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芝月顯然是有些腦子得,很快就發現了問題不對勁,也很快就找到了問題的關鍵。
不過,朱武對此卻是早有打算。
“怕什么?”
“我當初說的,可是走私,是不讓他們走私而已。”
“那是為了他們這些當官的,有權的人不濫用權力去謀私。”
“本侯可不一樣。”
“再說了,我也沒說直接侯府出面。”
“反正你遲早也要嫁過來不是。”
朱武說起這話,一雙眼落在李芝月的身上,上下打量著。
看著朱武目光注視過來,李芝月頓時小臉通紅起來。
當即嘟著嘴說道:
“哼,公子,你這是打算吃軟飯了嘛?我都還沒嫁過來呢。”
“你就想讓我李家給你打工不是。”
李芝月自然是明白朱武這眼神是什么意思。
無非就是讓李家,用他們李家那邊的關系走一遭。
替侯府賺錢。
之前都是合作分成。
和這之后的事兒,并不一樣。
而這次,是直接給侯府打工的。
這情況當然不同。
即便是李芝月,也需要好好考慮一下才行。
“你這丫頭,整天好的不學學壞的。”
“我朱武堂堂七尺漢子,我能吃軟飯?”
“就我這鋼鐵一般的腸胃,可吃不了軟飯的。”
“聽話,回去跟你爹商量一下,分出一些人,另外,李家的生意,有本侯罩著,玄甲衛的人也可以幫忙給李家保駕護航。”
朱武接連說著。
這小丫頭還是得哄著,不然真要是生氣發脾氣了。
朱武還真是拿她沒有辦法。
所以,這么做,顯然是最合適不過的。
見朱武這么說,李芝月這才嘟囔著嘴巴。
點頭說道:
“好吧,那我回去跟我爹說說,不過,具體怎么樣,我也不清楚。”
“唉,這么就對了嘛,跟你爹說,只要李家是按照規矩來的,沒有做傷天害理的事兒,本侯都能幫襯。”
朱武叮囑一聲。
雖然是讓人幫忙做生意這些,但不過嘛,還是小心謹慎一些的最好。
萬一這些人不老實,不安分,惹出大麻煩,最后還得弄得朱武一身騷。
這種情況,可不是朱武愿意看到的,所以自然是需要早早地提醒一下。
免得真的出現了什么問題。
那樣的話,朱武可就聲名不保了。
聽到這話,李芝月倒是沒含糊。
“公子放心,我爹不會亂來的。”
“不過,公子,那到時候做什么生意?”
“即便是出海貿易,現在其實都是差不多,官府,還有士族,大家分一分,其實一躺下來,最少的就能賺個幾萬兩。”
“哪怕是最多的,也才幾十萬。
因為出海貿易經營了這么多年,以前的走私被正規合法化了。
朝廷雖然是賺得盆滿缽滿的,可士族商們,他們的賺頭肯定是沒以前那么大。
畢竟需要繳納稅務。
也就相當于少了一些利潤。
“沒事,先按照正常的來,先把生意打通。”
“至于往后怎么做,做什么,這個我之后在想辦法。”
生意上的事情,朱武并不擔心。
即便是彈劾獎勵上沒有關于生意方面的東西,但對于朱武來說,一樣勝券在握。
領先六百多年的見識見聞,還不能把生意給做好?
那簡直就是一個笑話。
光是那些極其不要臉的拼刀刀,都能讓朱武大賺一筆。
只不過,如今還不是時候。
“行吧,我明白了,回去后我跟我爹說一下。”
“有玄甲衛保護,我爹應該不會拒絕,畢竟,他可就我一個女兒。”
李芝月想著,顯然是已經做好了必勝的準備。
李芝月雖然是李家的千金,但其實,卻也是李家的一個手段。
李家畢竟還是有嫡子的,在這個封建社會下,重男輕女成了常態。
哪怕是權貴,還是世家,都是如此。
所以,讓李芝月去做這件事,其實就是等同于朱武和李芝月徹底捆綁在一起。
對李芝月來說,這是讓她在李家當中有了一個不可撼動的位置和話語權。
哪怕她今后出嫁,在李家依舊擁有話語權。
這也是朱武為什么讓李芝月去做這件事的原因。
封建社會下,很多事情,本身就很無奈,哪怕是有的人不在乎這些,灑脫,無視規矩。
但有一樣東西,卻是不得不重視!
而這個東西,就是現實!
哪怕是在這樣的封建社會下,現實問題,也是絕對不能含糊的。
李芝月急著回家處理。
畢竟這轉眼間,玄甲衛的人數就能直接擴充上來,到時候侯府花錢的地方可是多的很。
自然是不能有絲毫的耽擱。
又幾天后。
李芝月回家商量好了一切,滿臉高興的回到侯府。
而朱武則是一早就被朱瞻基叫去了東宮。
彼時,東宮。
朱武已經有近一個月的時間,沒有進入皇宮,沒有上朝。
甚至連東宮都沒怎么過來。
一看到朱武走進,朱瞻基頓時就滿臉感嘆。
“大哥,你這跟老爺子做的交易,還真是夠舒服的。”
“我都快羨慕死你了。”
朱瞻基一見面,就開始哭訴了起來。
這架勢,直接弄得朱武有些無語。
這孫子,雖說這段時間沒有纏著自己,可也不至于弄成這種苦逼的模樣吧?
“我說,啊基,你這是什么話?”
“你一個太孫,身份尊貴的,還能受什么委屈?”
“怎么一副死了爺爺的樣子。”
朱武當即開口吐槽起來,可是聽的四周太監宮女戰戰兢兢的,一個個低著頭,瑟瑟發抖。
整個皇宮,也就朱武敢這么說話了。
上來就說朱瞻基死了爺爺,那不就是咒罵皇帝嗎?
普天之下,也的確是只有朱武敢這么說了。
“大哥,差不多吧,老爺子這段時間跟魔怔了一樣。”
“對內家心法修行世界比以前多了,還有一點,因為籌備北伐,幾乎大小事務他都要看一看,管一管,還要拉上我。”
“而我爹呢,又讓我跟著琢磨政務,我這段時間連軸轉,都沒好好休息過。”
“也就只比我爹多睡了一個時辰。”
朱瞻基一訴苦起來,就顯得沒完沒了的,則是聽的朱武十分無語。
“你爺爺折磨你,你找他去,找我干嘛?”
“不知道我也很忙的嘛。”
朱武很無奈。
自己這段時間也是挺忙的好吧?每天快中午了才能起床,多折磨啊?
那么多事兒等著自己處理。
而今天一大早就被叫過來,朱武自然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