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俊生:“不用!我們不差錢,但我女朋友為什么會在你家摔下樓?你得給我個說法
許靜柔瞪大眼睛:“你問過我意見了嗎就說不用?我是自已不小心摔下去的,我們已經分手了,用不著你給我做決定。”
鐘俊生很愛她,就是會幫她做決定,她是人,不是提線木偶,所以許靜柔受不了跟鐘俊生提出分手然后出來上班了。
她要活出新的自我。
鐘俊生:“小柔,我對你還不好么?!”
鐘俊生都不明白自已做錯了什么就被分手了,要錢給錢,要情緒價值給情緒價值,各種細節都照顧到了,為什么要跟他分手?
姜妙姝打了個哈欠,抱著陳秋銘的胳膊撒嬌:“看都看完了,咱們趕緊回去吧,我都困了。”
陳秋銘對方糖說:“你看著些,我先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司機開車,姜妙姝坐在陳秋銘身邊,頭靠在陳秋銘的肩膀上。
“陳秋銘,你喜歡什么樣的女人?”
陳秋銘失笑:“問這些做什么?我單身主義。”
“我這不是擔心你老了沒人照顧你么?”姜妙姝彎了彎唇。
“這不是有你給我養老么?”
姜妙姝瞬間炸了,猛的挺直腰板背對著陳秋銘:“我又不是你女兒,給你養老做什么?小心我等你老了虐待你!”
真是氣死人了!
陳秋銘不明白妙妙為什么生氣,但他知道他一定要好好哄著,否則這家伙一定會讓他倍感頭疼。
任由陳秋銘怎么哄,姜妙姝都背對著陳秋銘,面上沒有表情,其實心里早已經樂開了花。
陳秋銘愿意哄她,說明在乎她。
只有作妖,姜妙姝才會開心。
回了房間,姜妙姝靠在沙發上深思著。
直接表明心意那是行不通的,要不試著測測陳秋銘的心意?
姜妙姝打開手機,給黃毛打去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一輛摩托車停在了莊園里。
陳秋銘站在床邊看著樓下一頭黃毛的男生皺了皺眉。
妙妙怎么還有這樣的朋友?!
陳秋銘有些生氣,妙妙已經是大姑娘了,談對象他支持,但絕對不能找這種貨色的。
姜妙姝蹦蹦跳跳的跑出來,撲到了黃毛懷里。
陳秋銘摔碎了手中的杯子,穿著睡袍就往樓下走去。
剛出門,就看見了姜妙姝親在了黃毛的臉上。
陳秋銘只覺得怒火中燒,有一種自家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姜妙姝!”
姜妙姝靠在黃毛懷里,扭頭朝著陳秋銘打招呼,笑吟吟道:“小叔叔,這是我男朋友。”
陳秋銘大步上前把姜妙姝從黃毛懷里拉出來。
李旭陽:“大叔!你這是做什么?拆散鴛鴦啊!”
“我絕對不允許你和這樣的人在一起!”
姜妙姝眼睛亮晶晶的,語氣興奮:“小叔叔,你為什么這么說,你不應該祝福我嗎?”
陳秋銘上下打量著李旭陽:“這樣的人配不上你。”
姜妙姝生氣的鼓起嘴巴:“我不管什么配不配,我喜歡就夠了,小叔叔,你就別管了!”
陳秋銘如遭雷劈,眼睜睜的看著姜妙姝坐上黃毛的摩托車遠去。
管家小心翼翼的走了過來:“先生,你沒事吧?”
陳秋銘陰沉著臉:“你們是吃干飯的嗎?什么阿貓阿狗都能放進來。”
“這是妙妙小姐要求的啊。”管家露出一抹苦笑。
陳秋銘:“以后這樣不三不四的人不準他們進門,最近多盯著些妙妙的狀態,還有,查一下這黃毛的身份。”
說完,陳秋銘感覺不對,立馬走向車庫。
他剛剛瘋了嗎?竟然任由妙妙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姜妙姝把胳膊搭在李旭陽的肩膀上:“今天謝謝你了。”
“我可是冒著被我爸揍得風險染了這頭黃毛的。”
李旭陽是姜妙姝大學交到的男閨蜜,而且,李旭陽知道姜妙姝喜歡陳秋銘。
一輛車行駛在前面逼停李旭陽的摩托。
陳秋銘望著后視鏡,給姜妙姝打去了電話。
“妙妙,跟我回家,我需要跟你好好談一談。”
姜妙姝激動的捶在李旭陽的肩膀上:“快停車!”
