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妹妹,你之后要吃的苦,不比去牛棚吃的苦少。
陳母買菜回來一臉懵逼的收到了大院人的祝福。
得知兒子娶回來個兒媳婦,陳母是高興的
當看到兒媳婦長什么樣后,陳母不高興了,她指著萬佳慧:“這不是那資本家小姐嗎?兒子,你娶了她?”
陳健點頭:“媽,總不能讓我打一輩子的光棍吧?”
陳母冷著臉:“這還是個二手貨,你真是想不開啊兒子,聽媽的話,趕緊跟這個破鞋離婚!”
大院的人也認出來了,這位萬佳慧是江家二兒媳婦的妹妹,之前來的時候還帶著男人一起來呢,最后被江母趕了出去。
陳健頭一次在陳母面前硬氣起來:“媽,證我們已經領了,離婚是不可能的,她已經跟那些壞分子斷絕關系了,你就甭擔心牽連到我們!”
憑什么江百川能娶一個漂亮的嬌小姐,之前他嫉妒的要死,暗暗發誓,以后一定要娶一個漂亮老婆。
沒想到老天爺竟然聽到了他的心愿并滿足了他。
萬佳慧滿足了他對妻子的需求,漂亮美麗溫柔大方,不比姜妙姝好?姜妙姝壞脾氣全大院的人都知道,還有人偷偷傳江百川夜里在媳婦面前跪搓衣板。
大家還笑話江百川娶了個祖宗回來。
陳母瞪著萬佳慧,她的兒子一定是被這個小狐貍精勾引了,真是娶了媳婦忘了娘。
萬佳慧心里委屈得不得了,如果不是為了有個依靠,她就算瞎了眼都不會嫁給陳健的,陳母憑什么用這種眼神看她?
事已至此,陳母無奈,兇巴巴的對萬佳慧說道:“既然嫁進我們陳家,就是我們陳家的人,以后乖乖聽話,做個孝順的陳家媳婦。”
萬佳慧有些想笑,賀家這么有錢都沒這樣擺架子的,這是在擺什么窮架子?
她看向陳健,委屈而已依賴:“健哥……”
陳健:“我媽說話你就聽著。”
原本指望陳健為她打抱不平,聽了陳健的話,萬佳慧一口氣憋在心里,下意識的看向姜妙姝,對上姜妙姝嘲笑的目光,萬佳慧恨不得鉆地縫里。
徐招娣在一旁嘀咕:“這陳健真是想女人想瘋了,啥都敢吃,也不怕被牽連。”
姜妙姝斜了眼徐招娣,惡狠狠道:“用的著你操心,指桑罵槐給誰聽呢?”
江百川跟著說話:“大哥你管管你媳婦,我前幾天看見大嫂買了不少吃點回娘家了。”
徐招娣幽怨的看著老二夫妻倆,連忙向丈夫解釋:“你別聽他們胡說,我沒有……”
萬佳慧跟著進了屋,緊接著萬佳慧跑了出來,一臉驚恐:“陳健,你沒說你家是這種情況?”
屋里亂糟糟一片,尿騷味混合著屎臭味,感覺在里面多待一秒就會中毒。
陳母雖然懶惰,但也是要一點點臉的,被兒媳婦這么當眾說出來,瞬間臉色就不好了。
“這不是等你呢?你是新媳婦,以后家里大大小小的活計就交給你了。”
萬佳慧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
“不可能!我是嫁到你們家當媳婦的!不是給你們當仆人的!”
“你個資本家小姐有臉說這話?你們家可沒少剝削人吧?”陳母瞇眼冷哼一聲,用力掐住了萬佳慧的胳膊往里帶,“就你現在這身份,我要是你鄒麗都縮在墻角走。”
萬佳慧委屈極了:“關我什么事,那是姜妙姝的家!”
