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靜柔醒后第一件事就是給陳秋銘發去了消息。
許靜柔:「你來醫院一趟,我有辦法能夠讓妙妙死心。」
什么辦法,當然是跟上一世一樣假結婚了。
姜妙姝蹲在床邊捧著陳秋銘的手機看著里面的內容嫉妒的眼睛都紅了。
賤人,竟然還想著勾搭陳秋銘。
姜妙姝直接給許靜柔的好友給刪除了。
“妙妙在干什么。”陳秋銘胳膊托腮側躺著看著姜妙姝的小動作。
“把許靜柔刪了,不許跟她有任何聯系,否則……”姜妙姝惡狠狠的撲上去咬在了陳秋銘的臉頰上留下一個沾滿口水的牙印,“否則我會讓你后悔的。”
“知道了。”陳秋銘推了推姜妙姝的肩膀,無奈,“妙妙,下去。”
不痛不癢的警告,姜妙姝根本沒有在意,而是故技重施,強吻陳秋銘。
姜妙姝把陳秋銘壓在身子,啃得陳秋銘的嘴唇通紅。
“姜妙姝!”陳秋銘真有些惱了,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這就是個活祖宗,她真是把她給寵壞了。
姜妙姝笑:“我在!”
看著姜妙姝這副模樣,陳秋銘氣笑了。
半個月后,休息了半個月的許靜柔回到了公司。
陳秋銘把她的聯系方式拉黑了,一定是姜妙姝那祖宗拉黑的。
許靜柔沒有敲門走進了辦公室:“陳總,我有辦法能夠讓妙妙死心。”
陳秋銘皺眉,許靜柔有些無禮,沒有敲門就直接進來了。
“請你出去!”
許靜柔:“你不想讓妙妙放棄對你的想法嗎?”
陳秋銘抬眼,目光冰冷:“這件事我自有辦法,你被辭退了。”
方糖匆匆跑了進來拉著許靜柔離開。
“你瘋了?假裝一天陳總女朋友真把自已當女主人了?老板的事情你也敢管!”
方糖不理解但大為震驚。
“我可以幫陳總的,只要結了婚,姜妙姝就會死心了。”
上一世,姜妙姝氣得跑去了國外,聽說還談了對象,陳秋銘當時還把姜妙姝的對象查了。
“別管了!陳總已經順其自然了。”方糖示意許靜柔不要再說話了。
許靜柔有些不服氣:“姜妙姝變成今天這樣,陳秋銘功不可沒,又沒有血緣關系,至于這么寵著?”
“對啊,都怪陳秋銘。”姜妙姝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后,她覺得許靜柔說的話很有道理。
姜妙姝緩緩靠近上下打量著許靜柔,輕蔑一笑:“你的小心思我一清二楚,喜歡陳秋銘,做夢去吧,陳秋銘只能是我的。”
許靜柔也不怵姜妙姝,上一世,她是雷厲風行的女強人,能怕這個黃毛丫頭。
她死的時候,女兒也才和姜妙姝一般大。
“陳秋銘是人,不是物件,我是喜歡陳秋銘沒錯,他很優秀,我喜歡上他很正常,但是妙妙,陳秋銘不會愛上你的,你還年輕,身邊有很多優秀的男孩子,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許靜柔苦口婆心的勸說,姜妙姝如果乖點,等她嫁給陳秋銘,會照顧好她的。
姜妙姝炸開了鍋,沖上去把許靜柔壓在地上揍。
“啊!”方糖感覺自已快要瘋了,她才是需要看心理醫生的那個!
“許靜柔,你千萬別還手,千萬!傷著這個小祖宗我職業生涯就到此為止了。”
兩人打架,方糖不幫著處于弱勢的許靜柔,反而桎梏住許靜柔的手不讓她還手。
許靜柔氣得眼睛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方糖,你給我松手!”
陳秋銘聽見動靜跑了過來,把姜妙姝扯起護在懷里:“方糖,怎么回事?”
方糖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想哭卻哭不出來:“我也不知道哇,突然就打起來了。”
她總不能說姜妙姝先動手的吧?
陳秋銘擔憂的把姜妙姝從頭到腳看了個遍,確定沒有明顯傷痕后才松了口氣,然后不放心道:“有沒有哪里痛?”
姜妙姝斜了許靜柔一眼,嗲聲嗲氣的伸出紅通通的掌心:“手心疼……”
“方糖,你帶著許靜柔去辦理離職手續。”陳秋銘輕輕的揉著姜妙姝的掌心,他了解姜妙姝,知道是誰先動的手。
“陳秋銘!”許靜柔不甘心的被方糖給拖走了,為什么跟上一世不一樣了。
陳秋銘不是一直想讓姜妙姝死心嗎?