李旭陽嘶了一聲:“你這點出息!”
姜妙姝握拳砸在李旭陽的后背,臉上是止不住的歡喜:“你管我!”
*
姜妙姝坐在副駕,側目觀察著陳秋銘陰沉似水的臉。
“小叔叔,你怎么了?”
“我談戀愛我沒有意見,但我不允許你跟這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姜妙姝哼了一聲扭過頭,還是看不出小叔叔的態度,最終還是得由她來捅破這層窗戶紙。
“哪里不三不四了,你怎么這么膚淺,人家只是染了個頭發你就覺得人家不三不四,李旭陽家里也是開公司的,能跟我考在同一個學校能差到哪去?”
聽著姜妙姝的話,陳秋銘的心情有些失落,女大不中留。
“還有,我剛剛是逗你玩的,他不是我男朋友,是我男閨蜜。”姜妙姝仰面朝著陳秋銘笑。
陳秋銘無奈的笑了,差點以為自家的白菜被豬給拱了。
“但是,我是有喜歡的人的。”姜妙姝歪過身子靠在了陳秋銘的肩膀上,著迷沉醉的享受著陳秋銘身上淡淡的煙草香。
陳秋銘老父親般的教育:“妙妙,你談對象可以,但談之前一定要帶到我面前讓我過目一下,現在的社會,壞男人很多,你那么單純,我怕你受到欺騙。”
“男人隨時都能變心,你管得了一時,還能管得了一世?”姜妙姝仰頭望著陳秋銘的側臉。
陳秋銘頓時啞口無言,姜妙姝的話沒有錯,他混跡商場,在外面養女人的男人很多。
沒錢的會出軌,有錢的更會出軌,一時之間,竟然覺得沒有男人能夠配得上他親手澆灌的花兒。
他開車時很小心很專注,看都不看她一眼,如果他回頭看看她,就能發現她滿眼的愛慕。
“這里不是回家的路。”姜妙姝靠在陳秋銘面無表情的看著前方的路。
“出來都出來了,帶你逛逛商場,最近有些忙,很久沒陪你出來逛商場了。”
今天的姜妙姝似乎興致不高,逛商場時也只買了幾樣東西。
陳秋銘目光擔憂的看著姜妙姝,輕聲詢問:“是覺得我今天管的太多,所以不高興了嗎?”
姜妙姝搖了搖頭,扯了扯嘴角,是一想到要捅破這層窗戶紙陳秋銘可能會因此疏遠她而感到憂愁。
可如果一直不捅破這層窗戶紙的話陳秋銘永遠把她當做孩子一樣對待。
她想讓陳秋銘知道,她是個女人。
一個年輕漂亮青春洋溢的女人,一個他親眼看著長大的女人。
姜妙姝挽住了陳秋銘的胳膊親昵的蹭了蹭:“你會因為我說了什么話而疏遠我嗎?”
“你亂想什么呢?”陳秋銘低笑一聲,伸出指尖輕彈姜妙姝的額頭。
姜妙姝:“希望如此吧。”
姜妙姝眼底閃過勢在必得,假意自殺也好,威脅也好,她會想盡辦法得到他的。
送姜妙姝回了家,陳秋銘接了個電話之后便匆匆離開了。
姜妙姝坐在餐桌前給陳秋銘發去了消息,當得知陳秋銘要去參加酒局時,姜妙姝生氣的將桌子上新鮮熱乎的飯菜揮到了地上。
傭人:……
這位公主又生氣了!
雖然姜妙姝不是正經的小姐,只是先生朋友的女兒,但傭人們從不敢輕視姜妙姝。
先生是不婚主義,先生所努力的一切都會由妙妙小姐繼承的。
姜妙姝紅著眼眶給方糖打去了電話。
方糖看著震動的手機無奈扶額,是公主的奪命連環call,她已經習慣了。
她立馬拿起手機,對準不遠處的陳秋銘拍下照片發給姜妙姝。
姜妙姝命令道:“拍視頻。”
方糖照做,這跟妻子查丈夫的崗一樣!
陳秋銘扭頭對上方糖的手機攝像頭,露出微笑,無聲道:妙妙?
