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各位家主也是恨不得一棒子把周天成干死。
哪里有你這么坑人的,府尹大人?
你這是非要把整個應天府都攪亂的不成樣子啊?
可是,面對徐輝祖的眼神提醒,周天成依舊在拉人下水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咳咳,御史大人,不僅僅是這樣......曾經各位家主出海的時候,我也曾經入股過幾兩銀子,回來就翻倍變成了幾萬兩銀子,不知道那出海的究竟是什么生意......”
徐輝祖:“!!!”
現在的徐輝祖手中如果有一把刀,絕對會毫不猶豫的上前把周天成給捅死。
閉嘴啊混賬!
你特么的在說什么?
他們應天府的各大世家的確曾經私自出海,但是那是和月清幫聯合做事。
或許別的小家主不知道那出海是去做什么了,但是徐輝祖和月清幫可是很熟悉的。
完全知道,那特么的純粹就是海盜,去外面燒殺搶掠。
自己當時實在是耐不住誘惑,就出了幾千兩銀子,結果回來銀子就翻倍。
就拿這種東西考驗干部,那特么的哪個干部能經得住這樣的考驗?
所以不僅僅是他,幾乎應天府所有的家主都有參與這種事情,但是萬萬沒想到居然會被周天成這個混賬東西給當面抖摟出來。
不是哥們,這玩意,咱自己家賺的黑心錢,自己偷偷摸摸的花了不香嗎?
非要去外面折騰一下?
關鍵是你還告訴這位爺了!
這位爺是誰你是不知道么,你是不清楚么?
這位可是連當今皇上,當今太子爺,文武百官都懼怕的存在,哥們,他平常找我們的差都發愁找不到呢。
你在干什么?
主動送上門啊?
關鍵是你自己找死你不要拉上我們啊,我們還想活得好好的呢?
“是嗎?徐家主,沒想到,應天府居然還有如此精彩的交易?不知道是什么?能不能帶帶在下?”
朱武那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頓時讓徐輝祖菊花一緊。
帶你?
我特么帶你個錘子,我帶你做一次,估計還沒等著銀子到賬呢,特么的錦衣衛的繡春刀先到了。
徐輝祖笑瞇瞇的看向朱武,只能盡力賠著笑臉:“御史大人,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其實我們都是有正規交易的,絕對是正規買賣!”
“徐家主,御史大人又不是外人,你就老老實實的交個底唄?其實我也很想知道你那幢買賣究竟是做什么的。”
周天成嘴角勾起一絲陰冷的笑意。
徐輝祖,讓你不幫老子說話,現在老子拉著你們一起下水。
老子不好,誰都別想好!
他就是要故意將這一灘水攪渾,這樣才能混淆視聽,就像現在一樣,周天成就十分滿意。
對對對,就是這樣子,只要你們的注意力不在老子身上,那老子那件事情就會慢慢被掩蓋。
而且,那些知情的官員并沒有被處理掉。
這始終是周天成行政的一塊心病。
雖然說那些人作為自己的老部下,跟隨自己多年,在應天府也算是兢兢業業也立下了不少的功勞。
按理說這樣的部下,即便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了。
自己是不應該去對他們動手的,但是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自己不得不這么做。
周天成的眼眸中閃過一抹厲色,只要他再次將眼前的局面攪亂,自己就有時間騰出手去處理那些官員了。
等他將屁股完全擦干凈了,那時候自己也就不怕和朱武去什么現場看一看了。
所有的一切痕跡都完美的消失了,你還有什么證據指控是我做的?
當事人?
呵呵,當事人可不能作為證人!
而站在眾人面前的朱武,則是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狗咬狗,一嘴毛啊。
這特么的才是演員的誕生。
這哥們幾個如果在現代某一天進入橘子了,那都不用審訊,直接就互相把對方的底細給泡個底兒掉。
身后的朱瞻基也是一陣無語。
怎么感覺昨天喝了一頓酒,這個徐輝祖的智商有點受影響呢,現在說話感覺都不怎么過大腦的感覺,傻乎乎的。
實際上,還真的讓朱瞻基給猜中了。
徐輝祖的確是酒量差得要死,昨晚上不僅是宿醉,到現在還沒醒過來。
以至于他現在的腦神經的確是被酒勁麻痹的狀態。
就徐輝祖這個酒量,如果在一千年后,過了山海關,就只能跟小孩坐一桌了。
所以說,徐輝祖今天跟周天成互相揭短,屬實還怪不得徐輝祖。
只能怪周天成倒霉了。
朱武并沒有阻止這一切,反而是在一旁津津有味的看好戲。
一邊看,一邊拿著小本本在一旁記錄著。
徐輝祖和周天成,以及各大家主,在應天府的一些小九九。
“府尹大人,不是我說你,你上次嚴刑拷打,刑訊逼供的事情我還沒有告發你呢!”
“屈打成招,這就是你的辦案風格!”
“你放屁,徐輝祖你不要血口噴人,你生活作風還有問題呢,誰沒事娶十八個小老婆?”
“老子愿意你管的著嗎?你自己身體不行怪誰?”
“......”
一個家主,一個府尹,眼看著就快要撕吧起來了,周圍的家主和官員們那是一臉懵逼。
紛紛后退了幾步,遠離這兩個家伙,生怕待會打起來鮮血賤一身。
“大哥,你覺得,這次的收獲滿意嗎?”
朱瞻基湊上前來,看著朱武的小本本,心中不由得為眼前這兩人哀悼。
這下好了,周天成你就別管山溝溝里面蘇千雪爺爺的事情是真是假。
就大哥記錄的這些事情,但凡是給你報上去,彈劾你一手。
估計你這應天府府尹也就到頭了。
可惜,這兩人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完全就是熱血上頭的樣子。
互相扯著對方的波領子開始撕吧,互相揭露對方的黑暗事件。
朱武砸吧砸吧嘴:“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說實話,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哥倆能在這個時候撕吧起來,直接就徹底掀開了應天府的遮羞布。
所有的糟爛事全都被擺在明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