假結婚就是最好的辦法?
許靜柔慌了,緊緊抓著方糖的衣袖:“陳秋銘不是一直想讓姜妙姝死心嗎?為什么現在態度變了?”
“妙妙她做事太極端了,陳總只想著順其自然。”方糖嘆息,“說實話,就是怕妙妙傷害自已。”
“其實他們兩在一起挺好的,除了陳總沒人受得了妙妙的脾氣,就是陳總過不了心里那關,他一直把妙妙當作親人。”
“你怎么能這么想?”許靜柔不可置信,他們怎么可能在一起。
門外,姜妙姝聽著里面兩人的談話看向陳秋銘吧。
“看吧,連方糖都說我們般配,除了你,誰還能像你這樣愛我呢?”姜妙姝委屈的看著陳秋銘,“我對你的愛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頭腦發熱,你愛我,容忍我的一切缺點,我也愛你,離不開你,咱們明明很般配呀。”
這一席話,如同重錘一般錘向陳秋銘。
*
在許靜柔被辭退的一個月,她無數次想要聯系陳秋銘都被陳秋銘拒絕了。
假結婚?
簡直就是最糟糕的主意!
“妙妙!”陳秋銘剛進家門就被姜妙姝抱了個滿懷,從最開始的應激到現在的脫敏,陳秋銘已經習慣了。
“陳秋銘,你終于回來了。”姜妙姝抱著陳秋銘的腰撒嬌。
看著眼前的女孩,陳秋銘有些恍惚,這是他養大的女孩。
“妙妙,我們不可以這樣的。”
“怎么不可以?”姜妙姝反問,眼底閃過狡黠,“以前我經常這樣抱你啊,所以,在你眼里,我不是當初那個小女孩,而是女人了嗎?”
姜妙姝這句話把陳秋銘給噎住了。
是嗎?是嗎?
看著姜妙姝的臉,清純,美麗,不諳世事,是他親手養大的嬌花,陳秋銘的腦海中浮現出姜妙姝的笑顏。
她是那么的熱烈義無反顧,讓陳秋銘無法再把她當個孩子對待。
陳秋銘瞬間清醒,眼底閃過驚恐,推開姜妙姝往樓上跑。
姜妙姝站在身后,笑著呼喚:“陳秋銘,跑什么?不好意思,你就承認吧,你愛我!”
這話一出,陳秋銘一個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溫水煮青蛙,火候也差不多了。
陳秋銘做了一個夢,夢見了妙妙,與平常不一樣的妙妙。
陳秋銘靠在床邊抽著煙,煙霧繚繞,在他臉上落下一片陰影,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緒。
他的退縮,讓兩個人都陷入痛苦。
愛一個人,就應當為她籌謀好后路,讓她一生無憂。
*
這幾日,陳秋銘似乎有點忙,有點忽略了姜妙姝的需求,去公司也找不到人影,要不是她盯著方糖和許靜柔,確認兩人沒有搞什么動作,這才放下心來。
為了氣一氣陳秋銘,姜妙姝把李旭陽拉出來玩,拍了張合照發給陳秋銘,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
“回家?什么意思?”姜妙姝盯著手機呢喃。
“李旭陽,調頭送我回家。”
李旭陽不由得吐槽:“瞧你這點出息,讓你回去你就回去,你被陳秋銘吃的死死的!”
“你管我?誰吃誰還不一定呢!”姜妙姝瞪了李旭陽一眼。
李旭陽無奈一笑。
“陳秋銘,我回來了。”姜妙姝邁著雀躍的步伐推門進來。
客廳沙發上,陳秋銘背對著她坐著。
姜妙姝撲了過去,從后背抱住了陳秋銘,把下巴墊在陳秋銘的肩膀上蹭蹭。
“喊我回來什么事,想我了嗎?”