方糖點了點頭,陳秋銘甚至不反感姜妙姝幾近變態的掌控欲。
總結得出,一個兩個都多少有點問題。
姜妙姝盯著視頻里的陳秋銘露出笑容,對著手機屏幕親了親。
然后給方糖發消息叮囑方糖看緊陳秋銘,一旦陳秋銘喝多了就給她發消息。
酒后亂性這種情況太多了。
姜妙姝不允許有其他女人玷污陳秋銘。
否則她會瘋掉的。
方糖看著姜妙姝發的消息嘆了口氣,陳秋銘太過寵溺姜妙姝,寵的不像話。
簡直就是倒反天罡。
但是陳秋銘樂在其中,方糖只能在心中默默吐槽。
陳秋銘不在家,姜妙姝便給自已找樂子做,找了幾個陪玩帶她上分打游戲。
見時間不早了,給方糖打去電話催了催。
電話那頭傳來方糖的聲音:“妙妙小姐,陳總喝多了,我們正在樓下。”
姜妙姝摘下耳機朝著樓下奔去。
管家扶著陳秋銘下了車,姜妙姝連忙上前扶住了陳秋銘的胳膊。
“喝這么多,你也不攔著點!”
方糖默默流淚:我一個打工的,我怎么敢攔老板的!
姜妙姝哼了一聲,知道方糖管不住,但也還是把氣撒到了方糖身上,誰讓方糖跟陳秋銘接觸最多呢,她要讓方糖知道,一個月五萬的工資不是那么好拿的。
管家幫陳秋銘收拾好,只簡單擦洗了一下,洗澡的話只能等陳秋銘清醒了自已洗了。
廚房里正煮著醒酒湯,姜妙姝坐在床邊盯著陳秋銘的臉,最終忍不住俯下身子,親吻在陳秋銘的唇上,輕輕舔舐。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姜妙姝第一次明白,接吻原來這么舒服,軟軟的,像果凍一樣。
直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姜妙姝這才坐直了身子,目光直勾勾的盯著陳秋銘的臉。
“把醒酒湯放下吧,我來喂小叔叔。”
把門反鎖,姜妙姝快速的走到床前,用嘴巴把醒酒湯渡給陳秋銘。
陳秋銘此刻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任由姜妙姝折騰。
等喂完醒酒湯,姜妙姝上了床靠在了陳秋銘懷里。
陳秋銘漸漸恢復了意識,睜開眼發現自已正在家里,懷里多了個燙燙軟軟的小東西。
“妙妙……”
除了姜妙姝,誰敢這么大膽?
陳秋銘拍了拍姜妙姝的肩膀:“這么大的孩子了,男女有別,趕緊下床。”
姜妙姝抱緊了陳秋銘的腰撒嬌:“不要!外面下雨了,我想跟你一起睡!”
姜妙姝的父母就是在這樣一個雷雨天離開的。
陳秋銘瞬間心軟:“你先松開,我去洗澡。”
聽著浴室內淅淅瀝瀝的水聲,姜妙姝鬼使神差的靠近,偷偷扒開一條門縫往里看去。
陳秋銘的身材很好,每天早晨醒來都會晨跑,然后在家中的健身房健身。
姜妙姝鬼鬼祟祟的偷窺著陳秋銘,不由的心猿意馬。
陳秋銘穿著睡衣走出來時,就看到了靠在床上小臉通紅的姜妙姝。
“臉怎么這么紅?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喊家庭醫生過來?”
姜妙姝心虛的連忙搖頭:“就是有些熱。”
陳秋銘把空調溫度調低了些。
“不早了,趕緊睡覺。”
姜妙姝側躺著摟住了陳秋銘的腰。
可是陳秋銘,是你的一再縱容讓我愛上了你,這可不怪我。
姜妙姝心滿意足的把臉緊貼著陳秋銘的后背。
姜妙姝漸漸的大了,親密接觸讓陳秋銘感受到不自在,他又無法拒絕姜妙姝的一切請求。
陳秋銘無奈嘆息,心里卻隱隱生出一絲甜蜜,妙妙依賴他,他也依賴妙妙。
等陳秋銘睡著,姜妙姝悄悄拿起陳秋銘的手機看。
點開陳秋銘和許靜柔的聊天記錄,確定沒什么曖昧信息后松了口氣。
然后把陳秋銘朋友圈內的女性好友視奸了一遍。
看完,姜妙姝露出舒心的笑容,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第二天清晨,姜妙姝迷迷糊糊能感受到陳秋銘準備起床,她下意識的抱住了陳秋銘。
“小叔叔怎么不多睡會。”
陳秋銘尷尬的維持著動作不變,妙妙抱到了不該抱到的地方,這導致他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好在妙妙沒有睡醒,只有陳秋銘一個人尷尬。
小心翼翼的把姜妙姝按在床上,陳秋銘逃似的離開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