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夜月沉默了一小會,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然后,她緩緩開口:
“喔…是那個時候?”
“在你我易換身體的瞬間,你用稍縱即逝的最后一絲心識……”
“將自已「空無的精魄」藏進了泰坦的帷幕啊。”
“呀,怎么一下子就被猜出來了…真沒懸念!”三月七抱怨道,“但我的計劃可一點也不脆弱!沒人比我更懂星和丹恒。既然約好了,他倆就不會食言——”
“……”
讓記憶回到上一個輪回,33550336次輪回的時候,當時,丹恒和星正眺望著遠方的永夜之帷。
在那個時候,星輕輕地按下了三月托付給他們的相機。
“無論史書、日記,還是留影石機,都是「記憶」絕佳的觸媒。”昔漣補充道。
“沒錯!當我聽見星按下快門的聲音,就算精神只留下一點點殘余……”三月七說道。
“也會「咻」地一下,自已鉆進相機里去!”
“可這樣看來,巧合的成分……是不是還挺大的?”昔漣提問道。
“怎么會!既然說了要給我拍照,星肯定會在翁法羅斯四處按下快門。我總有機會等到她。”
三月七對此十分自信。
“你確實很了解她呀。”昔漣微微一笑。】
[長夜月:你那種只能依靠巧合來完成的計劃,居然真的實現了啊,看來你運氣不錯,我親愛的三月七]
[三月七:哼哼哼,這可不是我的運氣,而是我們三個人之間的羈絆啊,屬于列車組的羈絆!]
[三月七:既然已經約定好了,那星和丹恒就一定會做到的!]
[星:沒錯,這就是屬于我們的羈絆啊!]
[丹恒:嗯]
[崩鐵·姬子:在那一瞬間,小三月就鉆進了相機里,那這一路上,其實小三月都在和星他們一起同行吧]
[崩鐵·瓦爾特:這么看來,這一趟開拓之旅,也并沒有少掉任何一個人]
[星:所以……這一路上,我們其實從未分離!]
[景元:哈哈哈,星穹列車諸位無名客之間的羈絆,真是一次又一次地創造出了奇跡啊]
[桂乃芬:是啊是啊!]
【“「長夜月」小姐,以我現學現賣的本事,想困住你當然不現實。”
昔漣重新看向長夜月。
“但如果「三月七」也在場,局面就不一樣了……”
“因為你無論如何都無法忽視她,對吧?”
“……”長夜月沉默了一會后微微一笑。
“可以,那讓我拭目以待。繞了這么遠的路,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
面對長夜月,三月七率先開口,“首先,我要謝謝你保護了星和丹恒。但后來,你做的事就太過火了……”
“趁一切還來得及,我必須讓你回心轉意才行!”
“有一件事的確令我困惑……”看著眼前的三月七,長夜月說道,“在獻出一切「記憶」,化作空無的精魄后,你是如何找回自我的?”
“看來你也不是全知全能嘛?”三月七嘿嘿一笑,然后說出了答案。
“答案很簡單:這一路上,「我」一直沉睡在相機里,陪著星走完了全程。”
“而這一世,在她和昔漣講述星際旅行的時候,那些與列車同行的回憶也鉆入了我的腦海……”
“雖然還遠遠稱不上「完整的三月七」,但用來和你對峙…這些「記憶」足夠了。”】
[佩拉:用來困住長夜月小姐的,從來都不是這片記憶的迷宮,而是三月七小姐啊]
[星期日:長夜月小姐的諸多行為在底層邏輯上都是出自于對三月七的保護欲,昔漣小姐將這一關系利用的很好]
[星:三月,一款對長夜月特攻的無名客]
[螺絲咕姆:有著三月七小姐的存在,他們便有了與長夜月小姐談判的條件]
[爻光:并且這是一個長夜月小姐無論如何都無法拒絕的條件]
[長夜月:哼……]
[三月七:嘿嘿]
[崩鐵·姬子:在星的講述中,有了與列車同行的記憶。以星講述的故事為標準,就是從雅利洛到匹諾康尼以來的記憶吧]
[星期日:既然如此,有著這份記憶的三月七小姐,那就一定不會在接下來的談判中輸給長夜月小姐]
在匹諾康尼的最終決戰中,他曾見識過星穹列車中每一位無名客的決心與意志
他相信,有著如此決心的無名客,都不會輕易輸給長夜月小姐的。
[星:所以現在的三月七是不完整的三月七啊,那要是接下來能和長夜月合體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變成「三月七·完整」了]
[丹恒:理論上是這樣]
【“…呵。”
“所以,前因后果你都知道,對嗎?”長夜月說道,“那就說說看吧,你有信心說服我的理由。”
“理由什么的,不是再簡單不過了嗎?”三月七微笑著,語氣不禁慢了下來。
“哪怕只是透過鏡頭,我也知道,發生在翁法羅斯的愛、恨、掙扎,跟活生生的人沒有區別。”
所以,她要拯救他們,拯救翁法羅斯。
“話題又繞回了原點呢,我已經讓星做過一次選擇了。”長夜月不為所動。
“天秤兩端的配重,相差太過懸殊。在「毀滅」的威脅面前,追求兩全其美…只會兩害得兼。”
三月七并沒有因此放棄,她只是繼續看著長夜月。
“可是,在提出這個問題前……”
“你有想過嗎?我們…有什么資格替別人做出決定呢?”
“假如銀河是一座更大的奧赫瑪,里頭住著一位「凱撒」,那她也許可以替所有人做主,稱量天秤兩端的重量。”
“但別忘了,我們只是一群「無名客」……”
“就算被人口口聲聲「救世主」,「救世主」地叫著,我相信星也沒有忘記過……”
“「開拓」的意義是「探索、了解、建立、連結」,是與無數世界同行,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拯救銀河」。”】
[長夜月:同樣的答案,我已經在星和丹恒的口中聽過了呢,我親愛的三月七]
[三月七:這也是我的答案,是每一個無名客在了解過這個世界后都會給出的答案!]
[三月七:我們沒有資格替其他人做出決定!]
[崩鐵·瓦爾特:而翁法羅斯本身,也早已做出了自已的決定,卡厄斯蘭那和昔漣的存在,就是他們的反抗的最好證明]
[崩鐵·姬子:翁法羅斯選擇了放開,而選擇與翁法羅斯同行的我們,也自然和他們一起走在反抗的路上]
[帕姆:開拓的意義就是這樣帕!]
[崩鐵·布洛妮婭:是啊,無名客們來到我們的世界,開拓我們的世界,卻尊重著我們的選擇,讓我們自行選擇前行的道路]
[托帕:雅利洛,也很好地走在了這條他們選擇的道路上]
[知更鳥:匹諾康尼仍行在同諧的路上,但這條路,是匹諾康尼中人們自行選擇,自行向前開拓的道路,像曾經無數的先輩一樣]
[米沙:「開拓」從來都是這樣]
[星期日:如今的銀河間,沒有一位「凱撒」可以替人做主]
曾經那唯一的「凱撒」,也為此而甘愿殉道。
[緹寶:越過群星,與無數世界同行的無名客,真是一群偉大的英雄呢]
[白厄:是啊]
昔漣,你看到了嗎,我們期待的流星來了,她和我們想象中的一模一樣,是偉大的英雄,是能夠為翁法羅斯帶來明天的英雄。
并且,不只是她,不只是一顆流星,而是無數顆跨越群星的流星!
PS:堂堂復活!好的差不多了,雖然嗓子還有點啞,但不影響碼字。\(`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