“妙妙,坐到我身邊來。”
姜妙姝無賴的靠在陳秋銘的懷里,要是以往,陳秋銘一定會以男女授受不親來讓她注意舉止,現在的陳秋銘沒有這么說。
而是把文件夾推到了姜妙姝面前:“簽了。”
“什么東西?”姜妙姝打開文件夾,臉色一變,財產轉讓,股權轉讓等等。
“陳秋銘,你要死了嗎?這么快就想著讓我繼承遺產了?”姜妙姝大驚失色,惴惴不安的看著陳秋銘。
陳秋銘忍俊不禁,彈了彈姜妙姝的腦袋瓜,目光寵溺的看著姜妙姝:“妙妙,我承認我對你的愛發生了變質,但我們之間有著十四歲的年齡差距,我得對你負責。”
“如果我們在一起,或許會有人覺得我哄騙不諳世事的小姑娘,貪戀你的年輕,美貌,我會把我所有的財產都轉到你的名下,就算有一天,你想離開,你也能得到很好的保障。”
“你怎么辦?”姜妙姝心里暖暖的,笑道,“就算有一天我們分開,我也會給你養老的。”
陳秋銘臉上的表情一頓,笑不出來了。
無論他們是處于什么身份,他的一切都是她的。
早給晚給都一樣。
“開玩笑啦!”姜妙姝撲進了陳秋銘的懷里,“不是一時新鮮,不是一時腦熱,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陳秋銘抱緊姜妙姝:“嗯。”
許是上輩子欠了她,這輩子給她當牛做馬,偏偏他還甘之如飴。
*
許靜柔得知陳秋銘和姜妙姝要結婚的消息十分震驚。
陳秋銘怎么可能娶姜妙姝,他不是不喜歡姜妙姝嗎?
一定是姜妙姝逼迫的!
許靜柔想要找陳秋銘,勸他不要想不開。
可是她連陳秋銘的面都見不著。
前世的一切都離她遠去,巨額遺產,高端的生活……
許靜柔回頭,發現鐘俊生已經火速與門當戶對的千金,似乎只有她被拋棄。
或許這是一場夢,陳秋銘絕對不可能娶姜妙姝的。
許靜柔決絕的吃下手里那一瓶安眠藥。
比起陳秋銘還活著,她更怕失去富貴生活,她所努力的一切都在另一個世界里。
一覺醒來,他們會恭敬的叫她一聲許總。
姜妙姝和陳秋銘要結婚的事情被送上了熱搜。
大多數人抨擊陳秋銘趁虛而入,哄騙不諳世事的姜妙姝。
姜妙姝則霸氣的用私人賬號把陳秋銘的財產轉讓合同涼了出來。
“我追的他。”
這一句話瞬間引爆全網,網友們瞬間改口,從陳秋銘老牛吃嫩草變成郎才女貌般配極了。
問這世上能有幾個人會做到這個地步,就算陳秋銘玩弄姜妙姝的感情也認了。
大不了失去一個老男人,但是姜妙姝獲得了巨額財產,這些錢足夠包養很多小鮮肉了。
姜妙姝試圖把陳秋銘吃干抹凈,但是老套的陳秋銘抵死不從。
最后在婚禮那天,姜妙姝成功的被吃了。
老房子著火,一時之間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新婚那一個月,姜妙姝和陳秋銘膩歪在一起。
都說男人過了25就不行了,姜妙姝覺得陳秋銘很行。
在姜妙姝完成學業后,姜妙姝和陳秋銘結束了幸福的二人生活決定備孕。
十月懷胎,姜妙姝受了不少罪,生下了一對雙胞胎女兒,有系統給的丹藥,姜妙姝很快就恢復了身體沒有留下任何后遺癥。
陳秋銘不忍心姜妙姝再遭罪,直接去做了結扎手術。
原本不婚主義的他之后結了婚,還有了兩個女兒。
兩個女兒長得不一樣,姐姐活潑,妹妹文靜。
妹妹長得像姜妙姝,姐姐長得像陳秋銘。
陳秋銘有了孩子之后就化身為女兒奴,每天工作回家,先陪伴大公主,然后再和大公主一起陪伴她們的小公主。
孩子們由各自保姆的帶領下在莊園的草地里奔跑玩耍。
姜妙姝躺在遮陽傘下的躺椅上喝著橙汁,瞇著眼靠在陳秋銘的懷里嘟囔。
“你之前可是很抗拒我的愛的,哼哼。”
“妙妙,我做了個夢,夢見我失去你了,夢醒來,我便想開了,世事無常,應當珍惜當下。”陳秋銘目光寵溺的低下頭在姜妙姝眉心落下一吻。
姜妙姝目光一怔,抱緊了陳秋銘。
“爸爸親媽媽!”
兩小只跑了過來,爬上躺椅擠在了兩人中間。
“我們也要親親。”
姜妙姝掩嘴輕笑,催促:“快點的,要公平些。”
“公平不了,你永遠是我的偏愛。”