蘇言撓了撓頭,支支吾吾地說道:“沒...沒寫。”
“沒寫是什么意思?你這是態(tài)度不端正啊!現(xiàn)在好了,我想保你都保不了!”
“昂?為什么沒寫?昨天去干什么了?”
蘇言想也不想,直接一不做二不休,全部推給老姐。
“我姐說我可以不用寫的!”
“你姐說?我還我姐說呢!咋地,你姐是校長啊?想睡就睡啊?”
話音剛剛落下,一道身影就赫然出現(xiàn)在了辦公室的門口。
“小王!你出來一下!”
導員:O_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