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得到了柳如煙傳遞的一個眼神,也不想在院子里浪費時間了。
蘇千雪是個可憐人,蘇老爺子同樣也是。
老天爺給了自己憐憫眾生的權利,卻沒給自己挽救眾生的實力。
不過朱武一點都不著急,也許用不了多久,他自己就會一手權一手錢,大搞特搞。
在大明王朝當多大的官都不重要,前提是需要有堅實的后盾和相當復雜的利益關系。
只有這樣,皇帝才會把你當成一把刀,哪怕放在倉庫里面生滿了銹,但是該用的時候也一樣,要露出寒芒,只有這樣,才能讓敵人徹底膽寒。
朱武現在就非常明白這個道理,家里暫時交給這兩個女人算了,因為他知道接下來某些人肯定坐不住了…
才剛從門檻跨過來,就聽見一個怯弱弱的聲音。
“小女子有禮了,大人。”
聲音軟糯酥骨,好像憑空間出現了一股電流,刺激到自己的腰桿子。
忍不住想要化為暖流…
咳咳…略有尷尬。
朱武撓撓頭。
“原來是徐小姐,怎么有心思到我這兒來了?”
徐韻眉頭一皺,心說你裝什么呢?
兩人畢竟也算是朋友了吧,就算沒交心,那也是相識過。
現在這么問,這不明擺著嗎?
朱武知道徐家派人來的目的,徐家知道朱武自己派人過來的目的。
有些事情是絕對不能放在臺面上的,只能在私底下悄悄搗鼓一頓,在大明王朝,要是真把這些事情都抬到桌面上,那是不是嫌自己壽命太長了呀?
徐韻不想跟他廢話。
“大人家父今早叫人去江邊買了一尾金鯉魚,但是家父聽說您對品魚有一手,就打算請您一起品鑒。”
瞧瞧。
人美說話還好聽,拉攏都變成了品鑒。
有的時候換個詞匯,整個意思就會升華一下。
朱武按道理說是應該不去的,畢竟出了周天成的事情,短時間內應該讓徐輝祖那老家伙緊張一下。
只要自己去了,那就等同于自己愿意放他一馬,這都是大人物之間的博弈游戲。
可如果不去的話,徐輝祖那老家伙肯定睡不著覺,吃不好喝不好的,到那個時候他一定會哭咧咧的來求自己。
想想就很有意思呀!
朱武沒說話,徐韻想到了父親的叮囑,硬著頭皮走上來,輕輕的將手指搭在他的手臂上。
“大人…”
話語溫柔眉宇之間藏著的都是風情,不得不說徐家的女人那是真要人老命啊!
朱武心說,你也不可能吃了我,大不了老了去走一圈。
于是朱武跟著徐韻到了徐家。
徐輝祖確實有別的意思,所以特意把自己的朋友們全都攆走了,唯獨,自己守著一口燉魚鍋。
見到朱武來了,他臉上的表情也像是松了口氣。
若是自己的女兒都請不動,那說明朱武一定是要對付自己。
說白了,他極有可能會在應天做到連根拔起。
徐家不能倒下,雖說一朝天子一朝臣,但是徐家必須堅挺的屹立住。
但凡倒下去,那倒霉的可就不止是徐家這一門吧。
徐輝祖立刻迎上來。
“朱大人,您總算來了,我還說您要是再不來魚湯都要熬干了。”
朱武走過去,笑呵呵的坐下,對于徐輝祖的阿諛奉承,那也是全然沒放在眼里。
徐輝祖嘴里叨叨個不停。
“您能來我家里,我可要多多感謝您了,不然的話還真不知道接下來該當如何?”
“不過您放心,此事我亦有數。”
朱武都不正眼看他,就是在提醒他,別給老子玩這一套,你穿的什么底褲我都一清二楚。
你還上來給我玩這一套了?
眼看著自己訴苦沒什么用,他頓時就著急了。
雖說和朱武打交道的時間不淺了,可是朱武的性子實在是太難拿捏了!
徐輝祖沒辦法了,只能在此祭出自己的殺手锏…
眼神自然飄向了自家的寶貝女兒…
徐韻知道,接下來就是自己出手的機會了,于是主動湊了上去。
為了家族獻身這筆買賣值!
“大人…”
話還沒說完,朱武就主動拉起了徐韻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當然,要是徐輝祖不在現場的話,非得把這個小妮子給辦了!
有可能是一次,也有可能是無數次。
看著朱武的樣子,徐輝祖已經坐不住了,偏偏徐韻沒得到父親的命令,也只能硬著頭皮被揩油。
朱武心里一陣暗爽,這摸的可是徐家的千金吶!
那小手柔弱無骨,反差感十足啊!
舉一個例子來說,平日里端莊瑰麗的人忽然搖身一變,行為很大膽,這種極致的反差怎能不讓人著迷呢?
現在徐家的女子就是這種感覺,朱武心里一陣暗爽。
若是只有兩人的話,那摸著可就沒什么勁了,但現在不一樣,有人在旁邊看著,刺激感,瞬間就拉滿了。
徐輝祖眼睜睜看著再不出手,只怕孩子都要打醬油了。
趕緊笑呵呵的倒了杯茶,給推了過去。
“御史大人有話好說,知道您摸骨有一手,只是我家小女不配讓您這般對待。”
言外之意就是讓閨女快跑!
再這么摸下去,那早晚要出事啊。
而且徐輝祖心里也開始打鼓了,他不清楚眼前這個家伙能不能給自己辦事,要是吃干抹凈,拿了銀子玩的人轉頭跑了,那豈不是完了?
而且徐輝祖心里也很清楚,徐家和姓周的走的實在太近了,周天成已經下入大牢。
若是對方有心思對付自己,那真是摟草打兔子,順手的事,直接就能把徐家參與的事情捅到皇上那里去。
到了那個時候,死罪恐怕就要籠罩到徐家每一個人的頭上。
徐輝祖試探性的說道。
“真沒想到啊,周天成竟然做了那么多事情,我已經收到風聲了,您這一手做的漂亮不應該放過他!”
朱武拿起一顆水果,在手里把玩著。
“哦,我不應該放過他,應該放過你是嗎?”
空氣忽然安靜。
徐輝祖額頭上的冷汗已經透過了帽子,順著兩腮流了下來。
朱武笑著道。
“徐家主,你好像很熱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