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秋銘。”
浪漫華麗的公主房內,少女穿著睡衣趴在床上,捧著手機露出癡迷的笑容。
姜妙姝有個秘密,她喜歡她的小叔叔。
當然她不是變態,她的小叔叔跟她沒有任何關系,他們之間只差了十四歲。
十年前,也就是姜妙姝十歲的時候,父母意外身亡,是父親的好友陳秋銘把她帶回了家。
普普通通的小鎮女孩成為了城堡里最珍貴的公主。
在陳秋銘的寵愛下,姜妙姝逐漸淡忘了失去父母的悲痛,全身心的依賴著這唯一的親人。
直到漸漸懂了人事,姜妙姝意識到她是愛陳秋銘的,她把愛意藏在心中,決定在陳秋銘三十三歲生日那天,向他表白。
她要告訴陳秋銘,她喜歡他!
姜妙姝滿心期待的從床上下來,赤腳踩在柔軟的羊毛地毯上來到了衣帽間,挑選了自已最滿意的衣服。
陳秋銘事業有成,是當地有名的企業家,今天他生日,不少人來參加這場生日宴會。
這棟樓在風景優美的最東邊,站在窗戶旁就能看見波光粼粼的河水與翠綠的山,也很清凈,主樓那邊的熱鬧吵不到她。
許靜柔局促的坐在車里,她是陳總的新秘書,剛工作沒多久竟然有幸成為陳總出席生日宴會的女伴,這讓她有些受寵若驚。
總助方糖小聲對許靜柔說:“陳總家里有個小公主,被寵壞了,做什么事說什么話一定要順著來。”
許靜柔失笑:“陳總才三十三,他的小公主頂多十三四歲,就算耍小脾氣那也是小孩脾氣,你這么害怕做什么?”
“真要是小孩就好了,這位公主今年十九歲了,是陳總好友的女兒,那女孩父母雙亡,由陳總撫養至今。”
“陳總的妻子不會有意見嗎?”許靜柔好奇的問道。
“陳總沒結婚,你這腦袋整天裝的都是些什么,都當總裁秘書了,就連這些都不打聽!”
“所以公司里謠傳陳總喜歡男人的是是真的?”
方糖:“閉嘴!”
姜妙姝沒有穿禮裙,而是精心挑選了一件休閑款白裙子,陳秋銘前幾天還夸她穿裙子好看呢。
姜妙姝站在鏡子前,打量著自已,很漂亮很完美。
許靜柔下了車,看著城堡般的房子不由的驚嘆:“陳總真有錢。”
陳秋銘單手插兜的坐在前面,回頭望了一眼:“方糖,你多教著她一些。”
“陳秋銘!”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朝著陳秋銘奔來。
陳秋銘冷冽的目光剎那間化為春水,他雙手搭在女孩的肩膀上,伸手輕柔的為女孩整理有些亂的頭發。
許靜柔打量著這位小公主,小公主長相清純,讓許靜柔下意識的把她和純潔無瑕的茉莉花聯系到一起。
“她看著很乖。”
方糖忍不住笑:“只在陳總面前乖那么一會,鬧脾氣的時候就連陳總都沒辦法。”
姜妙姝仰著臉看著陳秋銘,陳秋銘今年三十三了,但一點兒也不老,甚至還充滿著年輕男人沒有的魅力。
“小叔叔。”姜妙姝挽住了陳秋銘的胳膊,轉身目光危險的盯著方糖身旁站著的女人,“這位阿姨是誰?”
“新來的秘書,今天讓她當我的女伴。”陳秋銘握住姜妙姝的手腕往里走。
姜妙姝甩開了陳秋銘的手,固執的盯著許靜柔:“你以前從來沒有找過其他女人當你的女伴。”
這變化讓姜妙姝心生不安與警惕,她擔心陳秋銘喜歡上別人。
陳秋銘雙手按在姜妙姝的肩膀上,輕聲哄道:“妙妙乖。”
陳秋銘給方糖和許靜柔使了個眼色示意兩人先進去。
姜妙姝的心情非常糟糕,毀壞欲極具升高,她的淚水在眼眶打轉,手指緊緊揪著陳秋銘衣袖。
“小叔叔,你喜歡她?”
陳秋銘失笑,揉了揉姜妙姝的腦袋:“整天想什么呢?就算我結了婚,我也會一如既往的愛你,所以妙妙,你什么都不用擔心。”
姜妙姝拍開陳秋銘摸著她腦袋的手,紅著眼眶跑開:“你根本就不懂我!”
