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朱武也不著急。
緩緩說道:
“不著急,緩兩天。”
“等報紙弄出來,我們再去會會這個唐賽兒。”
“對了,這人是在什么地方?”
朱武問著。
益州府里顯然不可能,這幫人明顯是占山為王,落草為寇。
并沒有任何不同。
“這個,我已經查過了,這個唐賽兒就在益州府外,不足百里之地的一處村子。”
“那村子依山而建,易守難攻,以前朝廷也幾次派遣兵馬,但不過,并沒有太多的作用。”
“得到的效果,都不明顯。”
朱瞻基說完,朱武大概也明白了過來。
唐賽兒的確是有本事,就是不知道這人怎么樣?
據(jù)說這女的是因為其丈夫死了,這才走上了這么一條路。
這可是寡婦,多少還是有些誘人的。
“那就先等等。”
“先休息吧,這折騰了一天。”
朱武并沒有多說。
這次過來該做的事兒都已經安排了下去,剩下的自然是等時間到了就行。
在這點上,朱武并不著急。
看著朱武不急,朱瞻基也只好忍耐下來。
傍晚。
紫韻還是帶朱武帶進了一個房間。
即便是紫韻滿臉不愿意,可卻也毫無辦法。
現(xiàn)在的她沒有武力值,就算是有了,也打不過朱武。
只能是任人宰割。
房間里。
朱武看著依舊是一臉怨氣的紫韻,也是好奇問道:
“我說圣女,你是怎么成圣女的?難不成明教教主是你親愛的老父親?”
朱武問著,對明教,實際上這個教比較復雜。
他們曾經被驅逐過,武則天時期入住中原,此后就是延綿不絕。
幾乎各朝各代都有他們的身影。
為了把他們的教義宣揚出去,他們可是煞費苦心。
可在朱武看來,他們不過是想要同化中原王朝。
說白了,文化入侵。
只可惜,華夏歷史延綿不絕,這么多年來,百家爭鳴,最終卻也只有一個儒家留下來。
一個明教,份量不足,還做不到儒家那種程度。
面對朱武詢問,紫韻卻是說道:
“你管我?”
“我們明教可從來不會殘害百姓。”
“至少擁護我們的百姓遠遠比朝廷好的多。”
見紫韻說的如此理直氣壯,朱武也是笑了。
“你們這自欺欺人的想法還真是不錯。”
“不過。有用嗎?你們是能給他們安定生活?還是能讓他們發(fā)家致富?”
“不過就是靠著幾句話,一些假動作,讓他們心存幻想,都忘了他們自己生活如何。”
“要不說你們是可憐人,教義和現(xiàn)實都分不清,就給人賣命。”
朱武無情的吐槽著,卻是讓紫韻一下沒辦法反駁起來。
她想要跟朱武辯駁幾句,可卻是不知道該怎么說。
畢竟,明教這些年來,對于成員,規(guī)矩很多,也從不會出手幫助百姓做什么實際的事情。
想到這,紫韻又是趕忙否認這個念頭,沒有搭理朱武,直接躺下睡覺。
見狀,朱武也沒繼續(xù)追問,而是徑直上前,直接躺在了紫韻的身邊。
“你,你想干嘛?”
“你還是想那個我!”
“你流氓!”
看著朱武明目張膽的進來,紫韻頓時就著急了起來。
想要起身離開,卻是被朱武一手攔住。
“你,我,我可是女子!你這樣讓我以后怎么辦!”
紫韻看著朱武無賴的樣子,頓時就著急了起來,連忙開口。
不過,朱武可不吃她這一套。
“以后當本侯的丫鬟也不錯。”
“至于你這圣女身份,你最好還是打消念頭。有我在,你走不了。”
明教的人也不可能把你帶走。”
朱武完全沒有給她回絕的余地,就這么心安理得的躺下來。
見狀,紫韻只能盡可能的往里邊擠擠。
只不過因為她的身材實在是太哇塞,再怎么擠,也是無濟于事。
朱武心安理得的睡過去,不時睡夢中吃個饅頭啥的,也是正常。
畢竟做夢這種事他也控制不了。
而紫韻卻是遭罪了。
一早起來,就接替了司晨打鳴的工作,在整個府邸可尖叫起來…
那動靜,可是大的很多。
“一大早的你擱這兒打鳴呢?”
朱武醒來,看著早已經羞紅的紫韻,蜷縮在角落里,渾身瑟瑟發(fā)抖。
那美眸中帶著淚水,還有憤怒,注視著朱武。
“我又沒把你怎么著。”
“多大點事。”
“不過,你這么叫,明教盯著那些人,應該是知道你已經失身了吧?”
“圣女失身,你說他們還會認你是圣女么?”
朱武說完這話,也沒有過多解釋,直接起身離開了房間。
直到朱武走出房間,紫韻的淚水這才控制不住流出。
正如朱武所說的,他就是故意的。
而這么做,明教的人就會誤會,那接下來就會有很多事情。
她這個圣女的身份,可就沒那么容易保持下去了。
明教什么章程,她很清楚。
不過,朱武顯然沒有在乎這些事情。
“大哥,你這是啥動靜?”
“早上起來還運動?”
朱武剛走出來,朱瞻基就上前問著。
朱武頓時翻起白眼。
“一邊去,你小子沒個正型。”
“我這是幫她,不然我們怎么找明教的人?”
“總不能整天等著他們過來刺殺我吧?”
朱武之所以這么做,自然是為了引出明教,讓紫韻別無選擇。
只能妥協(xié)跟自己合作。
古代女子,注重名譽,尤其是這些有身份地位的人。
清白對她們來說,可是很重要。
紫韻現(xiàn)在,已經是沒有選擇。
“原來如此。”
“對了大哥,城外有動靜,有強盜過來。”
“應該是唐賽兒那幫人,一幫騎兵,數(shù)量不多,不過,氣勢倒是十足。”
聽著朱瞻基這話,朱武也倍感意外。
難不成來的是唐賽兒?
自己還沒找過去,對方倒是提前先過來了。
“走,去看看。”
“騎兵都搞出來了,還真是不一般。”
說著,兩人也直接奔著城門過去。
至于紫韻,有玄甲衛(wèi)在,加上她現(xiàn)在這個情況,心態(tài),朱武也不用擔心她會有什么問題。
彼時。
益州城頭。
看著城外,一對騎兵,高舉刀兵,耀武揚威的。
那勢頭,就像是要準備攻城一樣。
朱武看著,卻是愈發(fā)覺得不對勁。
“這?確定是盜匪?”
“看起來怎么感覺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