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雖然是世家,生意產業方面也是不少,不過好在,他們的主要地盤還是在太原。
在南京方面,自然就沒有那么多,也不是他們的重點之處。
所以,相對還算安全。
“嗯,行了。”
“本侯明白了,先下去吧。”
朱武沒有繼續詢問。
而是和于謙查看起這個冊子。
這冊子雖然不厚,可是很多東西也都有,記載的十分清楚。
當然,同樣也是看得于謙和朱武有些觸目驚心。
“這些官員,一個四品的,名下產業就多大十幾種,而二品三品的,更是不計其數!”
“難怪這邊的國庫空虛,他們跟世家的關系,還真是夠近的。”
于謙滿臉憤怒,這冊子上記錄了太多太多。
于謙本就為官清正,如今看到這種東西,這種心里邊自然是憤怒無比。
朱武看著,最后合上了冊子。
接連說道:
“這情況,的確是比我們想象的要復雜得多。”
“不過,這段時間,他們應該是做了不少準備。”
“你覺得從什么地方下手比較好?”
朱武問著,于謙也是有些疑惑。
想了想,還是說道:
“咱們,還是得先找到他們勾結的實質性證據才行,總不能憑借幾句話,還有這個冊子就定罪。”
“我估計,就算這冊子拿到他們面前,恐怕也沒有人會承認。”
證據,于謙想要的是貨真價實的證據。
只有這樣,才能名正言順。
不過,于謙的想法顯然過于美妙了一些。
朱武并不是很認同。
“于大人,你這想法過于理所應當,想要真正用的上的證據,什么樣的證據才算是用的上?”
“沒有那么容易弄到,即便弄到了,他們一樣可以否認構陷。”
“證據這種東西,很多事情其實沒多大用處。”
見朱武這么說,于謙更是好奇了,或者說,更加疑惑。
有些不太明白。
“那依侯爺的意思,這事兒該怎么做?該怎么處理才是最合適的?”
于謙不解。
“調查證據自然是要調查,我讓李家還有玄甲衛的人配合你,你去找。”
“那些官員可不知道你跟過來。”
這一路上,于謙都在馬車里,隨行的人也都是侯府的人,自然不會泄露出去。
至于順天那邊,更加沒人關注。
朱高熾也是一早給于謙安排了事情做遮掩。
讓于謙暗中去調查,收集證據,顯然是最為合適的。
“行,侯爺,那六部那些官員?”
于謙問著。
讓他去調查收集證據,于謙自然是求之不得,他心里也是迫切的想要做到這一步。
自然不會抗拒。
“本侯當然是去會一會這些官員。”
“說起來,他們當中,甚至還有官員官職比本侯高。”
“我估計他們也快找來了,你休整一下。然后去忙吧。”
聽著朱武這話,于謙當即拱手。
帶著冊子離開了客廳。
于謙前腳剛走一會兒,管事就匆匆跑來。
“侯爺,門外有官員求見。”
管事一說,朱武嘴角微微上揚。
朱武還以為,這群人能坐得住,看樣子他們也是有些緊張的。
“帶進來。”
朱武點頭。
不消多時,一個身著官服,大步流星的男子走了進來。
只不過,此人臉上帶著幾分傲氣,一路上都是抬頭挺胸的模樣,看起來好不威風。
知道的是他來求見,不知道還以為他是過來巡視的。
這裝逼的樣子,看得朱武想笑。
沒想到來了南京后,這什么阿貓阿狗都能在自己面前蹦跶了。
這一點,朱武是沒有想到的。
“永鎮侯是吧?”
“還真是年輕。”
“這里可不是順天府,而是應天府,身為朝廷官員,當知曉禮數,你來應天,卻不趕緊讓人送拜帖到各位大人府中。”
“如今還要本官親自登門。”
這官員說起這話來,可謂是盡顯風頭,渾然就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著實是讓人可笑。
朱武也是饒有興趣的看著他。
這家伙,什么時候有官員敢這樣跟自己說話了?
這人真是勇敢啊。
“哦?本侯的拜帖?你們有資格收嗎?”
朱武輕笑一聲。
沒等這官員回應,朱武接連開口。
說道:
“本侯呢,前不久才大婚,還是陛下指定的婚事,同時迎娶太子,漢王,趙王之女。”
“京城婚宴時,朝廷各部官員均有到來送禮,如今回了應天,自然是要補辦一下。”
“既然這位大人來了,那正好替本侯傳個話,明日正午,本侯與府中設宴,應天府六部官員,盡數到場,這婚宴禮金,你們可得掂量好。”
“你們應該也都知道,郡主她們可是也在。”
朱武說著,原本這個官員進來,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可是,這話還沒說幾分, 瞬間就被朱武給掌控了主導。
朱武接連說出的話語,直接讓官員愣住。
他沒有想到,朱武壓根就沒有搭理他,而是直接對著他吩咐起來。
“永鎮侯!你這是什么意思?”
“還讓我等給禮金,你這分明就是故意勒索!”
官員大怒,當即就訓斥起朱武來。
很顯然,朱武表現得有些強勢。
讓他心里很不舒服。
當即就直接反駁了回去。
只可惜,朱武可沒興趣跟他浪費時間。
“不想死在這兒,就給本侯去通知,你還沒有跟本侯討價還價的余地!”
話音落下,朱武眸中氣勢涌現,內息的迸發,凝成的恐怖氣場,瞬間嚇得這官員渾身發抖。
“還不快滾!”
朱武再度開口,一句話,頓時嚇的這官員連忙離開府邸。
不敢再多停留片刻。
看著人離開,朱武也是好笑。
“侯爺,這南京的官員都這么拽的嘛?”
“見到侯爺居然還擺著架子?”
韓清看著官員離開,當即就忍不住吐槽他起來。
跟著朱武這么久,他還是頭一次看到有人能在朱武面前這么強硬。
全天下,整個大明朝,也就只有皇帝朱棣,敢在朱武面前肆無忌憚。
哪怕是太子太孫,都不會再朱武面前行這種猖獗之事。
這南京的官員,還真是有夠頭鐵的。
著實讓韓清看得好笑。
“畢竟是應天府的官員,這幫人,離開皇權太久,已經有些目中無人了。”
“讓管家準備酒宴,至于飯菜什么的,每桌就準備一個吧。”
“都上花生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