她要的是陳秋銘全部的愛!
一樓,大廳內播放著舒緩的音樂,賓客們相談甚歡。
姜妙姝站在二樓目光冷冷的盯著許靜柔。
【劇情傳輸中……】
【許靜柔和男友吵架分開決定獨自尋找工作,沒想到卻成為了陳秋銘的秘書。
在陳秋銘生日當天,許靜柔以陳秋銘女伴的身份出席沒想到卻被姜妙姝推下樓梯。
事后她得知,姜妙姝竟然向陳秋銘表白了。
從那天開始,兩人陷入了怪圈,姜妙姝毫無顧忌的示愛,陳秋銘陷入道德倫理的雙重折磨,身份,年齡,認真。
許靜柔也因為和男友三觀不合卻分不了手陷入低谷。
兩個脆弱的人相聚在一起,最終決定用假結婚來解決這個問題。
姜妙姝在結婚那日,選擇了出國離開,陳秋銘的情緒低落,整日關心著遠在國外的姜妙姝的情況。
在開學時得知姜妙姝飆車墜入山崖時,陳秋銘一時失神被貨車撞上。
陳秋銘死亡,名下所有的遺產由許靜柔這個妻子繼承,而此時,許靜柔意外發現懷了前男友的孩子,已經三個月了,經過了幾個月的思考,許靜柔為了給孩子一個完整的家決定與前男友復合。】
【本世界可攻略氣運之子為陳秋銘以及…………】
【我選陳秋銘。】
【陳秋銘愛意值為100%,獎勵大禮包一份。】
姜妙姝有些羞澀:【我就知道他是愛我的。】
系統:【其中夾雜著親情的愛,也就是說在這個世界中,陳秋銘可以拼盡性命的保護你的安危。】
姜妙姝笑容瞬間消失。
系統:【禁止ooc,否則將會受到嚴重懲罰。】
姜妙姝癡癡的望著樓下與朋友們談笑風生的陳秋銘,當看到陳秋銘走向許靜柔的時候目光一冷。
她憑什么和他站在一起?
懷著別的男人的孩子嫁給陳秋銘,最后繼承了陳秋銘的全部財產,這讓她不得不懷疑許靜柔的居心叵測。
許靜柔忽然有些尿急,尷尬的看向方糖:“廁所在哪里?”
方糖給許靜柔指了個方向,過了一會,許靜柔匆匆忙忙的跑了回來,臉憋的通紅。
“廁所有人。”
陳秋銘見情況不對勁詢問發生了什么。
聽了許靜柔的話,指了指樓上。
“樓上有許多客房,你隨意找一間。”
許靜柔解決完頓時松了口氣,走出客房,迎面碰上了小公主。
許靜柔微微一笑:“妙妙小姐。”
姜妙姝忍著想把人推下樓的沖動,惡狠狠的剜了一眼許靜柔,警告道:“請你離陳秋銘遠一點!”
把許靜柔推下去還不是得讓陳秋銘處理后續事情,這樣兩人接觸的就更多了。
許靜柔有些茫然:“妙妙小姐,我不是那種靠身上位的秘書,我有男朋友的。”
“這話對我說沒用,對陳秋銘說,告訴陳秋銘你有男朋友!”姜妙姝從許靜柔身邊擦肩而過,用力撞向許靜柔的肩膀。
許靜柔踉蹌了幾步穩住了身子,扭頭看著姜妙姝的背影:“真是個無禮的公主!”
怪不得方糖提醒她小心點,原來這位公主那么難纏。
許靜柔走路時心不在焉,腳下一滑,直接滾了下去。
姜妙姝:!
她就是故意的!心機女!居心叵測!這是在干什么?誣陷她嗎?二樓就她一個人!
一樓的賓客看著靠在二樓扶手上的姜妙姝。
姜妙姝:“看我做什么?又不是我推的,不信去調監控!”
說完,便氣沖沖的隨意找了個房間進去重重的將門關上。
出了意外,陳秋銘讓管家處理送客事宜,而方糖則把昏迷的許靜柔送去醫院。
方糖覺得這一定是姜妙姝干的,姜妙姝又不是沒有干過這樣荒唐的事情,但凡有什么事情不合她心意,動手那都算輕的了。
在學校的時候,那些惹姜妙姝不順眼的富家子弟都被姜妙姝整治過,大部分是她上門賠禮道歉,就差跪下來給對方家長磕頭了,一小部分是由陳秋銘登門道歉。
她就搞不懂了,又不是陳秋銘的親侄女親女兒,至于對姜妙姝這么好嗎?
