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切后果,由我們負(fù)責(zé)?”
“小皇帝還真是卑鄙,用闖王來壓我們,咱萬不能被他們給忽悠了,先打了再說。”
傳話的人將消息送回來,賀蘭幾個氣的牙癢癢。
攻城的人被守城的人威脅,滑天下之大稽。
“我還不信了,他們區(qū)區(qū)幾萬人,能抵擋我十萬大軍。”
“唐將軍,我部愿為先鋒,攻打永定門,下令吧。”
羅戴、楊彥昌等人紛紛請戰(zhàn)。
就連明朝降將的劉忠,陳永福幾個也都站了出來。
唐通猶豫不決,杜勛還在城里,現(xiàn)在下令攻城,顯然不妥。
就怕明軍以此為由,殺了杜勛,最后談判破裂的責(zé)任都?xì)w在他身上。
“諸位,現(xiàn)在杜勛還在城里,我們還是等先見到杜勛再說吧,以通牒時間為準(zhǔn),若是明軍還不讓杜勛出來,大軍立刻攻城。”
唐通比誰都想拿下京師,但他不得不權(quán)衡利弊。
李自成還沒做好攻城的準(zhǔn)備,光靠他一支兵馬也沒辦法拿下京師。
萬一事情鬧大,城里的守軍惱羞成怒,殺了杜勛與杜之秩,他也要受到牽連。
只能派人去詢問。
可得到的答復(fù)依然是,談判正在進(jìn)行,杜勛暫時出不來。
“既然如此,我們只能強(qiáng)攻了。”
“傳令,大軍立刻出發(fā)。”
踏踏踏……
一聲令下。
陳永福、賀蘭二人領(lǐng)著兩萬兵馬,朝著永定門方向開去。
賀蘭的兵馬戴著白色氈帽。
陳永福的兵馬原本是明軍,因為來不及縫制戰(zhàn)袍,只能脫去了明軍戰(zhàn)袍,卻依然穿著明軍甲胄,很容易辨別。
官撫民、羅戴也各自領(lǐng)著五千兵馬,朝著左安門和右安門而去。
四路大軍,浩浩蕩蕩。
“來了,皇上,他們要攻城了。”李若璉虎軀一震。
終于要開始了,雖說早有準(zhǔn)備,內(nèi)心還是有些緊張。
此時,鎮(zhèn)守城頭的只有京營一萬五千人和一千五百名錦衣衛(wèi)。
劉文耀得知闖軍攻城,趕緊將在兵營休息的兵馬,全部調(diào)來。
“皇上,闖軍進(jìn)攻了,您還是下去吧,臣求您了。”劉文耀趕到永定門時,朱慈烺和李若璉等人早已到此地多時了。
看著密密麻麻的敵軍,最少上來了幾萬人。
城頭只有一萬多守軍,卻分布在了外城十三門,一個門只有一千多人。
永定門、左安門、右安門加起來總共不到四千。
劉文耀趕緊從其他十門抽調(diào)兵馬增援。
“劉愛卿,我這身衣服,闖賊認(rèn)不出來,放心吧,能傷朕的箭鏃還沒造出來呢。”
“你們看,闖軍以步兵為主,只有寥寥數(shù)架攻城車,工程梯也不過十幾架,只是佯攻罷了。”
“營中休息的將士,不必來增援了。”
“承恩,你馬上派人去軍器局問問,朕昨日讓他們趕制的新式震天雷做好了沒有。”朱慈烺不慌不忙。
“若是做好了,立刻送城頭上,朕要親自看看震天雷的威力。”
“是!!”
王承恩派了兩名凈軍趕往軍器局。
陳永福賀蘭領(lǐng)著兩萬兵馬,已在永定門五百步外停下。
賀蘭抬眼看著巨大的城池,大手一揮:“都尉將軍王楚忠、馬大林何在?”
“卑職在。”
賀蘭身后,兩個虎背熊腰的西北漢子,提著大刀,走上前來。
“我命令你二人,各領(lǐng)兩千兵馬,立刻攻城,拿下永定門。”
“是!!”
兩員大將領(lǐng)了命令,返回軍中,帶著四千多人,兵分兩路,朝著永定門而去。
大軍踏步而來,宛如東流的大江,奔騰不息。
王楚忠的兵馬在左,馬千林的兵馬在右,浩浩蕩蕩。
伴隨著大軍逐漸靠近,站在城頭都能聽見那沉悶的腳步聲。
陳永福也派出了自己的親信將領(lǐng),胡永光率領(lǐng)五千兵馬,壓陣,緊隨而來。
王楚忠大軍;
前隊是長矛手和刀盾手,后隊抬著工程梯的強(qiáng)攻小組,往后是數(shù)百弓箭手。
隨著大軍逐漸推進(jìn),城頭守軍的氣氛也變得越來越緊張。
李若璉召來了五百錦衣衛(wèi)過來護(hù)駕。
進(jìn)攻左安門和右安門的闖軍也抵達(dá)了火炮攻擊范圍。
“皇上,敵人距離我們不足三百步,可以開炮了。”劉文耀請示。
劉文耀雖說是京營副都督,實際卻沒有打過仗,心想敵人來了,先用大炮轟了再說。
殊不知,城頭火炮一響,就完全暴露了城頭守軍的實力。
大明京城的火炮,大部分都用來支援遼東了。
朱慈烺昨日下令,制作新式虎尊炮,卻沒有那么快交付,而且京城材料有限,能夠用來打造大炮的精鐵就更少了。
“表叔,開炮不著急,唐通只出動了幾千兵馬試探進(jìn)攻,暫時不宜暴露火力。”
“我們現(xiàn)在要做的是示弱。”
“讓他們誤以為,京師城頭火力不足,等必要的時候,在突然襲擊,定能有較大斬獲。”朱慈烺解釋。讓劉文耀微微一愣。
就是這么簡單的道理,皇上都懂,他怎么就沒想到呢。
“傳令下去,沒有朕的命令,不許開火,將他們放近一些再說。”朱慈烺咧著嘴。
可眼看著敵人越來越近,甚至有些人來到了百步之內(nèi)。
就連李若璉都按耐不住了。
“皇上,進(jìn)入火銃射程了,打吧,再不打,萬一敵人撲上來,后果不堪設(shè)想啊。”李若璉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不急,再等等吧,你們怕什么,邊上那么多磚頭,他們想上來,丟幾塊磚頭就能讓他們喝一壺。”
朱慈烺神色冷靜,眼神中充滿自信,也給了李若璉、王家彥等人極大的鼓舞。
明軍其實也迫切需要一場勝利來鼓舞士氣。
“皇上,來了,震天雷拿過來了,一共五箱,一百顆。”這個時候,王承恩的人也回來了。
在軍器局王永錄的帶領(lǐng)下,一群軍器局的工匠,抬著箱子來到了城頭。
王永錄招呼工匠把箱子打開,里面的東西,跟朱慈烺想的一樣,是一些紙殼震天雷。
外面帶著長長的引線。
拳頭那么大,跟大號爆竹沒什么區(qū)別。
朱慈烺拿了一個在手里掂量掂量,足足有小半斤重。
“不錯,王永錄,這東西的威力,你試過了沒有。”
“回皇上,小的親自去看過,一顆能炸幾丈遠(yuǎn),威力比以前大了好幾倍呢。”王永錄重重的點頭,非常激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