“你當我們傻啊,姜妙姝早就被你們趕出來了,這些日子你們也沒來看過,這就是吃絕戶的報應。”陳母言辭犀利,字字戳心。
姜妙姝靠近了江百川些,外面游街的場景她躲在人群里看過,簡直就是觸目驚心,所以這些日子她都窩在家里不敢出門,生怕殃及到她。
江百川感受到姜妙姝的害怕與不安,輕聲安慰:“有我在,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姜妙姝抿了抿唇,把頭靠在江百川的肩膀上,這些日子來江百川的付出她看在眼里,就算她仍舊擺著高高在上的姿態,江百川卻耐心的哄著她捧著她,人心都是肉做的。
姜妙姝握住了江百川的手,算是接受了這個男人。
她享受江百川的愛護,有些離不開了。
江百川呆呆的低下頭看著兩人相握的手,不自覺的咧嘴燦笑。
“傻笑什么?”姜妙姝別開臉,“該看的熱鬧也看完了,咱們趕緊回屋。”
最近總有許多異樣的目光落在姜妙姝身上,姜妙姝愈發不愛在大院內走動。
到了晚上,徐招娣喜氣洋洋的摸著肚子:“我要向大家宣布一個好消息,我懷孕了。”
江百山笑道:“結婚這么久,可算是有動靜了。”
江母樂的合不攏嘴,目光落在了姜妙姝身上:“你們小兩口結婚也快一年了,這肚子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有個動靜。”
姜妙姝低頭吃飯,能有動靜才怪,她和江百川一直是分床睡的,從今天開始可以一起睡了。
經過她這些日子的考察,江百川是靠得住的。
他已經成功通過了她的考驗,勉強可以成為她姜妙姝的男人。
“媽,不急,緣分到了自然會來。”姜妙姝用公筷給江母夾菜,“你多吃點。”
江母唇畔上揚,這小兒媳婦只愛折騰小兒子,對長輩們還是很孝順的,這動不動就為他們買好些東西。
“就是……”姜妙姝笑吟吟道,“等以后孩子出生,我想第一個孩子跟我姓。”
江父:“這不是成倒插門了?不可以!傳出去丟死個人!”
江百川:“這是我結婚之前應好的,有什么好丟人的,不管姓氏是什么,不都是咱們江家的血脈?”
徐招娣幸災樂禍:“二弟,你就寵著二弟妹吧,哪有孩子跟媽媽姓氏的。”
姜妙姝想好了,她會對跟她姓和跟江百川姓的孩子一視同仁,等老了,財產平分。
這要是靠江家,算了,這輩子都賺不到那么多錢。
姜妙姝看著江百川的態度。
江百川態度很堅定,最終以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江父江母。
等回到房間,姜妙姝坐在床邊晃著腿,笑吟吟的打量著江百川:“江百川,我們以后好好過日子吧,你對我很好,我也離不開你。”
江百川心中心花怒放:“妙妙,我會一直一直對你好的。”
姜妙姝試探的靠近,親吻的江百川的唇瓣,有些感激萬佳慧的橫刀奪愛讓她失去了賀磊擁有了江百川。
夫妻之間總該有些秘密,姜妙姝不會傻乎乎的把自已的秘密告訴江百川。
一旦江百川對她不好,她都有資本可以脫身。
…………
陳健拉著萬佳慧進房間,關上門就急吼吼的親上了萬佳慧。
萬佳慧用力推開:“你刷過牙了嗎就親嘴?還有你渾身臭烘烘的,必須洗了澡才能上床。”
陳健抬起胳膊聞了聞:“我哪里臭了,你毛病真多!”
萬佳慧欲哭無淚滿臉嫌棄,這時候才知道賀磊的好,但她實在無法跟賀磊去牛棚吃苦。
“你要是不去洗澡就別想碰我?!”萬佳慧兇狠威脅。
陳健可不怕,這兇起來的模樣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威懾力,他嘲諷一笑:“你一個資本家小姐,我愿意娶你回家庇護你是你祖上積德,你哪來的資格嫌棄我?”
萬佳慧哪里受過這種委屈,不停的反抗著。
最終陳健耐心耗盡,一巴掌打了上去:“你給我閉嘴吧,你再這樣,就別怪我讓你去牛棚跟你的家人團聚了。”
萬佳慧倍感羞辱,資本家小姐的身份為她套上一層枷鎖,讓她的尊嚴如狗一般低賤,明明這些苦是姜妙姝該受的才對。
陳母聽見里面的動靜站在門口冷嘲熱諷:“兒子,女人不聽話就該打,你做的真正確。”
姜妙姝站在院子里跟著江母聽院子里的人聊八卦,陳家的門打開,對上了萬佳慧鼻青臉腫的臉。
姜妙姝倒吸一口涼氣,心中快意,活該,自作孽不了活,不由得有些感激萬佳慧當初的奪夫之恩,搶走了壞東西,留給了她一個好東西。
“煮了碗面,趁熱吃了。”江百川遞過來一碗面條。
姜妙姝端著碗慢條斯理的吃著,大家紛紛夸贊江百川疼媳婦。
陳母在一旁嘀咕:“江百川也是傻,把這么個好吃懶惰的女人娶回家當祖宗一樣供著,嫁過來這么久,我都沒有看見這女人出來洗過衣服,江大姐可真可憐,正享福的年紀碰上了這么不懂事的兒媳婦。”
萬佳慧嫉妒的眼睛都紅了,這怎么可能?
