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朱武又開始貧嘴,紫韻當即冷著臉,別過頭。
“流氓!”
“你到底打算什么時候放了我?既然知道我是明教圣女,你也該知道,明教不會放過你!”
紫韻美眸上帶著曲線,夾雜著怒色,就像是在威脅朱武一樣。
這話一說出來,朱武當即就笑了起來。
“你這圣女,身份這么好使,本侯當然得留著。”
“至于明教會不會放過本侯,這事兒你說反了,而是要看本侯會不會放過他們。”
“你不會認為,明教的人能比得過本侯吧?”
“咋滴?你們明教是有張無忌?還是有白眉鷹王?”
朱武很是不屑的說了一聲,完全沒有將這個放在眼里。
對于朱武來說,武道宗師的他,除非是武當那一位,或者是天師府,不然他還真想不到有什么人能和自己交手。
更別說是弄死自己。
唉,無敵,就是寂寞。
這感覺,朱武可是深刻體會到了。
聽著朱武這話,紫韻也是神色古怪的問道:
“你怎么說話總是讓人聽不懂?”
“全都是一些沒聽過的,張無忌是誰?我們明教的事你都清楚?”
紫韻好奇問著,朱武可沒興趣跟他解答。
真要是這世界有張無忌,朱武早就提前準備了。
益州街頭。
百姓看起來多,可多數都是躺在地上,有的奄奄一息,有的狼狽不堪,有的沿街乞討。
能開的商鋪,也不多。
因此,除了看到一副亂象之外,并沒有什么能逛的。
看著這些災民,朱武并沒有生什么憐憫之心。
他雖然是現代來的,雖然有核心主義價值觀,但朱武可不是純莽夫。
也不是沒腦子的人。
在這種封建時代里,他幫這些人,可幫不了天下人。
與其在這里幫他們,裝裝好人圣母,還不如在朝廷上使使勁,做點真正有用的東西。
“這就是大明的百姓,都落魄成了這副模樣,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不也是熟視無睹。”
“我們明教就是要給他們指正一條光明之路。”
紫韻看著這景象,當即就說道了起來。
朱武看著他,此刻就好似這娘們身后有一道光一樣。
臥槽?
圣母之光?
“還光明之路,怎么?你們還要光明不滅?”
“真把自己當成凹凸曼了?”
“歷朝歷代,再是盛世也有這種人,也有災禍災民,你們這些人無非就是雞蛋里挑骨頭。”
“然后以此把人心中的欲望宣泄出來。”
“說起來,你們也是可憐人。”
朱武的一番話說出來,聽的紫韻眉頭皺起。
顯然對朱武所說的話,還是覺得有些迷糊。
不僅是他說的那些詞匯不清楚,尤其是朱武說出來的話。
“什么叫我們也是可憐人?朝廷若是做得好,又怎么會是這般景象?難不成,你還想睜眼說瞎話?”
紫韻指著四周景象,振振有詞的說著。
朱武看她這樣子,頓時就笑了起來。
“古之王朝,盛世不小,即便是唐朝時期的長安城外,那也是有各種乞丐。”
“你們明教不過是打著安撫人的旗號,宣揚自己自以為是的教義,為自己斂財罷了。”
“行了,趕緊走吧,我可沒興趣跟你在這里爭論這些。”
“你也不想想,就你們那些行為,實際給他們帶來了什么。”
朱武沒有繼續跟紫韻爭執下去。
走了這么一圈,他已經看出來了。
這益州府的情況,的確是很不堪。
雖說有天災緣故,但是更多的是人為造成的。
貪官不可少,唐賽兒這些人也是如此。
剛走到城門處。
看著城門口雜亂無章,人形川流,朱武剛準備掉頭回府,卻見原本在人群中搖搖晃晃的災民瞬間爆起!
不僅如此,就連其中看守的守衛,衙役,紛紛動身!
朝著朱武撲了過來!
一眼放去,十數人,場面很是震驚!
紫韻看著,本想趁機擠進混亂的人群,悄無聲息的離開。
然而,紫韻剛準備走,卻是被朱武一把抓住了手。
想跑,顯然是不可能的。
而看著這十幾人沖上前來,朱武毫不擔心。
下一刻,身后那些看似百姓的人,一個個瞬間拔刀沖出!
與這一群人斗在了一起!
毫無疑問,這幫人正是玄甲衛!
玄甲衛這次來了一個千戶隊伍。
這么多人出現,這些人的行動顯然已經破碎了。
朱武冷眼看著,紫韻卻是直接閉上了眼睛。
“睜開眼看看,你們這些人多愚蠢的行動。”
“你這圣女的份量還是很大的。”
“走吧,該回去了。”
朱武說完,也不管這紫韻有沒有聽進去,拉著人直接離開。
至于亂局,玄甲衛的人自然會收拾。
從進城起,他們就已經潛伏了下來。
為的自然是等著人上鉤。
彼時。
益州府衙。
回到府衙后,朱瞻基已然聽說了當街刺殺的事情。
急忙趕回來。
“大哥,你沒事吧?”
“你說你出去也不帶點人,的虧之前早有安排,不好就麻煩了。”
朱瞻基一個勁兒的說著。
朱武當即白眼道:
“你是豬腦子么?我的身手,就那些貨色能干嘛?”
“事兒都辦好了么?”
朱武也是無語,雖說這算是關心自己。
不過被這一個男的惦記關心,總是有些不對勁的。
“咳咳,我這不是擔心嘛。”
“不過,這明教的人滲透還真是厲害,官差守軍都有他們的人。”
“這些家伙還真是麻煩。”
話說到這里,朱瞻基的目光直接落在了紫韻的身上。
毫無疑問,這是想從紫韻這里得到一些消息。
畢竟是圣女,這樣的人,知道的事情自然不少。
“沒事,跳梁小丑,他們也弄不出什么來。”
“真要敢亂來,抓到一個,我就扔一個到城門上滋滋放血。”
“其他的事兒,做得怎么樣了?”
朱武并沒太把明教的事兒放眼里。
雖然麻煩,但也就是繁瑣一些。
朱武并未怕過。
“都已經安排下去了,印刷操作什么的,需要點時間。”
“大哥,那咱們接下來干嘛?”
“明教的事兒不管,這印刷的事兒也還需要時間,難不成就這么等著?”
朱瞻基追問著。
現在事情安排下去了,但也需要時間。
益州府已經有明教的人,還有唐賽兒的白蓮教。
這些都是需要解決的麻煩。
朱瞻基這是在等著朱武的下一步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