這要是換做她的侄女,這么的不識好歹無理取鬧,早就被她抽成陀螺了。
“妙妙。”
門外響起敲門聲,是陳秋銘的聲音。
姜妙姝停止了哭泣,原本準備今晚告白的,現在看來是不能告白了,她必須得想一個其他辦法。
讓陳秋銘能夠接受她。
姜妙姝氣呼呼打開門,紅著眼眶委屈巴巴的瞅著陳秋銘:“怎么?替你的小秘書興師問罪了?”
陳秋銘看著姜妙姝這模樣有些心疼,他嘆氣,無奈的捏了捏姜妙姝哭紅的鼻尖:“怎么可能?我知道不是你做的,就算是你做的,我也會幫你解決好,你怎么會覺得我會向著一個外人呢?”
陳秋銘這話一出,姜妙姝唇角止不住的上揚,破涕為笑。
她抱住了陳秋銘,耳朵緊貼著陳秋銘的胸膛,聽著陳秋銘的心跳聲。
“陳秋銘,我對你而言是什么樣的呢?”
陳秋銘看著姜妙姝這副乖乖的小模樣心都軟了:“妙妙是最重要的,你可以無所顧忌的做任何事情,我會幫你解決,但可以犯錯,但這錯誤得是我能力范圍之內的,我不怕你犯錯,只怕沒辦法幫你解決。”
她從小失去雙親,他多寵愛些有什么問題?
他人都說她嬌縱任性,可看著姜妙姝笑意嫣嫣的模樣,陳秋銘只覺得她開心便好。
陳秋銘在拼盡全力的對她好。
愛意幾乎要穿破胸腔呼之欲出,姜妙姝仰面看著陳秋銘,想要向他表達她心中所想。
可是,這樣會嚇著他,會讓他離她越來越遠。
什么叔叔侄女,他們根本沒有血緣關系。
為什么不能拋開這些倫理道德?
她們一個正值韶華,一個風華正茂,他們知根知底,是如此的般配,為什么不能在一起?
姜妙姝不解,目光悲傷與陳秋銘對視。
她緊緊握著陳秋銘的手,依賴的靠在陳秋銘的懷里蹭了蹭。
“小叔叔,我害怕,害怕有一天你突然不要我了。”
“不會的,永遠不會。”陳秋銘嘆息,他的女孩總是這樣的沒有安全感,讓人不禁心生憐惜。
*
許靜柔緩緩睜開眼,對上了方糖關切的目光。
“妙妙她這次太過分了,竟然把你推下樓。”方糖有些氣憤,“我總勸老板不要太過寵溺妙妙,老板就是不聽,有時候太過寵溺只會害了她。”
許靜柔有些茫然:“是我不小心腳滑摔下去的。”
方糖的聲音戛然而止,她沒想到竟然誤會了:“幸好老板不在,不然我就完蛋了,不管怎么樣,你以后小心著些妙妙。”
“小柔!”鐘俊生面色焦急的走進了病房。
許靜柔面色一變,語氣冷冰冰:“你來干什么?我們不是分手了嗎?你總是仗著你有錢就欺負我,你除了有點破錢,還有什么?”
許靜柔激動的推開抱住她的鐘俊生。
鐘俊生擔心的要死,任由許靜柔怎么打都不生氣。
“小柔,我永遠不會離開你的,我們和好吧!”
許靜柔沒有回答,而是求助一旁的方糖。
姜妙姝挽著陳秋銘的胳膊走了進來,鄙夷不屑的瞪了懺悔的鐘俊生一眼。
“廢物,連女朋友都哄不好,活著干什么?干脆去死啊!”
這惡劣的話聽的許靜柔和鐘俊生一愣。
姜妙姝瞪著一臉錯愕的鐘俊生,如果不是鐘俊生拿捏不住許靜柔的心,許靜柔會想著跟陳秋銘假結婚!
左思右想,這其中最可惡的就是鐘俊生了。
最得意的也是鐘俊生了。
“陳總。”方糖連忙起身,拘謹的站在一旁。
根本不敢得罪姜妙姝這個祖宗,姜妙姝一句話,她就能滾蛋回家。
“她還好吧?”陳秋銘詢問方糖。
“沒什么事,輕微腦震蕩,醫生說需要觀察。”方糖手里捧著單子遞給陳秋銘。
陳秋銘大概的看了眼:“你既然是在我家受傷的,你的醫療費營養費和補償費都會由我來承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