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甲衛擴充到三萬!
這可是已經達到了一個藩王才有的標準啊!
而且也是私兵…
從來沒有一個侯爺,能夠做到這樣。
至少是在大明朝中,前所未有的,史無前例的!
所以,韓清很震驚,也沒想到會是這么個結果。
朱武在皇帝面前,待遇簡直是好的跟個親兒子似的。
只可惜韓清不知道的是,朱棣那個老東西,完全沒把朱武當成兒子看。
那老頭,是純純的把朱武當成了孫子。
整天不是奪筍就是在奪筍的路上,讓人很是無奈。
“侯爺……”
“這,擴充三萬?也是……也是陛下的意思嗎?”
“這會不會太招搖了啊?”
“這要是被發現,會不會以謀反論處?”
韓清有些害怕。
三萬人私兵,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放在皇室子弟身上,那還沒什么。
可要是放在一個侯爺身上,放在任何人身上,那都不一樣。
隨便有點舉動,就會被人扣上造反的名頭,那可是株連九族的大罪過!
而且,在朱棣這里,別說是株連九族了,就是十族,也是很有可能的。
所以韓清不得不問清楚一點。
聽到這話,瞧著韓清那一臉擔心害怕的樣子。
朱武也是無語起來。
“有什么好怕的,放心吧,老朱頭已經同意了。”
“再說了,就算沒同意,這不是還有本侯在嗎?”
“咱們招這么多人,主要也是為了賺錢保駕護航,明白嗎?”
“趕緊去辦吧。”
朱武接連叮囑著。
得到朱武的回答后,韓清這才松了一口氣,生怕會出現什么問題。
不過,能讓皇上答應這種條件,給出這種條件。
朱武這個侯爺,比起國公還要厲害。
這也讓韓清更加感嘆佩服。
跟著朱武,的確是不會有什么問題。
至少現在看來,是這樣的。
看著韓清去安排,朱武也是松了一口氣。
現在兵仗局負責加農炮的建造,未來這一個月里,可以好好的準備一下。
而轉管連珠槍方面,在朱武眼皮子底下做,也更加容易一些。
“侯爺,這皇上……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你只是侯爵,又是臣子,這非親非故的,他怎么會給你這種待遇?”
院子里。
柳如煙,紫韻,唐賽兒幾人也是大受震撼!
她們雖然是女子,了解不到什么朝廷事務一類的。
但不過,她們都明白,一個不是皇室的人,還能擁有這么多的私兵。
簡直是聞所未聞。
“就是,這萬一皇上哪天變卦,豈不是有了理由對付你?”
紫韻顯然看到更加透徹。
盡管,自古以來都有一句君無戲言的話。
可實際上,這所謂的君無戲言,指向性并不是皇帝。
而是君子。
而歷史上那些皇帝老是用什么君無戲言的話來標榜他們自身的道德,卻是十分的滑稽可笑。
因為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來避開這個所謂的君無戲言。
這不還有一句老話說得好,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為何不得不死?
因為皇帝能隨隨便便就找到罪名由頭,來處罰這個大臣。
紫韻顯然是在提醒朱武。
對此,朱武倒是不在乎。
“放心吧,就算他反悔也沒用,況且,老朱頭可不敢反悔。”
“而至于之后的皇帝,不管是太子,還是太孫,那都沒問題。”
不管是朱高熾,還是朱瞻基,對待朱武的態度那可是比朱棣好的多了。
一個叫先生,一個叫大哥,這當然是與眾不同了。
和年輕人嘛,還是比較容易溝通的。
至于朱棣這個老頭?
朱武跟他討論交流啥的,基本上沒幾句話那就得吵起來。
根本就沒有什么時候能好好相處一樣。
不過,朱棣不在乎,朱武也不在乎。
反正倆人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希望大明好起來。
而要求也很簡單,那就是彼此的要求能達到就行。
“行了,你們就別瞎操心了。”
“本侯的本事難道你們還不知道?”
“該忙的忙起來吧,李丫頭,你跟如煙,好好的把生意給做好,這往后用錢的地方可是很多的。”
“至于紫韻,玄甲衛這邊你跟一下。”
紫韻畢竟曾經是明教圣女,還有實力傍身,對這些事兒,也算是熟悉。
現在玄甲衛畢竟是私人軍隊了,自然是要想辦法,好好管理起來才行。
聽到這話,紫韻倒是沒什么意見。
“嗯,行吧。”
“你這侯爺當著,怎么跟個土皇帝似的,就知道指揮我們幾個女人。”
紫韻一邊答應,一邊還不忘記吐槽一下朱武。
這可把朱武給整無語了。
這丫頭,自己怎么說那也是府內的頂梁柱啊。
這要是什么事兒都讓自己去操心的話,那還不是胡鬧嗎?
真要那樣的話,自己可就是一點兒的身價都沒有了。
安排好一切,朱武在接下來的時間里,沒有上朝。
除了偶爾去兵仗局盯一下,指點一下,剩下時間,就是聽著李芝月柳如煙她們說著生意上的事情。
而玄甲衛,在這段時間里,也是極速的擴充起來。
半個月的時間,就已經達到了一萬五千人!
當然,這種程度還不夠。
彼時。
侯府。
“公子,我這幾天仔仔細細的算過了,三萬的玄甲衛,每個月咱們光是月錢方面,就需要近十萬兩,這還是沒算上其他的開銷。”
“往后咱們府里,每個月開銷至少都需要二三十萬兩才夠。”
“按照如今的精鹽生意,琉璃生意,每個月侯府大概能有四十到五十萬兩。”
“長久下去,怕是也不夠維持。”
李芝月負責這方面,算的倒是比較清楚。
朱武聽著,大致上也明白了過來。
畢竟,除了養玄甲衛需要花錢,其他各方面也需要。
這點銀子,的確是不太夠用。
“丫頭,李家有沒有做出海生意?”
“除了琉璃之外的。”
朱武追問起來,李芝月也是想了想,隨后點頭。
“有,畢竟當初市舶司走私的事兒,我們李家也是積極響應的。”
“公子的意思是,侯府也做起來?”
李芝月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不過,下一刻就又想到了一些問題。
“公子,當初你可是說了,當官的,勛貴王爺什么的都不能參與唉。”
“這還怎么做生意?萬一被人發現,對侯爺豈不是很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