姜妙姝竟然過得這么好,她以為姜妙姝會過上被婆婆磋磨的苦日子。
“這怎么可能?”萬佳慧搖了搖頭,有些不敢相信。
“你可別跟她學,最好離她遠點,別傳染一身臭毛病帶回家。”陳母耳提面命的提醒。
萬佳慧渾渾噩噩的點頭,心口痛的厲害。
這時候,江百川從屋內走了出來,手里捧著一個木盆,里面裝滿了女人的衣物。
看著英俊的江百川,萬佳慧下意識的扭頭看向屋內摳牙的陳健,頓時懊悔萬分。
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初就不折騰了,現在她就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萬佳慧眼巴巴的看著江百川,江百川看向姜妙姝時眼里的愛意怎么遮也遮不住。
姜妙姝為什么總是能得到這么好的?
擁有這么好的家世,從小錦衣玉食的長大,而她呢,從小她就知道自已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女。
好不容易跟著媽媽住進了姜家,好不容易搶走了姜妙姝的未婚夫并設計姜妙姝嫁給了一個普通工人。
還未幸福生活沒有多久,就從天堂墜入了地獄。
她為了生存嫁給了一個她不愛的男人,扭頭卻發現姜妙姝依舊過得那么幸福,她身邊的很愛她。
她這么久的努力成了徹頭徹尾的笑話。
萬佳慧自嘲一笑,路還沒有走到頭,姜妙姝可不是最后的贏家。
“百川,又給你媳婦洗衣服啊,全大院的男人就你最疼媳婦。”有人笑著打趣,表面夸贊實則嘲諷。
男人在女人面前伏低做小哪有一點男人樣子?
江百川沒有理會,他疼媳婦他驕傲,那些不疼媳婦的人都沒有感到羞恥,他為什么要感到羞恥。
媳婦是用來呵護的,而不是用來當工具人的。
姜妙姝嗆了回去:“王大嬸,聽說你兒媳婦又鬧著回娘家了,你兒子也真是的,竟然跟著一起去娘家住了,真是可憐你和王大叔辛辛苦苦把他養這么大了。”
王大嬸瞬間不嘻嘻了,罵罵咧咧的轉身回了屋,小丫頭片子伶牙俐齒!
徐招娣挺著肚子嗑著瓜子,她找人偷偷算過了,她這一胎,一定是個男娃,到時候她就是江家的大功臣,所有人都得捧著她。
“姐!”一個吊兒郎當的男人跑了進來,笑嘻嘻的站定到徐招娣面前。
“姐,我最近談對象了,手里零花錢有些不夠,你能再借我一點嗎?”
徐招娣臉色一變,立即朝著徐耀祖眨眼睛。
姜妙姝冷嗤一聲,蠢貨徐招娣,為什么要一心一意的為娘家奉獻?最后得到了什么?
江百山的臉色沉了下來,這媳婦哪都好,唯一不好的點就是心系娘家。
“徐招娣,你自已處理。”
徐耀祖厚臉皮的喊人:“姐夫,我姐為你家生兒育女的不容易,我現在手里缺錢,你就幫幫忙唄。”
徐招娣聽了這話立馬挺直了腰板,是啊,她現在可是在為江家傳宗接代,她拿給她弟一點錢怎么了?
姜妙姝可不管這些,無趣的回了房間。
徐招娣怎么著都是拿江百山的工資補貼娘家,所以不關她的事情。
大院那么多人看著,江百山忍著怒火給了無賴小舅子五塊錢。
然后沉著臉進了屋子。
徐招娣有些心虛的跟上,嘴巴里說著漂亮話。
“百山,我弟弟就是你弟弟,一家人,幫著點怎么了?”
江百山甩開了徐招娣的手。
江母扯了扯嘴角,拉著江父的胳膊吐槽:“我當初可是拼了命的阻攔,偏偏跟中了邪似的非得娶回家,現在好了,盡往娘家扒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