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到底怎么了?你這么大的反應啊?”
柳如煙換好了衣服從里面走出來,一臉幽怨的看著朱武。
“是啊御史大人,我這武功,有什么問題嘛?”
蘇千雪同樣眨巴著眼睛疑惑不解的道。
“額,沒事,沒事!”
朱武連連擺手:“我只是有些驚訝......畢竟,你這些招式讓我想起了我一位故人。”
朱武厚著臉皮道。
還故人呢。
自己也就是在影視屏幕上面見到過葉師傅,狗屁的故人。
蘇千雪卻顯得異常驚喜:“是嗎大人,那,不如我們來切磋一下?”
“我聽如煙姐姐說你的武功也是獨步天下呢?”
朱武渾身一激靈,連連擺手道:“咳咳,還是算了吧!我今天不太舒服,心不在焉的,下次,下次一定哈!”
“哦,那好吧!”
“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你記住哈,就待在這里,那里都不要去!”
交代完成后的朱武一溜煙的跑出門,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還好,還好自己的跑得快。
切磋?
切磋個錘子!
老子會跟一個吃人肉喝人血的瘋狂女人切磋?
鬼知道她會不會突然發(fā)狂變出什么殺招來。
現(xiàn)在的蘇千雪在朱武眼中也是處處都透露著詭異,她怎么可能會詠春的招式?
或許有些人不理解詠春,覺得那玩意表演性質(zhì)更強一些。
但是現(xiàn)在朱武可是武道宗師,對于各種武功理解可以說已經(jīng)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詠春的每一招每一式落在他眼里都是十分恐怖的殺招。
明明挪動于方寸之間,但是卻能將近身的敵人一一殺死,十分輕松。
而且他總感覺蘇千雪這女人腦回路多少是有點不正常的,這種女人還是少接觸為好。
說不定下一刻就直接化身病嬌了。
自己可受不了。
在外面閑逛到天黑,朱武才到了酒樓中。
此時的酒樓客房中,應天府官員,各大世家,還有朱瞻基都已經(jīng)齊聚一堂。
“咳咳,太孫啊,今日御史大人突然請我們吃飯,是何用意啊?”
徐輝祖端起一杯酒看向朱瞻基,笑瞇瞇的道。
這段時間徐家一直都很老實,并沒有做什么亂七八糟的事情。
一直都在努力的支持著紡織工廠的發(fā)展,按理說,御史大人應該特挑不出來他們的毛病吧?
如果真的說有毛病,有瑕疵的話,那就是他最近剛娶過門了一房小妾......
御史大人總不會看上這個,想彈劾他一波吧?
想到這里的徐輝祖心中突然一緊,暗自咂舌。
很有可能啊!
都傳言說,御史大人兩大特點,一是貪財,二是好色。
據(jù)說御史大人就連跟皇上合作的東西都要談分成,努力的從皇上的收入里面抽取一分利潤。
徐輝祖當初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沒嚇得從椅子上摔下去。
好半天才站起身來。
這這這,這特么的不是在虎口里拔牙么?
關鍵是拔完牙,還特么的安然無恙。
狠人,狠人啊!
家里更是一堆女人,但御史大人雖說好色,但好像根據(jù)傳言說,他有點不太行。
雖說家里有很多女人,卻很少回去。
這不就是不行么?
這些話是在京城里面流傳開的,朱武到現(xiàn)在也并不知道。
否則的話,他絕對會跳起來大罵。
毀謗,這特么的絕對是毀謗啊!
怎么能這么說他呢?
不服你們也一人娶八個老婆試試。
半個月,不,一周,你就得跪著回來說哥我錯了。
難道御史大人是看上了自己的小妾?
徐輝祖心中猛然涌起一股惡寒。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自己,可能真的要忍痛割愛了。
畢竟小妾再重要,都沒自己的命重要。
要是真的被御史大人給參上一本,彈劾一手的話,那自己不死也殘。
就在徐輝祖心中七上八下的時候,朱瞻基卻將他的酒杯推了回來:“徐家主,御史大人還沒到呢,我們就先舉杯,是不是不太好啊?”
“啊?咳咳......”
徐輝祖尷尬的笑了笑:“是是是,確實是不太好!”
放下酒杯的徐輝祖心中更加不安,與各大家主交換了一下眼色,這才安心坐在原地等候。
朱瞻基有意無意的看向應天府府尹周天成,心中微微有了計較。
這家伙看起來是如此的淡定,難道是篤定了沒有把柄在我們手上么?
還是說,背后的靠山是二叔,篤定我們不敢把他怎么樣?
此時的周天成察覺到了朱瞻基的眼神,但卻并沒有聲張。
只是繼續(xù)淡定的坐在原地,心中沒有什么波瀾。
呵呵,所謂的御史大人,在沒有證據(jù)的前提下也絕對不可能對他動手。
即便是動手了,背后的漢王爺也肯定會為他做主的。
至于什么皇太孫,周天成更是嗤之以鼻。
他可不是什么小官,對于朝堂的事情和利益關系,他一清二楚。
皇太孫朱瞻基確實很強!
但是朱棣手下像他這樣的皇太孫還有二十多個。
他們的每個人,只要加以培養(yǎng),都有可能成為朱棣口中的好圣孫。
所以周天成對于這所謂的好圣孫并沒有多少畏懼。
想查到我的把柄,做夢去吧!
對于錦衣衛(wèi)進入自家府邸的事情,周天成更是一清二楚,早就派月清幫的人在那里等候了。
錦衣衛(wèi),只要不死在他的府邸中,那就跟他沒有關系。
再說,如果被查到了,那也是月清幫行兇殺人,跟他有什么關系?
“喲,諸位久等了啊!”
思索間,朱武推門進來,笑瞇瞇的道:“太孫,諸位家主,諸位大人,久等了哈!”
見到朱武進門,眾人立刻站起身來回禮:“御史大人!”
這位名震大明王朝的御史大人,誰敢在他面前端架子?
以前不是沒有過,只是被彈劾幾次都老實了。
朝廷官員都不敢在這位御史大人面前七七八八的,他們一些地方官員哪里敢。
朱武入席后,這場宴席才算是正式開始。
“諸位,十分感謝諸位在這段時間內(nèi),對于紡織工廠建造的支持,這第一杯,我就先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