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米?侯爺,這是干啥?”
韓清有些錯愕,顯然沒有搞明白,朱武所說的花生米。
雖說韓清也知道,朱武這是準備擺設一個鴻門宴出來。
可也沒有想到,這個上花生米是什么意思。
“還能什么意思?”
“玄甲衛不是都配備著永樂步槍的嘛?還有轉管連珠槍,那些子彈不就是花生米?”
朱武說著,韓清頓時就明白了過來。
這何止是鴻門宴,簡直有可能直接變成斷頭臺!
這下南京官員可是有的慌了。
朱武的脾性,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招惹的。
總而言之,他們很危險。
但朱武更加危險,并且,朱武的危險,是讓他們坐立難安。
韓清都有些等不及了,想看看這些南京官員究竟會是個什么樣的表情。
“侯爺,我這就去通知管家。”
韓清拱手說著。
當即就去通知李塵安排起來。
朱武霸道,被嚇退的官員也是滿身晦氣,灰頭土臉的從朱武的府邸離開。
回到了應天府六部。
雖說朝廷遷都到了順天府,但不過,南京的皇城紫禁城依舊在,并且,除了內宮,皇城里邊原本隸屬于六部辦事的地方依舊在。
而南京六部也一如既往。
哪怕是討論事務,他們多數都是到了內閣議事的地方討論。
彼時。
皇城里。
六部侍郎,四品以上的官員都聚在一起。
“劉大人,這永鎮侯怎么沒來?”
“你沒見到他不成?”
禮部侍郎問著,其余人也是一臉好奇的注視過來。
見狀,劉大人當即陰沉著臉,開口說道:
“這個永鎮侯,不好對付,他跟我說,明天府邸設宴,算是他大婚補辦宴席,邀請咱們六部官員。”
“畢竟,他的婚事是皇上指定的,甚至太子的女兒也嫁給了他。”
“永鎮侯態度很強勢,我們怎么辦?”
“他來應天府,真的只是為了回來玩玩?”
一群官員頓時議論紛紛,開始猜測起朱武來應天府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應該是,畢竟幾個郡主也有一段時間沒回來,或許是因為這個。”
“不過,大家也都聽說過,這個永鎮侯向來狠辣,真惹怒了他,麻煩的是我們。”
有人提起,其余官員也是紛紛點頭。
他們雖然不在順天,可關于朱武的事情,可是聽過不少。
自從朱武入朝以來,做出來的每一件事,都格外的震驚。
朝野震動,不止一次!
當然,最震撼的,自然是朱武朝堂上打死人,又接連殺了皇孫!
這樣的人,不僅僅沒有被皇帝處罰,甚至還得到了重用。
這樣的人,自然是非同凡響。
應對起來,更加需要小心一些。
“那些事,朝廷還不知道,這個永鎮侯在朝中,跟六部關系并不好,應該也不知道。”
“咱們切不可亂了陣腳。”
“否則泄露出去,對我們來說可不是好事,誰也不知道這個殘暴的家伙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至于明天的婚宴,我看還是都去吧,備上厚禮,想來,應該不會有什么問題。”
有人提議,其余官員也是紛紛點頭。
“對沒錯,我可聽說了,這個永鎮侯還專門和世家李家做生意,顯然是喜歡錢財,為此還把人家女兒給納入侯府。”
“咱們只要投其所好,等他離開,自然也就沒什么問題。”
六部官員瞬間統一了想法,都想著給朱武好處,多給些銀兩。
把這個瘟神送走就行。
至于其他的,顯然他們不在乎。
官員們討論好,而另一邊。
府邸內。
朱武也是淡定自若。
直到傍晚時分,柳如煙,朱圓通幾人這才回來。
手上大包小包的,看起來很是緊湊,每個人都拿的滿滿當當的。
當然,她們的臉上,也是十分的熱鬧,笑容滿面。
“呦,看你們這樣,今天是出去逛得挺不錯。”
“一個個這買了不少東西吧?”
朱武打眼看過去,整個人也是哭笑不得,這幾個女人,不僅僅是她們自己大包小包的帶著,同時,身后跟著的下人,侍衛都一樣拿著不少東西。
就這操作,簡直是敗家的經典案例。
朱武也是無力吐槽,畢竟剛回來,讓她們樂呵一下也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當然了,要是天天這樣,朱武可就遭不住了。
就算是有天大的家產家業,那也是經不住一個敗家子的。
更何況擺臺朱武眼前的可是不止一個敗家子!
“侯爺,你懂什么?”
“這些東西可都是我們精挑細選的,這可是我們專程挑選出來,用來打點府邸的這府邸看起來實在是太素了。”
“怎么說你也是侯爺,總不能就這么將就吧?”
“反正以后都還要來的,自然是要改造一下,多裝點一下最合適。”
朱圓英說著,說的理直氣壯,朱武也是看得好笑。
不過也沒阻攔她們。
“行吧,讓下人幫著折騰。”
“明天府邸設宴,宴請應天府的官員,你們露個面就行。”
朱武說著,幾人一聽設宴,一個個也是興奮起來。
熱鬧場景,自然是她們愿意看到的。
而朱武回應天府,這消息也是一夜之間不脛而走。
不只是應天府的官員們,就連世家富商,也都聽說了這件事。
一時間,整個應天府也隨之變得緊張起來。
喧鬧的景象下,卻是當地官員和世家們緊張的心。
俗話說的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這些人,個個都緊張,卻又覺得好似勝券在握一樣。
用那些官員的話來說,朱武雖然兇狠殘暴,讓人畏懼。
可他也不是沒有弱點。
年紀不大,卻是身邊妻妾成群,這樣的人,自然是好色。
不止如此,也還喜歡錢財。
投其所好,這樣就能把這個侯爺給拿下。
六部官員想的很不錯。
也準備的很充分。
次日。
府邸門前,熱鬧非凡。
六部官員,四品以上,一個個馬車停靠,在府邸前硬生生擁擠在了一起。
不過,這些官員卻是個個表現得興高采烈的。
朱武端坐在府邸客廳,靜靜的看著門口處的喧鬧。
這些官員,還沒進來府邸,就已經開始嘴上說著恭喜的話,而且就好像和朱武很熟絡一樣。
人還沒看到,大老遠的就已經開始打起了招呼。
要不說應天府的官員就是最懂得人情世故的。
在這塊,她們還真是手拿把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