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太孫,未來的大明皇帝,看到這一幕,朱瞻基心里面自然是沒辦法舒服的。
所以,只能選擇盡快搞清楚狀況。
這才過去半個月不到的時間,居然就發生了如此大的變故。
這實在是讓朱瞻基心里無法接受。
“嗯,走吧,看來情況有些超出咱們的預料。”
朱武自然是相信錦衣衛的人不會亂來。
自從朱武統領錦衣衛以來,不管是東廠還是錦衣衛,都是嚴格按照玄甲衛的標準來的。
所以錦衣衛還沒有那個膽子敢做出欺上瞞下的事情來。
而這州府之外的景象,擺明了是瞞不住的。
因此,在極短時間里,出現這種情況,的確是讓人匪夷所思,也讓人震驚。
當一行人浩浩蕩蕩進城后,卻是發現,這州府之內,還是一個樣子。
城內,街道集市,混亂無章。
商鋪大多數都已經關門,很多百姓都成了街上的乞丐,甚至一些角落里還堆放著尸體。
“直接去府衙。”
“看來這里的問題是真不小,絕不能有任何的大意。”
朱武算是明白了,這種景象,極有可能就是那些士族門閥造成的。
倘若這樣,朱武就更不可能慣著他們。
這一次,一定要給他們一個慘痛的教訓才可以!
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明白,這大明的天下究竟是誰在做主!
一路上所見,朱瞻基的臉色也是愈發陰沉。
當抵達府衙后這才發現。
整個知府府衙,竟是都已經被人砸的不成模樣,牌匾碎裂,掉落一地。
就是大門都讓人拆開了。
“簡直可惡!”
“怎么會成這種情況?”
“府衙都是這副模樣,難怪這四周百姓過得民不聊生!”
朱瞻基聲音帶著怒氣,顯得十分不舒服。
府衙被砸,就等同于是打了朝廷的臉面,而打了朝廷的臉面,那不就是等于打了他們老朱家的臉面?
就這種情況,又怎么可能忍耐得下去?
“大哥,咱們還是趕緊找人了解一下情況吧。”
“我現在特別想知道其他地方究竟是什么情況。”
朱瞻基催促著,朱武自然也沒意見。
當即示意身邊的韓清,帶著幾個人就離開了府衙。
開始找人盤問,調查情況。
而此刻,府衙外。
朱武帶著朱瞻基和余下的人手走進府衙。
“奇怪,就算是被打砸,這原本的衙役呢?”
“來人,四處搜查,府衙內有活口的話,都給本侯帶過來。”
朱武吩咐下去。
府衙內部情況和門口相差不多,同樣是被打砸,被弄得破敗不堪。
一片狼藉。
能做到這種程度,可想而知當時是爆發了多大的動亂,才會造成這種局面。
“大哥,你覺得這是那些士族門閥做的?”
“他們還不至于有這么大的膽子吧?砸毀府衙,這可不是什么小事,這已經是造反。”
“他們就真的那么想不開?不想活命了?”
朱瞻基一臉不解,他知道士族門閥是不簡單,可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敢做到這一步。
簡直是膽大妄為!
“這個還真不好說,或許他們有那個心,但沒有那個膽子。”
“不過,這里邊怕是還有些其他事兒。”
直覺告訴朱武,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簡單。
要真是那些士族門閥做的,那的確是膽大妄為,誅滅他們十族都不為過。
可若是其中另有隱情的話,那就很難說了。
因此,現在只能等調查的結果出來,才能知道具體的情況如何。
片刻后。
韓清帶人回來。
“侯爺,太孫殿下。”
“我從百姓口中了解到了一些情況。”
隨著韓清回來,他這一講述,朱武和朱瞻基也是認真聽了起來。
只聽得韓清繼續說道:
“從我們目前了解的情況里看,百姓們說,是因為春節后各種價格暴漲,之后就出現了一些教徒,說是能幫他們擋避災難,斂財了一次。”
“而在之后,又鼓動他們對府衙打砸,之后教徒消失,就成了如今這副模樣。”
“侯爺,還有一個情況,原本在這州府里邊的士族世家,早早地就離開了。”
“甚至把他們的全部家產都帶走了。”
伴隨著韓清說完,朱武也是眉頭一挑。
教徒?
這還真是有一段時間沒有接觸到了。
朱武怎么也沒有想到,在這種地方還能碰到教徒。
就是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教的。
明教?還是白蓮教?
不管如何,既然碰到了,就沒理由放過他們。
“教徒?這些人不會是跟士族門閥一道的吧?”
“大哥,不管這些家伙是誰,都不能放過他們,還有,咱們還得想辦法解決一下州府的問題。”
朱瞻基聽明白后,盡管心里邊十分的憤怒,可現在的他也毫無辦法。
只能選擇被迫一些。
先解決百姓們的問題再說。
不然這情況持續下去,會影響到其他行省,更多州府一旦被波及到,那大明的天下也就很難繼續安穩下來了。
“嗯,自然是要解決。”
“韓清,讓人傳令隔壁行省的布政使,施以援手,聯系附近周邊州府的錦衣衛,東廠,玄甲衛所有成員,都給本侯行動起來。”
“務必最短時間調動一切能調動得物資,安撫這里的百姓,重建什么的。”
“此外,就是追查一下那些教徒的去向。”
朱武沒有耽擱,當即就開始安排了起來。
這是浙江行省里發生的事情,朱武沒有選擇從其他州府抽調,而是直接從隔壁省抽調。
也只有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雖說事情很麻煩,但總是要行動起來才可以,就這么一直默默注視著,那的確是沒有任何作用。
“是,侯爺。”
“對了侯爺,咱們在這邊的人都已經聯系上了,各地州府的也都動起來了。”
“要不要也通知他們行動?”
早在春節的時候,朱武就已經安排人過來了。
現如今出現這些意外狀況,還能聯系上他們,的確是有些不容易。
“嗯,讓他們盯緊了那些士族門閥,看他們和什么人有往來。”
朱武點頭。
韓清收到命令后,當即去安排。
而就在韓清剛走后不久,府衙內的搜查也終于結束。
只不過,結果有些出乎預料!
在整個府衙,包括府衙的地牢里邊,都沒看到一個衙役。
但卻是發現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